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躊躇不前。
顯然對云錦姝所說的話還抱有極大的懷疑。
“東方辰,你可以自己做個選擇。”
“你對自己竟連這點信心都沒有。”
面對云錦姝的嘲諷。
東方辰齜目裂。
他拽起云錦姝的手腕。
“你故意激我?小錦,你讓我給你一個站起來的幾乎,那也未嘗不可,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你做到了,我便親自請這漠北最好的郎中來為你調理,我東方辰說到做到。”
“什麼條件?”
東方辰眼中浮現出輕蔑的笑意。
他輕輕開口。
短短幾字。
卻讓云錦姝如墮地獄冰窖。
“除非,你陪我……”
瞪大雙眸。
東方辰見狀,出另一只空閑的手,將云錦姝的下輕輕抬起,他俯下,就在他雙快要覆上云錦姝的之時。
云錦姝力一掙。
“嘔——”
不可抑制的干嘔起來。
東方辰起。
他眼中的恨意更加濃重。
臉上的表越是愈加冷。
“東方辰——”
“云錦姝,你就這般嫌棄我?竟然連我稍微一下你都會惹起你如此大的生理不適?你都如此了,竟然還能說出讓我給我們彼此一個機會,云錦姝,你看看現在的你自己,你這是愿意給我機會的樣子嗎?”
東方辰本就不信云錦姝。
此番云錦姝的反應更是深深的刺痛了他的心。
云錦姝想解釋。
可最后還是說不出昧良心的話來。
東方辰說的的確是實話。
討厭他,這不作假,方才能夠忍到他湊近之時再吐,也已經是用盡了洪荒之力了。
看到云錦姝不說話。
東方辰又道:“云錦姝,你沒心的嗎?”
“你知道我聽說你病了趕回來的時候心中有多擔心嗎?”
“你為什麼就不肯原諒我,當初我所做的那些事都是有難言之,你為什麼就因為那一件事,就將我永遠釘在了恥辱柱上?就連現在沒了記憶之后的你,也不肯給我半點機會?”
云錦姝抬頭。
冷冷道:“我不知道你與之前的我有什麼淵源,可東方辰,如果說以前的我真的喜歡過你,那我喜歡的也一定不是現在的你。”
“現在的我又如何?小錦,我在逃走的最后一刻都在冒著生死危險要將你帶離大堰朝,你為什麼就是不理解我?為什麼你的那一雙眼睛,從始至終都只看得到離鶩,你的心,為什麼就不肯留半點位置給我?”
東方辰嘶吼著。
他現在幾乎就在崩潰的邊緣。
一個多月之前黑屋里的場景深深的刺激著他。
他不能接自己如此深的子,竟然做出如此……
東方辰搖晃著云錦姝。
云錦姝頭暈目眩。
卻沒有出口求饒半句。
幸虧紅鸞從外面及時趕來,攔下了東方辰。
冷靜下來的東方辰低眸看到床上冷漠的云錦姝之后,他本能的想要解釋。
“對不起小錦,方才我不是故意……”
云錦姝閉上眼睛。
轉過頭不去看。
小腹的疼痛又再次襲來。
不能激。
只能盡力的下心的憤怒。
“你走吧,我想好好休息一下。”
“小錦,我這次回來,是想要告訴你,今晚漠北將會迎來月圓之夜,我們可以在漠北看到最圓最大的月亮,我來之前訂好了樓閣,今晚我帶你去那里賞月,好不好?你不要生氣。”
東方辰好似又變了那個溫潤如玉的謙謙公子。
搞得跟人格分裂一樣。
讓云錦姝無從下手。
不知所措。
對了,他方才說什麼?
月圓之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