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麽事?”
“在聖城的時候,沈遲也去找過我幾回,那段時間麥冬天天陪著我,他來時,麥冬也在。”
煙雨有些懵:“然後呢?”
“然後我發現他對麥冬也是答不理的,不怎麽想和他說話。”
年麥冬這個孩子,不說人人都喜歡吧,但至旁人見到都會搭訕幾句,特別是看他那麽小讀醫書,沈遲居然一點都不好奇,甚至有點像刻意避開和年麥冬談。
“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就讓阿泝去查了一下。”
“所以……查到了什麽?”煙雨其實大概也猜到一些。
蘇槿兒歎息一聲:“你也知道,沈萬山有很多孩子的,那些孩子,大一點的還好,隻是不和沈遲來往,特別是半大的孩子,一個個的都喜歡欺負沈遲,行徑極其惡劣,什麽惡心的手段都對沈遲使過。”
“沈遲並不是不待見你,他或許隻是潛意識的厭惡半大的孩子,本能的抗拒和孩子們來往。”
煙雨慫拉著臉:“這段時間我也想了很多,覺得吧沈遲這麽好脾氣的一個人,不至於單單針對我,就隻是猜測了下,沒想到他是真的不喜歡孩子啊。”
蘇槿兒有些悵然:“他在蠻族的那些年裏,所遇到的孩子,幾乎都欺負過他,也難怪他不喜歡孩子。”
煙雨長長吐出一口氣:“我就是外表孩子,心是個大人,所以啊,我早就不跟他計較了,不然我也不會跟他一起過來。”
“好了,天也不早了,早點休息,明天還要繼續趕路。”
他們這一行人,多了煙雨和沈遲,也多了許多歡笑。
煙雨沒事就喜歡找年麥冬玩,還總喜歡到沈遲麵前打鬧。
沈遲明顯是抗拒的,大概是想到自己欠了煙雨人,一次次都忍了下來。
到了後半路,沈遲態度也轉變了許多,偶爾會跟他們一起玩鬧,也會主跟煙雨還有年麥冬搭話。
這一路走走停停,一直走了半個月才到天恒。
“這就是天恒嗎?”沈遲看著城門:“比南國氣派多了。”
煙雨雙手叉腰:“那可不,天恒比其他三國都要大很多,這話可不隻是說說的。”
蘇槿兒和年泝下來後,一群穿著一樣的人整整齊齊的出現在他們麵前。
然後跪下齊呼:“七絕恭迎門主,大長老。”
煙雨吞了吞口水:“媽耶,這麽氣派。”
沈遲低聲問:“煙雨姑娘,媽耶是什麽意思?”
“哦,歎詞,解釋不清楚,你就當沒聽到吧。”
沈遲沒有繼續追問,反正煙雨經常說他聽不懂的話,也都習慣了。
蘇槿兒走過去,看著跪了一地的人,眉心一蹙:“落羽呢?”
“二長老子不適,便沒有來接見門主。”
“嗬,倒是病得正是時候。”蘇槿兒冷笑了聲。
他們這次來,可就是為而來,躲著不見可不行。
“走吧,回七絕。”
年泝拉起蘇槿兒的手,輕聲道:“我們已經到了天恒,有些事不著急的。”
“也是,我跟之間的賬,得一筆一筆慢慢算。”
靳戈追上他們:“師姐,大長老,我就先回去宮裏了,那位要是知道我回來沒有跟他打招呼,指不定又要怎麽嘮叨我了。”
“靳戈。”蘇槿兒住他,叮囑了句:“他畢竟是你父親,說話多注意分寸。”
靳戈怔了怔,旁人說這話他肯定是不耐煩聽的,但蘇槿兒說的,他還是聽得進去的。
“我會的。”
“槿兒槿兒,快,帶我去七絕好好逛逛。”
煙雨那一個激啊,但是沒機會靠近蘇槿兒了。
蘇槿兒被年泝一把拉過來,然後警告的看著煙雨:“很忙,你要逛,七絕的人會帶你。”
煙雨不肯:“別人帶哪裏有門主親自帶威風,好槿兒,你就讓我威風一把好不好。”
“這……”蘇槿兒猶豫了下說道:“要不改日?”
剛回來,還有很多事要理的。
年麥冬趕去拉著煙雨:“煙雨姐姐,娘親忙,我帶你逛行不行?”
煙雨點頭:“可以可以,七絕門主的兒子帶著我,一樣的威風。”
說著還回頭喊沈遲:“沈遲,我們走了。”
沈遲朝著年泝和蘇槿兒拱手:“年公子,槿兒姑娘,那我就先隨他們一起過去了。”
年泝點頭:“若有需要,直接吩咐七絕的人就好。”
“多謝,我會的。”
蘇槿兒眼眸含笑看著年泝:“這一路你和沈遲倒是聊了很多。”
年泝嗯了聲:“沈遲,腦子不錯。”
“能讓你誇獎的人,那肯定差不了。”蘇槿兒意味深長的問:“所以你是有什麽打算了嗎?”
年泝挑眉:“他不是想去北國,可以到北國一展拳腳。”
“我們家阿泝識人的眼一向不差。”
沈遲能年泝的眼,那一定是有些聰明的。
年泝低眉看:“別人我不確定,我這輩子,唯一沒有識錯的,唯有你。”
蘇槿兒耳一紅,嗔了句:“還在外麵,說這話也不怕被人聽到笑話你。”
後跟著的護還有七絕的人,那都是武功頂尖的,這話肯定是他們聽到了。
年泝心大好,低低笑著,摟著快步走去七絕。
七絕門口,一個小小的紅影在那來回渡步。
年泝臉上的笑意也在看到那個影後消失了。
蘇槿兒拉著年泝的手,有些悵然:“孩子總是無辜的。”
見蘇槿兒要走,年泝拉住:“一起過去吧。”
“應該不會想要見到我。”
“想不想是的事。”而怎麽做,是他的事。
果不其然,紅燁看到年泝是激的,但看到蘇槿兒,頓時又是一陣委屈。
“爹爹怎麽又和在一起。”
年泝一臉漠然:“你該知道,我不是你爹爹。”
紅燁小臉煞白煞白的,很是倔強:“不,你就是我爹爹,娘親說的,你就是我爹爹。”
蘇槿兒有些擔心:“該不會也被用了幻憶吧?”
年泝輕輕搖頭:“年分不清,被落羽長時間灌輸那些不屬於的記憶,所以錯了。”
蘇槿兒稍稍鬆了口氣,那還有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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