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郎中準備退下之時。
紅鸞與之一同出去了片刻。
不一會兒。
便重新回來了。
紅鸞看向床上臉蒼白,極其虛弱,明明剛剛差點經歷了生死極限的云錦姝,此時竟然還對著微微一笑的時候。
有些沉不住氣了。
紅鸞上前。
臉極為不善。
“紅鸞姑娘這是怎麼了?臉這麼臭?是誰得罪你了呀?”
紅鸞未說話。
只是按照大夫所說的給云錦姝做著后續的一些理。
“干嘛一張苦瓜臉,我都不怕,你怕什麼?”
“難道紅鸞姑娘現在都會擔心我了?還真是令我寵若驚。”
聽著云錦姝還在強歡笑的與故作打趣。
紅鸞雖是東方辰的人,可也是人,見云錦姝如此,心中也是極其忿忿不平。
“夫人,你到現在了怎麼還能笑得出來?你知道你現在是什麼況嗎?你……”
“我知道,不就是懷孕了嗎?在今天清晨我不對勁的時候便已經猜到了。”
聽到云錦姝如此云淡風輕的回答,紅鸞更是覺得不可接。
“夫人,你這個孩子……”
云錦姝突然握住了紅鸞的手,眼中難得有了認真的神。
“紅鸞,孩子無辜,我想保住他,你說,我能保住他嗎?”
紅鸞避開了云錦姝的眼神。
不敢與之對視。
“夫人,我是爺的親信,這輩子,我都只會效忠爺。”
“我知道,我又沒有讓你背叛東方辰,所以啊,你說我能有什麼辦法,我和東方辰無冤無仇,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招惹了他,就被他莫名其妙的擄到這里來了,我肚中的孩兒,來得不是時候,他是生是死,也只能聽天由命了。”
紅鸞聽著云錦姝如此悲觀的聲音。
回眸的時候。
便也見到云錦姝眸底好像有意。
“夫人,爺對你這般好,你們以后,會有屬于你們的孩子。”
云錦姝聞言冷笑一聲。
那張臉上不再溫潤含笑。
躺在床上,面如死灰。
“如果我這孩兒留不住,我哪怕傾盡我所有的力量,也定會讓東方辰下去給他陪葬。”
說罷。
云錦姝微微側過頭。
臉上又重新出現了笑容。
只是這笑容與之前看向紅鸞的都不同。
讓紅鸞平端的覺得有些骨悚然。
云錦姝繼續道:“紅鸞姑娘,你覺得呢?”
紅鸞忍不住打了個寒。
云錦姝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至在失憶之前不是,那時在大堰朝上京,哪怕云錦姝失去了所有力,卻也還是讓所有京中勢力不敢離王府一分,靠的,可不僅僅是魄力那麼簡單。
而現在。
紅鸞在云錦姝的臉上。
好像又看到了當年還是離王妃時云錦姝的影子。
“夫人,爺是真心待您。”
“將我囚與此,便是真心待我,他的真心,怪惡心的。”
云錦姝手接過紅鸞遞過來的清茶,緩緩飲下。
紅鸞手一頓。
沒有說話。
云錦姝側過頭。
微微一笑。
“可我知道,小紅鸞不會這般狠心,至,你是我見過所有跟著東方辰的下人當中,唯一一個希他過得好的人,對嗎?所以,你知道什麼決定才是正確的選擇?”
紅鸞將茶杯放下。
嘆了一口氣。
“我給了銀子,封了郎中的口,今日這事,爺暫時不會知道。”
云錦姝斂眸。
賭對了。
紅鸞,可能是從漠北遁走的唯一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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