聘禮里的料,王府本就給的多,沈姑姑將王府給的所有料子都送到了錦繡閣,加班加點趕制好了沈千歌與燕王一年四季的裳,再加上沈姑姑這邊給沈千歌準備的嫁妝裳,這是裳就有幾箱子。
文杏管著沈千歌的,東西在哪里,都知道。
這會子良辰在新房里陪著沈千歌說話,文杏和葛嬤嬤去后頭放嫁妝的偏廳里找裳去了。
良辰見二小姐還有心打量新房里的呈設,好奇道:“二小姐,傍晚的時候,殿下就要回來了,您……您不張嗎?”
被良辰的話打斷了心思,沈千歌愣了愣,才明白過來良辰問的是什麼,頓時鬧了個紅臉,也發現自己這樣的新嫁娘好似也太奇怪了些。
確實,剛夫家,該忐忑才是。
畢竟那樣的事,每個將要經歷的都會害怕張。
沈千歌哭笑不得,更沒辦法與良辰解釋。
之所以不張,當然是因為知道晚上不會與燕王發生什麼。
前世,燕王到過世的時候都未娶妻,而且厭,連人都不接近,今晚又怎麼會與發生什麼呢?
這也是為什麼不排斥燕王,卻一直控制著自己不心的原因。
萬一燕王是個斷袖,那的付出算什麼呢?
所以有時候什麼都知道也并不是什麼好事。
當初燕王知道臉上有疤還是答應了這樁婚事,怕就是為了隨便娶一門妻子去掩蓋堵住眾人的而已。
而沈千歌經歷了一世,早已把男看的很淡,只希自己邊在乎的人這輩子過的順遂便可。
看的開了,反而讓的心平靜下來。
沈千歌看了良辰一眼,笑著道:“出嫁前,姑姑與我說了,每個人都要經歷這一遭,我何必張?”
良辰覺得不對,可一個未出嫁的姑娘又找不出話來反駁二小姐,只能站在一旁點點頭。
新房里還是涼爽的,沈千歌走到碩大的冰盆邊,里面放著一塊半人高的冰塊,雖然融化的速度很快,但確實是非常涼爽,冰盆旁有一個小太監在對著冰盆扇風,讓涼氣在新房里散發出去。
這般大的冰塊,這般奢侈的用冰之法,在皇家也見,怕是燕王今日大婚,才這麼浪費的,否則平日里皇家也只是將冰放在冰鑒里保鮮和冰凍食,類似于現代的冰箱。
小太監見王妃轉了過來,看著面前的冰盆,又微微蹙了蹙眉,他連忙道:“王妃若是喜歡這冰,冰窖里還有,雖然不多,但供王妃一個人用盡夠了。”
沈千歌記得到了夏日里,京城中的冰也是奢侈品,王公貴族家里的份例都有限,沈家這種就沒冰使用,也只有皇宮里的武帝才會這麼用冰,新房里放了這麼一大塊冰,倒是罕見。
目前京城中夏日里的冰九來自皇家的冰窖,剩下的一是各大王公自己家的小冰窖,但這儲冰,太耗費,各家都不多,這夏日酷暑至三個月,且得省著用呢!
“這冰是哪里來的?”
燕王這麼不圣寵,武帝就不會想起來賞賜冰給他。
他一個年男人,苦些累些都罷了,哪里會想到奢侈的用冰。
果然這麼一問,小太監就支支吾吾起來,最后實在沒辦法才說了實話,“冰是貴妃娘娘和五公主送來的。”
沈千歌:……
也就是說,為了燕王娶妻,蔣貴妃和五公主將自己的夏日里的冰的份例讓了出來給他們用。
沈千歌頓時覺得心虛起來,這冰也頓時用的甚是覺得負擔。
突然想起上一世師傅與說的制冰之法來,只要有那東西,冰想要多就有多,有了冰,甚至還有制作各冰飲冰碗。
還以為新王妃要怪罪下來,小太監害怕地了頭,而后等了會兒,王妃沒靜,他悄悄抬頭看了一眼,只見王妃好似在想什麼想的出神。
沈千歌正幻想做各種冰飲呢,葛嬤嬤和文杏帶著裳回來了。
葛嬤嬤笑著道:“二小姐還是先洗漱吧,凈房里的熱水已經準備好了。”
沈千歌頷首,雖然房里有冰,但還是渾粘膩,洗個澡當然會舒服很多。
進了新房旁邊的凈房,里面不僅布置的高雅,而且一應什俱全,就連洗澡的胰子都準備好幾種,沈千歌走到浴桶邊上,文杏已經給浴桶里灑上了各香氣四溢的花瓣。
正更的時候,沈千歌頭一轉看到旁邊架上搭著的裳,頓時張的老大,“嬤嬤,我一會子就穿這個?”
葛嬤嬤面無表地點頭,“這是姑給二小姐準備的,叮囑老奴今日給您穿的。”
沈千歌:……
可是那寢就是一套層層疊疊的紅明紗,與沒穿有什麼區別……
還有,姑姑什麼時候給準備的這個,怎麼不知道!
沈千歌哭喪著臉,燕王怕是不喜歡人,穿這種寢給他看,與跳梁小丑有什麼區別。
“嬤嬤,能不能換一件?我覺得之前我在家里穿的那件素的就不錯,輕薄,睡覺也舒適。”
葛嬤嬤差點就要對著自家小姐翻個白眼,低聲音道:“二小姐,你今晚的主要任務可不是睡覺!”
沈千歌:……
這沈千歌怎麼解釋?目前,這就與葛嬤嬤解釋不了!
沈千歌心里哀嘆,還只能著頭皮由著葛嬤嬤安排,否則等回門,祖母姑姑知道了怕是都會擔心。
沈千歌沐浴后,葛嬤嬤還細心幫的寢熏了香,淡淡的蘭花香味,煞是好聞。
被迫穿上了那大紅的寢,里面配了件鴛鴦戲水的肚兜,可手臂上的布料只薄薄一層,雪碧纖細的手臂在紗下,若若現,反而愈發的人。
下層層疊疊的擺,在一側的大邊上,卻開了個叉,行走間,一不注意,左邊纖長雪白的大就了出來。
穿上這寢,葛嬤嬤才發現的二小姐當真是長大了,了一個貌如花的大姑娘,希燕王今晚能多多憐惜二小姐,兩人日后能琴瑟和鳴。
沈千歌被葛嬤嬤塞進了寬大奢華的拔步床里,臨走前,還被葛嬤嬤塞了本沒有封面的書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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