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意從酒店離開,先去了一趟工作室,請了裝修公司裝修,這兩天要工了。轉了一圈后,坐車回山上。
路上接到了藍晶視頻的電話,邀請宋硯修參加七夕歌會。
掛了電話,楚意有點恥。
顯然這就是晏北傾給的資源,做為昨晚陪他的報酬。
楚意怎麼都覺得別扭,雖然很想得到這個資源,但也絕沒想過出賣相,這一點得跟晏北傾說清楚。
這樣想著,給他打過去電話,對方在通話中。
又打開微信,給他發信息,結果消息發不出去,顯示一個大大的紅嘆號,對方拒收消息。
這是……拉黑了!
楚意呵了一聲,簡直天下之大稽!
沒拉黑他,他居然先拉黑了!
覺得昨晚自己吃虧了?
怕被纏上?
楚意忍不住對著手機大吼一聲:“晏北傾,你腦子有病吧!”
回去后,先跟宋硯修說了參加七夕歌會的事,讓他權衡一下,是唱他以前發表過的歌還是新歌,需要盡快把演唱曲目報送給舉辦方,同時也要安排彩排。
這是宋硯修的事,而楚意要做的事就更多了。
這次是宋硯修的復出舞臺,輿論導向的好壞直接關乎這次復出的敗,當然這只是其中一方面,其他方方面面的事很多。
同時將這個消息告訴了肖蓉兒和高尊,二人自然是吃驚的,不過倒是給了很多切實的幫助。
在七夕歌會前一天,宋硯修在某音樂平臺發布了自己的音樂專輯,這里面七首歌是他沉寂這兩年來自己編曲填詞演唱的歌。
當天熱度炸,桃們熱高漲,不用號召,紛紛涌進音樂平臺購買,甚至導致平臺連續崩了三次。
僅僅一天,歌曲銷售就達到了五千萬。
這個數據足以說明,買賬的不止是,而是路人也捧場了,覺得這些歌好聽。
在第二天七夕歌會上,宋硯修一登臺便上了熱搜,演唱的是專輯主打,一貫有明星發歌,就有‘難聽’這個詞條的熱搜上,首次出現了‘好聽’。
當晚話題都是圍著他的,貢獻度比其他藝人加起來還多,彈幕更是刷到創下歷年七夕歌會的記錄。
宋硯修再次火,比他沉寂之前熱度更高。
當晚從直播現場出來,外面有上千蜂擁而至,這是藍晶視頻都沒想到的盛況,因此一時顯得人手有些張。好在肖蓉兒想到了這一點,派了保姆車和十幾個保鏢,才把宋硯修送出去,又繞了幾圈,才甩到記者和私生回到山上。
楚意直到回到家,心仍不能平靜。
看向宋硯修,他倒是沉穩的很,往沙發上一癱,便跟平時一下打起了游戲。
“你……你了嗎?”問。
相這麼久,第一次切實覺到他是明星,而且是頂流。何德何能啊,居然簽下這麼一尊金閃閃的大佛。
所以此刻,突然想給這尊佛燒點香。
宋硯修抬頭,“你了?”
“啊?”
“這麼晚了,湯面吧。”
說著,他起,一邊瞅著手機一邊進了廚房,然后練的燒水煮面。
面送上餐桌,楚意嘗了一口。
“有點咸。”
“有嗎?”
宋硯修也給自己煮了一碗,聞言放下手機,吃了一口,“唔,確實有點咸了,剛才顧著玩游戲,可能放了兩次鹽。”
楚意沉了口氣,從旁邊拿過水壺,往里面兌了一些水。
“湊合吃吧。”
他還是他,一個游戲狂青年。
他們吃面的時候,沈熹從樓上下來。
“你們沒在外面吃?”
楚意搖頭,“我們在外面怕被人吃了。”
沈熹笑,“這有什麼,宋硯修應該早就習慣了。”
宋硯修手指瘋狂按手機屏幕,顯然沒聽到這句話。
“對了,有人給你送了七夕禮。”
“啊?”
沈熹指著客廳的茶幾,那里有一大束花。
楚意愣了一愣,走過去看,竟是桔梗花,好幾種的,很大很大一束。
沈熹走過來,“七夕人節,送玫瑰花的比較多吧。但桔梗花也不錯,它的花語是不變的。”
“不變的。”
楚意拉著這束花,卻沒有找到卡片。
“送花的人怎麼說?”
“對方說是一位男士訂的,讓他們花店送到這里來,但那男人沒有留姓名,而顯示的電話號是一串碼,可能是在國外。”
楚意看著這束花陷沉思,誰會在七夕人節送桔梗,特意挑這種花,顯然桔梗的花語就是他想表達的意思。
搞得神神的,到底是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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