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耽擱了小半個時辰,大家番安了幾句楊青蓮,這就又再次行了起來。
唯獨楊青蓮閉著眼在想于荔說對的那幾句話。
于荔說:“四姐姐,你不要放心不下孩子,小蝶也是胡家的孫,既然他們沒有選擇把孩子丟下,就說明心里還是在意孩子的。
按照以往胡家人對小蝶的態度,也不會被欺負,更不會被待,你大可放心。
待我們到了衡州安定下來,我一定會查清胡家落腳的地方,一定會幫你和離,再想法子要回小蝶,還會讓胡家的人債償!”
這話若是劉蘭草說出來,楊青蓮只會覺得那是安,但從于荔里說出來,知道,這一天肯定會實現。
山路不平整,楊青蓮的腳踝有傷也不能走,只能這般躺在車板上,所以隊伍的速度就降了下來。
但大家伙還是在天黑的時候從山林走出,順利的進衡州地界的道。
楊青蓮的外傷慢慢在好,只是心里始終有道坎兒過不去,思念兒,痛恨丈夫和繼子還有婆母,所以這一路上都很說話。
便是徐婆子夜里陪著睡覺,也時常聽到啜泣的聲音。
都是當過娘的人,誰都知道這是突然離了孩子不了,所以大家都選擇讓自己療傷。
這等在心頭的痛,只能讓時間平。
于荔閑下來就要去楊青蓮邊寬解幾句,經常把楊桃和羅方給楊青蓮看顧,讓這兩個娃陪在四姑左右,分著的心,不讓想。
兩個孩子天真可,再加上楊桂和楊林這兩個活寶時常鬧笑話,倒是在四五日后,讓楊青蓮稍稍開懷了起來,人也神很多。
畢竟就要城了,不用在路上飄著,楊青蓮心里覺得,離兒好似又進了一步。
帶著期盼,人就會更加賣力的活著。
如此這般,一眾人等,終是順順利利、平平安安的到了衡州城門外。
這一次,城門外終于不再是擁著上千人無法,反而是兩隊人馬排長隊分外有序的緩緩移。
那朱紅的城門好似在笑又好似在說:“都進來吧,衡州歡迎大家。”
徐婆子一掃多日以來的疲憊和憂愁,看著排隊城的人馬,由衷笑道:
“天吶,真是太不容易了,咱們終于能有著落了。”
周梅花和劉蘭草幾乎是要喜極而泣,就連朱桂芳都了把發酸的眼睛,接著道:
“三嬸兒,這回咱們肯定能城了吧!”
楊二爺站的筆直筆直的,這會子連都覺得不酸了,他笑呵呵的道:
“自然能城,你瞧那些兵爺們還幫著扶老人家呢!
這足以說明,衡州是個好地方啊。”
楊明單手扶著獨車,抬手搭在眉頭,細細的辨認,然后道:“走,咱們去左邊的隊伍,那邊人些。
哎呀,希能給咱們分個有山有水的好村子,讓咱們置辦上東西,好好地過個年。”
“是啊,這一年太不容易了,先是發天干,接著又是北狄破城,希衡州能好好的,也希朝廷能早些趕走北狄那伙兒強盜,讓咱們有朝一日還能落葉歸吶。”
楊亮也是慨了一番,說的大家頻頻點頭。
是啊,誰不希有朝一日可以重回故土,重新再站在自家的那片地界上,看看自家的屋子自家的地呢。
慨完,大家便直直的朝著左側的隊伍而去,時值正午,太稍稍有些刺眼,但卻把所有人都曬得暖烘烘,一點都不冷。
就跟他們現如今的心一樣,溫暖又明。
城門樓上,楊勇正在巡邏,他的任務就是幫助衡州城布防和巡視,以及等待支援的糧食過來并監督知府等各路員公平公正分配。
這是王的命令,完這項任務他就可以盛京,介時閑暇下來正好可以醫治一下頭痛的病。
只要治好了頭痛,也許就能恢復記憶,到時候與家人相聚的日子就不遠了。
楊勇這般想著,便忍不住站到防護墻前向遠方眺。
他后的田七也隨著他朝前方看去,但這年沒什麼心事,看了會兒前頭覺得無甚意思,便垂下頭看向了那些排隊的流民。
當他瞧著于荔等人都帶著笑站在了左側隊伍時,一下子就記起石門嶺那經歷的事來。
當時不就是這姑娘手托大石頭把馬匪的獨眼龍頭頭兒給砸下馬的麼!
田七一興就喊了出來:“楊統領,你快瞧,來了個人呢!”
他指著于荔等人的方向,撞了下楊勇的肩膀,笑的眼睛都瞇了起來。
倒是楊勇被突然打斷思路,稍稍蹙了下眉,似是不太在意的往城樓下看了過去。
只一眼,他就突然心跳加速了起來。
當初他從石門嶺急速而行,倒是不曾看過于荔以外的那些人,今兒定睛一看,這心卻慌張的好似要從里跳出來一般。
楊勇忍著這異樣,認真的打量起以于荔為首的隊伍來。
前頭的姑娘他記得,那英姿颯爽的模樣至今在他心頭烙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
不看不想倒也罷了,現在再見到本人,那利落的托舉姿勢,仍舊讓人過目難忘。
但是,讓楊勇那顆心狂跳不已的卻不是前頭的姑娘,而是隊伍中間的一個穿靛藍外裳的老太太。
他明明不認識這位老人家,卻在心頭覺得親切無比。
楊勇的心“砰砰”跳,呼吸都促了起來,田七覺察到他的異樣,趕手去扶著他,關切的問道:
“楊統領,你可是頭痛病又犯了?
怎的呼吸如此沉重,而且臉都蒼白了許多。”
楊勇確實頭痛了起來,他只要努力的回想過去,后腦勺那塊就像被麻麻的針扎過一般。
今日尤甚。
他為人向來機敏,這心頭突如其來的異樣,自然也會重視起來。
楊勇咽了一口口水,強迫自己鎮定。
他抬手稍稍了眉心,微微垂下眼皮,代道:
“小七,既然那家人咱們在石門嶺打過道,那你就跑一趟,讓門口登記分配的吏對他們客氣點,盡量滿足他們的要求。
還有,一會兒你記得把他們的登記簿拿來給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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