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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寵后之路誤惹狼君萬萬歲》 第三百八十九章 朝會

懾於府的威嚴,京中老百姓在未敢對先廢太子案公開討論,可阻得了一時卻阻不了一世。

隨著時間的不斷推移,流言蜚語再度捲土重來,聲勢更勝於前。

庸王是幕後黑手的消息越發甚囂塵上,幾乎到了無人不知的地步。

這些日子,孔也等庸王跟前伺候的宮人戰戰兢兢,唯恐其遷怒發狂。

未想庸王卻出奇的平靜,平靜得彷彿什麼事都沒發生,平靜得讓人不安……

時間轉眼進了冬月。

這日初一,這一日註定被史史冊。

這一日,時任刑部尚書明輝在朝會之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公然指庸王實為先廢太子逆案的主謀禍首。

他話音未落,頓時引起一陣嘩然,文武百第一次紛紛跳出來厲聲斥責。

「大膽明輝,你安敢構陷庸王,活得不耐煩了你!」

「你是嫌現在局勢還不夠嗎,在這時候添什麼火?」

「別有用心,其心可誅。」

面對滿朝文武的指責,明輝面不改,仍舊一字一頓地繼續說著,「庸王妒恨吳王,假借先帝之名假傳聖諭,吳王救駕心切,不慎中計……」

「一派胡言!吳王又不是愚昧之人,他在先帝邊那麼多年,難道連君父的手諭都能看錯?」

「就是,簡直可笑!」

見眾人不信,明輝直接取出那份手諭,供所有人傳閱。

在場中不乏老臣子,對先帝的筆跡不乏認識之人。

「這怎麼可能?」

明輝乾脆將之前對庸王說過的那些話,再搬來說與同僚聽。

們腦子嗡嗡,不敢相信自己所聞所見,更不敢深想半分。

一直沉默的帝皇驟然發聲,「明輝,你所言屬實?」

是真是假,難道您老人家不是最清楚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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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輝在心裏吐槽著,面上卻維持著恭敬嚴肅,「微臣願以項上人頭擔保。」

辛燁薄抿著,半晌未言語。

沉默,金殿之上陷冗長的沉默。

文武百默默低頭,誰也不敢言語,連大氣都不敢,大冷的天,眾人愣是冷汗直流。

倏然,一陣窸窣聲響起,是李德匆匆來報。

「啟稟聖上,吳王之子求見。」

吳王之子?!

眾人聞言紛紛側目,滿眼驚疑。

這麼說,先廢太子真的有脈留下?

今日這朝會,驚人消息實在太多,百已經連反應都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恍惚中,眾人只聽帝皇先是一頓,頗為驚訝地哦了一聲,下旨傳人上殿。

半晌,一形貌昳麗的白男子被領了上來。

「雲秋言拜見聖上。」

辛燁高高在上地看著底下的人,「你是吳王之子?」

「如假包換。」

「你可有憑證?」

雲秋言不不慢,從懷中掏出那枚龍形玉佩,「此為先父隨,可以證明我的份。」

眾人一見這玉佩,目不由一變。

辛燁淡淡地看了眼,點了點頭,「嗯,確實是我皇家之,這上面也有吳王的名諱,應是吳王之不錯。但是……」

他加了但書,「信乃是死,若僅以便認定你是吳王之子,未免太過草率了。」

雲秋言聞言頷首,「聖上說得極是,還好我還有更好的證據。」

「什麼?」

「我這張臉。」

雲秋言抬首,讓所有人更看清自己的面容,「生子肖父,在場也有老臣子,應不於一人曾見過先父,我與吳王長得像不像,聖上一問便知。」

辛燁點了幾位老臣子。

人老鬼老靈,這些老臣子能屹立朝堂數十載,不會連這點敏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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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這一切,怕且都是聖上的意思。

雖想不通為何,但幾人還是默契地選擇順著聖上的意思說。

但他們也沒說假話,雲秋言與吳王在臉型五之間確有相似之,不同的是雲秋言眉目更深,或許是更像萬俟太子妃吧。

又有信,又有人證,雲秋言的份基本可以確認。

辛燁未再於上糾結,「你今日上殿,是為何事?」

吳王之子在這個時候冒頭還能為何?

果然,雲秋言先是一拜,接著開始痛陳先父之冤,求皇帝為先父做主,還他一個公道。

辛燁看著滿朝文武,「各位卿有何看法。」

不敢有看法,一個個著脖子埋著頭裝啞

未幾,辛鴻名忽然站了出來,「聖上,事已然至此,與其遮遮掩掩,反倒人生疑,於庸王爺的份更是不利。

如此,還不如乾脆將庸王爺請上殿來,大家當面對質,孰是孰非,自然清楚。」

首輔發話,旁人更不敢有什麼意見。

更重要的是,誰不知道辛鴻名跟當今向來是一個鼻孔出氣的,他敢這麼說,自也代表了當今的意思。

既然是當今想追究底,他們還反對個什麼勁?

也罷,辛鴻名說得也對,事鬧到這個地步,繼續裝癡做聾也無濟於事了,索攤開來斷個清楚明白。

……

良久,庸王被請了上來,眾人紛紛行禮。

終於站上久違的金殿,庸王目微閃。

著寶座上的辛燁,藏在袖中的雙拳攥得死,青筋直冒。

直視君王,乃是大不敬。

不過也沒人在這時站出來指責,沒看當今都沒說話呢嗎。

辛燁看了眼明輝,明輝得了示意,忙將今日之事又說了一遍,告訴庸王眼下的狀況,儘管庸王肯定早已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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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吳王之子?」

庸王盯著眼前的年輕人,雙眼危險地瞇了下,「跟雲銳玦確有幾分相似。」

正是因為發現這點,他目更冷了幾分。

「既然是雲銳玦之子,也當與雲銳玦同罪!來人啊,將這叛賊餘孽拿下!」

「同罪?」

雲秋言呵呵一笑,「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乃念父子分,先帝只將先父貶為庶人。

庶人不是罪犯,先父如此,我便更不必說了。

更別說當初庸王在位時,還特封先父為王呢。我既為王爺之子,又怎麼會是餘孽?」

庸王一窒,一時語塞。

「而且……」

雲秋言故意一頓,環伺周圍一圈,目才落回庸王上,角噙著毫不掩飾的諷刺,「庸王爺似乎忘了,你已經不是九五之尊,在這金殿之上,不到你來發號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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