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境口。
最近的這里,是越來越熱鬧了。
原本這個境,只允許最為核心的家族世子進試煉。
不過在最近的時間里,這個范圍擴大了不,凡是有些出表現的家族子弟,都有機會進其中,謀求造化。
只是,大部分的人,最多也就混跡于前五重。
部分出眾的,才能突破第五重,向著更加兇險,但回報更大的境深進發。
若誰能超越十重,那必定會為人們爭相贊嘆的存在。
“柯世兄又回來了!”
“他這一次,怕是在第十五重待了整整兩個月!”
“實在是太強了,恐怕只有核心世子,才能與之相比較!”
人們看著從境中走出的柯,滿是恭維的神。
“哼,核心世子可不會這麼弱!”
但是,卻有人持有不同的意見。
“且不談極世子,天麒和天麟兩大世子,就已有傲天之姿,在十八重境都能走個來回!”
這句話,引起了不人的注意。
有人冷笑著說:“那也是世子,不是你,得到你在這里喚?”
“對哦,而且,為什麼不談極世子呢?是不是因為此時已嫁作人婦,無法代表極世家了?”
隨著爭吵,眾人很快就把話題發散出去了。
什麼核心與嫡系的矛盾,嫡系與旁系的矛盾,家族與外來者的矛盾,等等...
境門口,到都是爭吵聲。
而這,其實也是這段時間,極境的日常。
“讓葉道友見笑了。”
在人們看不見的虛空之中,兩個影立于下眾人頭頂,俯視下方。
仔細看去,正是葉隨風,還有極道人。
“都一樣。”
“年輕人麼,沒有爭執,反倒是件不好的事。”
葉隨風說。
極道人須一笑。
“限于極境的規則,其實下方這些小子們,都是百歲以下的人。”
“一個個傲氣十足,我們也都經過那個年紀,其實也能理解。”
葉隨風眨了眨眼睛,并沒有反駁他。
“對了,葉道友,你今天特意來此,應該不只是看看這群小輩吧?”
極道人問道。
葉隨風點頭。
“自然不是。”
“我要去境里面轉一圈。”
極道人頓時愣住,隨后猛然哈哈大笑。
“道友別鬧。”
“極境是有規則限制的。”
“和混沌神榜一樣,也是只有百歲以的人才能參加。”
“我們就別湊這個熱鬧了,哈哈。”
他笑的前俯后仰。
葉隨風以一種怪異的眼神看著他。
極道人笑著笑著,逐漸,變了。
“道友,你不會來真的吧?!”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問。
“你以為我和你開玩笑呢?”
葉隨風撇說道。
得到了肯定的答案,極道人立時瞪大了眼睛。
“別啊!”
“境的規則不能強行打破,這樣會對它造不可挽回的損失的!”
“道友,葉龍和詩曼還在里面歷練了。”
“我們就消停點,好不?”
葉隨風搖了搖頭,決定不再跟他扯下去。
“誰跟你說我要強行打破人家的規則。”
“你就沒想過這樣一種可能?”
“我,其實也是符合條件的?”
說完,葉隨風不再理會極道人,直接閃從虛空中出現。
轉眼間,便來到了境口之。
隨后,在極道人疑加震驚的目中,邁步走了進去。
境,沒有毫靜,也沒有毫反噬的跡象。
這種況,只說明了一個問題。
極道人的眼睛,越睜越大。
良久之后,他向極天傳遞了一則訊息。
“我們只剩下八張神榜了...”
...
進境之后,一炙熱的氣息,立即迎面撲來。
若是沒有非凡的質,就單單是這里的空氣,就讓人難以承。
而且,這還僅僅是第一重。
看來這極境,的確非同一般。
在這里歷練的人非常多,基本上都是在借助里面的環境,來進行煉。
葉隨風沒有理會任何人,開始向下深。
第二重、第三重...
估計也就幾個呼吸的時間,葉隨風來到了一片充滿著法則罡風的世界。
這里,正是第十八重。
當他剛剛出現的時候,一個影,猛然轉過頭來。
葉隨風一看,頓時樂了。
這不是當時在葉龍婚禮上喝醉的天麟麼?
“你是何人?”
還沒等到葉隨風說話,天麟主開口。
“你是哪一脈的世子?”
“為何我從來沒有見過你?”
他皺著眉頭。
能闖第十八重的人,必定驚才艷艷。
可眼前這個,卻非常陌生,讓他生疑。
葉隨風笑了笑。
“無名之輩。”
“你先忙,我就不打擾你了。”
他自然沒有與之聊天的打算。
隨便打發兩句,便向著遠方飛去。
“等等!”
然而,天麟卻住了他。
葉隨風轉過頭。
“怎麼了?”
天麟上前,又仔細端詳了葉隨風片刻,隨后緩聲說道。
“雖然不知道你是哪一脈的人,但念在大家都是同族,我提醒你一句。”
“在這個方向不遠,就有一個非常可怕的險地,連詩曼都曾經困在里面。”
“而且再向前走,很可能會遇到終極險地,那是必死之地。”
“所以我勸你,還是換個方向比較好。”
葉隨風微微挑眉。
竟然,是好心相勸。
這個世子,倒是不錯的。
“謝了。”
“不過我要去的目的地就是這邊,告辭。”
說完,葉隨風便再次飛走,那速度,天麟發現自己竟然趕不上。
“這高傲的家伙,肯定有后悔的時候!”
天麟心中生怒。
隨后想了想,又跟了上去。
“那地方,連詩曼都能困住,他肯定也跑不了的。”
“唉,希能趕得上。”
天麟小心地在境中飛行,他可不敢飛太快,這里都是危機。
“咚!”
忽然,就在他前行的時候,一聲悶響,從遙遠的前方傳了過來。
那聲浪太過于猛烈,連虛空都震出了道道紋路。
天麟愣住了,這波,也太強了一些吧?
到底,發生什麼事了?
他加快了速度,繼續前行。
一段時間之后,他來到了曾經困住詩曼的險地。
然而看著面前的場景,天麟的,怎麼都合不起來。
險地,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超級巨大的天坑。
那天坑,就像是被型龐大的隕石砸了一樣,直徑怕是有十幾里,天麟站在邊緣,比螞蟻還要小。
而在天坑底部,有一個清晰的巨大指痕。
“那個人,用一手指,就把它給沒了?!”
天麟瞪著眼睛。
簡直,懷疑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