“既有,還不趕拿出來?”楚延年斜睨。
別以為他沒聽見,剛剛明明是在笑。
誰知道那腦瓜子裏,是不是又想了什麽奇奇怪怪的東西。
“可是……貴。”秦語小聲說,“而且既然能殺蟲,也就是說,這東西是有毒的。”
說得小聲,皇後和雲嬤嬤還是聽見了“有毒”兩字,分別好奇看。
秦語就把殺蟲劑的毒講了。
“拋開分量談毒,都是耍流氓。所以如果不達到一定濃度,一定分量,對人的危害其實很小。但娘娘邊,任何東西都要小心翼翼,所以臣一開始並不敢拿出來。”
“這東西有毒,臣不敢獻上。除非王爺從臣這裏買,而且臣已經把這東西的利弊都講清楚了。王爺若還要買,就說明您已經了解並接了它的利弊。”
楚延年輕哼一聲,“廢話真多,多銀子。”
秦語出一手指頭。
“一千兩?”楚延年蹙眉瞪。
秦語了一下,一瓶殺蟲劑,賣一千兩!
楚延年可真敢猜,但不敢收這麽多錢啊!心虛。
現代殺蟲劑,也就一二十塊一瓶,折合到古代,也就一二十個銅板而已。
一兩銀子,就是一千個銅板了。
一千兩銀子,楚延年把這價錢翻了多倍啊?數學不太好,算不過來了……
“給你五百兩,東西拿出來。”楚延年一錘子定音。
秦語從的小皮箱裏,拿出一瓶五百毫升裝的殺蟲劑。
這當然是小醫的東西。
“雖然你賣的有點貴,但這是太空時代的特效殺蟲劑。對人的傷害已經降到了最低,但滅蟲效果和持續時間都是非常突出的。”小醫也慢慢學會了賣貨。
秦語拔開蓋子,講解了這個噴霧殺蟲劑該怎麽用,以及適用範圍和效果。
楚延年真是個好奇寶寶,他立馬拿到花園子裏,對著園子裏不懼冷,還在外麵活的小蟲開始了“屠殺行”。
“母後,效果真不錯!還有淡淡清香!”
沒見過殺蟲劑的“老土”楚延年,興不已。
雲嬤嬤則有點兒心疼……五百兩啊!用在正地方不行嗎?
秦語給皇後娘娘掛完了水,棲宮也打掃幹淨了。
傍晚的時候,再次檢查了皇後娘娘的耳道。
發現太空時代的醫療技,就是牛!沒吹!
皇後娘娘的耳道已經消腫了,腫痛的脖子,也變細了一些。
上午還在流膿的耳道,這會兒藥水兒幹了,耳道也變的幹爽了。
“晚膳後再滴一次藥,就可安然睡。明日即可大好。”秦語說著,就想要告退。
已經把兒用的氧氟沙星滴耳的用法,給雲嬤嬤了。
“你不能走。”雲嬤嬤看著。
秦語也看著雲嬤嬤,治好了娘娘的病,怎麽還被扣下了呢?
“等娘娘好了,秦小姐才能離開。”雲嬤嬤道。
唔……好吧,人家畢竟是一國之母,豈能隨隨便便放走?
雲嬤嬤原本打算在皇後娘娘榻邊的腳踏上,給秦語鋪張褥子,一夜就睡在那兒。
秦語看了一眼,那腳踏大約有一米二左右。
寬度和大學寢室的床鋪差不太多,琢磨了一下,覺得也可以接。
畢竟挨著皇後的榻,說不定還能沾沾歐氣……不對,是氣!
但楚延年臨走前,看了眼那床鋪,眉頭皺得能夾死蒼蠅。
“你就神醫的高徒睡這兒?!你當是宮嗎?”楚延年發起怒來,連皇後娘娘都得讓著他。
何況是雲嬤嬤?
雲嬤嬤嚇得,差點兒跪下。
趕告罪,給秦語安排舒服的榻。
“你跟我來。”他看了眼秦語。
一整天兩人都在一起,不過有旁人在,也沒什麽說話的機會。
秦語跟著楚延年來到門廊,沿著抄手遊廊緩緩走著。
“我夜裏得出宮,你自己照顧好自己。”楚延年忽然說。
秦語抬頭看了眼他的背影,高大偉岸,但……他們之間,說得著這個嗎?
秦語想了想,“殺蟲劑的錢,還有診金,等我出宮再和王爺慢慢算。”
楚延年腳步一頓,渾戾氣驟生。
秦語也停下腳步,仰頭看著他僵直的脊背。
楚延年轉過,“你邊那些人不想要了?現在就跟本王談錢?”
秦語眨了眨眼,“王爺八尺男兒,言而有信。您說了,我給皇後娘娘診治了,就放過他們。我不擔心他們,是因為相信王爺的人品。”
楚延年冷哼一聲。
“今晚我會把小寶接回去,你的丫鬟和扮作你的人,以及翁福明就暫且扣下了。等你離宮之日,再去領吧。”
秦語張了張,“你這人,不講道義!”
楚延年挑了挑眉。
秦語道:“丫鬟你幫我好生照顧著,大不了,等我出去付你住宿錢飯錢!但扮我那個年還有翁福明,那是我江湖結的朋友,人家為朋友兩肋刀,幫我一把,你把人扣下,我以後怎麽有臉見人家?”
“那就不用見了。”楚延年語氣冷冷,好像又生氣了。
秦語腦袋裏一團黑線……這人,他生氣的點兒,究竟在哪兒啊?
“你把人放了吧,就為了冬梅一個,我也不敢耍花招啊?”秦語放了語氣,繼續磨泡,“再者,我不過是王爺手中螻蟻,就連我想離京,何時出門,坐了誰的馬車……”
“此等我以為不風的事,在王爺眼中,不過笑話一場。我怎麽也翻不出王爺的手掌心……您至於這麽防著我嗎?”
楚延年哈的笑了一聲。
也不知是冷笑,還是覺得可笑?
狗男人太難懂了。
“我若不是防著你,這次還真就你跑了。”楚延年忽然抬腳靠近。
他渾雄荷爾蒙太強,秦語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
腳下一絆……完了,屁和後腦勺要遭殃了!
驚呼同時,被人一把帶了回來。
楚延年的手臂橫在腰間,一把將帶回到他前。
四目相對,兩人呼吸相聞。
出身書香門第之家,有著京城第一才女之名,最後卻落了一個被賣商人妾,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的悲慘境地。 重生歸來,連月瑤發誓,這輩子再不讓人操控她的命運。她要走一條全新的路,哪怕佈滿荊棘也要堅持下去。只是世事無常,命運的齒輪早已轉向,一切都偏離了她的預定。
什麼?白狼送女? 老鄭家添了龍鳳胎? 雞蛋一堆一堆的下,魚往身上跳? 鄭家這是開始走運了啊。 她本是觀音菩薩蓮花池裏的一條小錦鯉,因咬斷一株蓮花被罰輪回,剛出生就被賊人偷盜扔在了大山裏,錦鯉本就集大運所在,又經常聽觀音頌佛,所以自帶福氣運氣為一身,被山裏成了道行的白狼所救,叼到山下即將生產的農人收養。 龍延村有一戶鄭家,家境十分貧困,小子生了一個又一個,就是沒有小閨女。於是盼著老大媳婦肚子裏能生出個女娃,結果卻盼來了白狼送女,福運集一身的小錦鯉,成了家裏唯一的女娃娃,從此以後好運不斷,喜事連連。
傅羨好出生名門望族,十一歲那年被作爲人質送到皇后身邊,成了皇后的貼身女官。 自那以後,她的一言一行受衆人矚目,腳下的每一步如履薄冰,一朝行差踏錯受累的不僅僅是她,而是整個傅家。 按傅家和皇后的約定,十八歲一到,她就可以出宮。 傅羨好日復一日地數着日子,十八歲那年,她告別了臥病在榻的皇后,收拾行囊離開這座困住她多年的牢籠。 才踏出皇后宮門,就遇見迎面而來的太子殿下,蕭瑾承。 朝臣口中光風霽月的他指節微擡,命人卸下她的行囊,將她帶去了東宮,拘在偏殿之中。 他捏着傅羨好下頜的指腹慢條斯理地摩挲着,眼眸中閃過淺薄的笑意,說出口的話卻讓她渾身一顫,頃刻之間便墜入萬丈深淵。 “孤準你走了嗎?” - 傅羨好深夜敲開宮門的那日起, 蕭瑾承就不打算放她離開。 - 踏上蕭瑾承這條船伊始, 傅羨好就沒想過自己會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