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會做震天雷?”蕭耀天又接茬了,“會做土雷還是鐵火炮,還是石彈。”本來一聽告訴喬禹說不在,讓喬禹自保還以為是要逃跑的前兆。
後來又一聽還有來年這茬,才知道自己又聽岔了,差點沒衝上去拎人,還好下一句說出來的快,要不又把這個死人得罪個徹。
郭玉琪依舊不理他,喬禹不住這樣的低氣,幫忙問了一句,“你真的會做土雷?”他也想聽聽戰場上的東西是怎麽做出來的。
這丫頭自從上次大病痊愈以後愈發的不對勁,這些東西顯然都是後來從哪裏弄來的,難道之前不想讓大家知道自己的底。
“很簡單的東西,而且我做出來的可是很安全的。”還是科學靠譜,照著葫蘆畫票就行,“有硝石,硫磺啥的,我就能做出來你說的什麽雷。”
這種火藥在古代有很多說法,一個朝代一個法,同時都會進行著改良,像個男人的,因為喜歡槍順便又研究了一下下火藥啥的。
不過是對槍也很興趣,在M國時有考短期的持槍證,到所屬國的大使館開證明,並像M國相關部門提出申請,再到相關機構進行評估認證,雖然很麻煩,但還是拿到了。
喬禹看郭玉琪想什麽想的了神,“琪兒,那什麽,我想給你把個脈。”雖然不想說出口的,但是不看看他不放心。
看著喬禹認真的眼神郭玉琪還能說什麽,這不明擺著說有病嗎,這禮送的,咋還把自己弄病了那。
“你願意看就看吧,我有病。”郭玉琪生無可的樣子看著喬禹,這都是真朋友啊。
竟然懷疑不正常,這地方虧得沒有神病醫院,要不然這些人還不得把給送去住兩天啊。
蕭耀天也讚這個想法,隻是這話不能由他說來,肯定得挨罵,現在有現的大夫,何樂而不為。
大家也不擺弄手上的東西了,都圍過來看這個被認為有病的人,喬禹和陳虎番上陣,最終還是無功而返。
“怎麽樣,病的重嗎?我用住院嗎?”翻了個大白眼,“趕的,拿點吃的來補補我這傷的小心髒。”被你們磨得一點脾氣都沒有。
“你這死人還要吃?”
“姐姐你還吃的下?”
“小姐你不能再吃了?”
“琪兒你明天再吃吧!”
“王妃你的肚子裏隻長了一個胃嗎?這的是不是快了點。”
屋的幾人幾乎是同時發出疑問,一個人怎麽這麽能吃,大家互相看看,心裏都在想是不是上次摔壞哪裏了。
這次郭玉琪是忍不下去了,本來是想拍案而起,結果一激差點沒把炭盆拍翻,“哎呦,你們要氣死我了,我就多吃點飯也心疼。”
這次是把這個老實人都急了,說有病忍,讓你們隨便看,竟然還嫌吃的多,不知道能吃是福嗎?有沒有點常識?
蕭耀天一把攥住郭玉琪的手看看,“發那麽大的火幹什麽?”回頭看看陳虎和喬禹,“有沒有什麽辦法檢查一下腦子?”
他也和大家想到一起去了,拿出奇怪的東西他倒是沒那麽好奇,畢竟他給收拾了多爛攤子。
他都收了不奇怪的東西在書房,已經習慣這樣了。
可是這個吃法就像肚子裏沒把門的不要命的吃,他擔心的哪神經是不是摔得不好用了,所以總是覺得。
“你,你,你們好,就是認定我有病是吧。”郭玉琪想暴走,可是對屋的人都下不去手,最後看到了蕭耀天。
還不等發,外麵風風火火的進來兩個人,正是打完架的楚毅和白如生回來了,兩人有說有笑灰頭土臉的就進來了。
“咱們好像進來的不是時候。”兩人看王妃把針都拿出來了,這裏頭要挨紮的人屈指可數,他們趕上的太不湊巧了。
最後蕭耀天還是撈著新年禮了,就是來自他媳婦的銀針數枚,連帶著他的屬下一並捎帶著都送的了。
“王妃我們沒犯錯,你饒了我們吧。”楚毅和白如生都不知道屋發生了什麽,就稀裏糊塗的被追著紮。
蕭耀天從最初的沒反應過來,到現在郭玉琪本紮不到他,手裏攥著銀針把玩著。
“姐姐很正常對不對哥哥,都舍不得紮咱倆。”喬靈看著喬禹說道。
“恩,咱們擔心則,琪兒沒事。”好笑的看著郭玉琪,要不是他說要給把脈,別人也不用被紮。
“琪兒,住手吧,我相信你沒病,快停下,咱們研究一下你那個黑火藥怎麽做,沒準上元節時就能趕製出來。”喬禹上前製止。
“咱們商量一下元夕時要做的燈籠和你說的煙花怎麽樣,到時候我和靈兒還來陪你過。”他幹脆把郭玉琪拉住。
再這樣下去就算沒病,蕭耀天要真說有病,他也擋不住蕭耀天要給治病的決心,你看他的眼神都不對了。
蕭耀天的眼神是不對了,隻是看到喬禹去拉郭玉琪時才不對的,他也不看熱鬧了,直接上前把郭玉琪抱在懷裏就走了。
留在屋的人相互看看,然後安靜的拿著自己的東西各回各屋,他們知道郭玉琪不會有事,沒有據,因為每次都沒事。
白如生和楚毅激的看了喬禹一眼,這個大年過得刺激又驚險,到底沒能躲過王妃的新年大禮。
“別鬧了,本王有事和你說,能不能把你的弩給本王一個,還有那個震天雷能不能給本王也做點。”
蕭耀天就把抵在床邊沒撒手,不是他要幹點什麽,是這個人的手不老實,一手藥瓶一手銀針的,針倒不怕,這藥可不行。
“你先放開我再說。”敢威脅本小姐,鬆開你試試。
“還想糊弄本王,你這小手再不老實,本王幫你找點事做,本王看你的手也不錯。”
“你敢,死變態,快放開我,我要上廁所。”
“上吧,可要本王幫你。”
“你出去,滾出去,現在,立刻,馬上,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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