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廂外,一個大約兩百斤的胖子大搖大擺地走進了香滿樓,後跟著數十個護衛。
香滿樓的小二看見來人,連忙迎了上去,“齊公子來了,今日是約了朋友相聚,還是吃飯來著?”
“吃飯,給本公子這裏最大最好的包廂,還要最好的酒菜。”齊公子的人,名齊祝,此時正大聲代著小二。
小二有些為難,“齊公子,我們香滿樓那間大包廂已經不對外招待人,您看,我給您安排別的包廂,絕對也不遜於大包廂,吃的喝的都給最好的,如何?”
小二一邊領著齊祝上樓,一邊打著商量。
齊祝可以說是香滿樓的常客,大包廂在哪兒是非常清楚的,所以他直接走到了大包廂外才頓住腳步看向小二,“小二,別給本公子來虛的,我齊祝今天就要大包廂,趕快給我收拾出來。”
齊祝語氣很不耐煩,跟在邊護衛一個個唬著臉。
小二賠著笑臉,“齊公子,實在是安排不了,這大包廂裏的人可是我們的貴客,哪怕是您也得罪不起,我給您安排其他包廂,好吧。”
這時,已經聽到靜的掌櫃跑上了樓,瞪了小二一眼,才轉看著齊祝,嗬嗬賠著笑,“齊公子,這樣吧,今日的酒菜錢我們自掏腰包請您,還請您移駕其他包廂,您看如何?”
齊祝也是個衝的人,見小二和掌櫃的一直讓他去其他包廂,一時也是逆反,“本公子今日就要這個包廂,你們再敢多說一句,小心我揍得你們滿地找牙!”
齊祝說完,直接一腳踹開了包廂的門,後的小二和掌櫃本來不及阻止。
白飛淺早就聽到了外麵的對話,也懶得理會,正認真吃著飯,這包廂的門被一腳踹開,連都想不到,待看到門外頭大耳的胖子時,一時有些無法用言語表達。
而相反,當齊祝看見包廂裏坐著個白飄飄的,眼神幹淨清澈的麗俏佳人的時候,眼睛都直了,“本公子已經很久沒有見過如此清純幹淨的人了,快告訴本公子,你什麽名字,本公子要娶了你做媳婦!”
齊祝後的小二和掌櫃搖了搖頭,看來這齊祝今日要完了。
白飛淺原本食滿滿,聽完齊祝的一番話,是徹底沒有了胃口,放下筷子,拿繡帕了,一臉平靜地看著已經走進門裏的大胖子。
後的王廷連忙彎下腰,道,“王妃,他是京城齊家三爺,齊祝,因齊家長齊寧嫁太子府為側妃,所以為人平時很囂張。”
白飛淺了然地點頭,朝著門外的掌櫃道,“掌櫃的,你們先下去吧。”
“是,王妃。”掌櫃的和小二同時道,行了禮退下去了。
“王妃”兩個字,徹底炸暈了齊祝和他後的護衛。
王妃?
現在京城風頭正盛的王妃是誰,當然是霖王妃!
直到這時,齊祝邊的一個護衛恍然明白過來,急忙走到齊祝邊,“公子,這是霖王妃,我們把霖王妃給得罪了。”
齊祝原本囂張的氣勢在聽到“霖王妃”三個字後有短暫的收斂,但突然又高漲起來,“怕什麽,我們後有齊家,有太子,他們不敢把我們怎麽樣!”
白飛淺聽著齊祝依然囂張的話語,耐心耗盡,淩厲的眼眸掃向齊祝,“齊祝是吧,姑我吃好睡好就是脾氣不好,誰惹誰倒黴!”
白飛淺朝著後的王猛道,“王猛,把他給我揍豬頭三,讓他改名齊豬!”
王猛應了聲,活著手腕,看著齊祝,“我們王妃你也敢惹,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隨著話音落下,王猛的拳頭跟著出去,齊祝後的護衛一個都不敢,眼睜睜地看著齊祝被王猛一拳接著一拳的狠揍。
這邊打得熱鬧,吸引了很多人圍觀,私下一直在議論,齊祝為人平時囂張慣了,仗著後有太子撐腰,簡直在京城橫著走,今日這麽被暴揍,定是得罪了大人。
司徒鈺就是在這樣的況下走進了香滿樓,看見樓上的靜,很淡然地走了上去。
圍觀的眾人看見是太子殿下到來,想著定是為齊祝撐腰來的,否則不會這麽湊巧。
司徒鈺看著被王猛狠揍的齊祝,“這是怎麽回事?”
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讓周圍的人都能聽見,包括包廂裏的白飛淺。
白飛淺自然聽出了司徒鈺的聲音,撇撇,真是冤家路窄,連吃個飯都能上,朝著王猛了一聲,“王猛,可以了!”
王猛又在齊祝一堆的肚子上踹了一腳才罷休。
齊祝被揍得全都是傷,尤其是那張,已經腫得說不了話。
他的護衛連忙把他扶了起來,架在一旁。
白飛淺一臉嫌棄地走到包廂門口,背手而立,看見司徒鈺,嘲諷地道,“太子殿下這是要為齊祝撐腰嗎?來得這麽及時!”
周圍都響起了氣聲,居然有人敢如此對太子殿下說話!
“珠璣!”司徒鈺看了一眼周圍的人,了一聲後的手下。
珠璣立即會意,遣散周圍圍觀的人群。
這時,司徒鈺才走近白飛淺,眼神毫不掩飾地上下打量,“聽說你在這裏用膳,所以本太子上來看看,至於這齊祝,本太子向來不會多管閑事!”
白飛淺朝著司徒鈺勾了勾一側角,嗤笑了一聲,這話說的好像他們很似的。
“哪怕你要多管閑事,這齊祝我照樣要揍!”白飛淺白了一眼司徒鈺,抬腳走出包廂,掃了眼齊祝,“齊祝,姑我告訴你,這個包廂從今天起就是我的專屬包廂,若讓我知道你進去,我也可以把你打得滿地找牙!”
白飛淺說完,直接抬腳就走。
“白飛淺,本太子跟你說的話一直有效,太子妃之位一直為你留著!”司徒鈺等白飛淺經過邊時,低聲說道。
白飛淺走出兩步,頓住,兩側的太突突地開始疼痛,轉麵對司徒鈺,一火氣騰騰地往上冒,右手握拳,直司徒鈺麵門突然停住。
白飛淺突然有些頭暈,很短暫,隨即恢複,看著沒有躲避的司徒鈺,恨恨地收回拳頭,“司徒鈺,要是再讓我聽到這種話,我不管你是不是太子,我連你都揍!”
白飛淺轉,一臉火氣,“今日邪了門了,居然接連兩次被調戲,真是不宜出門!”
白飛淺帶著王廷王猛走了。
司徒鈺自然聽到了白飛淺最後那句話,怪不得火氣那麽大,原來是被調戲了!看向後的齊祝,原本溫和的俊臉立刻沉了下來。
齊祝邊的護衛看見了,一陣膽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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