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昊天問起了金蟬子等人這個問題,慈航心里暗道不妙。
在燃燈和昊天來之前,自己可是剛剛問了金蟬子幾人同樣的問題的。
而金蟬子等人的回答,絕對會讓事變得無比糟糕。
慈航連忙開口。
“我覺得現在事的問題并不在這個上面。”
“那麒禹阻攔西行……”
慈航的話沒說完呢,就被燃燈給打斷了。
燃燈寒聲道。
“什麼事的問題不在這個上面,事的問題就在這里!”
“事是我西方教做的,我西方教自然會認。”
“事不是我西方教做的,也沒人能誣陷我西方教!”
“你們說,是誰斬了那準圣?!”
燃燈也質問起了金蟬子幾人。
上次昊天帶著玄都等人去大鬧靈山,燃燈就憋著一肚子火呢。
這一次,昊天還想誣陷他西方教。
這口氣,燃燈是怎麼都咽不下去的。
反正金蟬子等人就在這里,自己這一次定要好好打打昊天的臉。
在燃燈和昊天的接連質問之下,六耳獼猴徐徐開口道。
“那出手之人是誰我等并不知曉。”
“但他自稱是西方教之人。”
六耳獼猴再次說出了與哪吒之前商量好的措辭。
“對了,那人所用的法神通也是西方教的法神通。”
六耳獼猴又補充了一句。
原本就是想藏一下哪吒出手的事實。
可現在,燃燈和昊天的相繼到來,明顯已經將事推向了另一個方向。
那六耳獼猴自然是不介意再加一把火的。
六耳獼猴話一說完,燃燈的眼睛頓時瞪得老大。
“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什麼我西方教之人?”
“你沒看見我是剛到的麼?”
燃燈是怎麼都沒想到,六耳獼猴竟然會給出這樣的答案。
這下,他西方教還怎麼解釋?
一旁的天蓬也開口道。
“出手之人不是你,但卻是西方教之人。”
“這一點,是那出手之人親口承認的。”
燃燈立刻看向慈航。
慈航也是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燃燈怒喝。
“誣陷,這絕對是誣陷!”
他本就沒派人來。
“誣陷?”
“朕倒不這麼覺得。”
“分明是你西方教之人斬了麒禹,只不過你們也沒想到,朕會親自來這黑水河!”
“你們分明是在報復上次的靈山之事!”
昊天一字一字地道。
自己已經看穿了一切。
上次的靈山之事,自己不滿,燃燈等人亦是不滿。
只不過他天庭占理,所以接引只能放自己離開。
這一次,燃燈等人發現黑水河的阻攔者,是他天庭的準圣,所以就直接下了死手。
“昊天,此事絕對是有人在陷害我西方教!”
“此人是故意在挑起西方教和天庭的矛盾!”
現在燃燈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了。
誰能告訴他,到底是誰斬了麒禹?
“哼,朕懶得跟你們在這廢話。”
“朕直接去紫霄宮找道祖來評理!”
昊天也知道,再去大雷音寺的話,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十有八九就是被接引以圣人之威所。
索直接走一趟紫霄宮。
反正麒禹并沒有得手,金蟬子一行人并沒有出事。
自己大可以借題發揮,向道祖告上一狀。
正好之前的南極仙翁還有廣子等人之事,也一并向西方教清算。
說完,昊天直接趕往紫霄宮。
眼見昊天朝著紫霄宮去了,燃燈也知道事不妙,當即瞪了慈航一眼。
“此事,你必須要給我一個解釋!”
慈航一臉無奈。
“我也是剛從大雷音寺回來,我哪知道是怎麼回事?”
天庭沒出人,大雷音寺沒出人。
那到底是誰斬了麒禹?
“會不會是須彌山的人?”
慈航突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西方教可不只是靈山啊。
燃燈也是面思索之。
“不管了,我還是走一趟須彌山,將事告知接引圣人。”
燃燈轉離去。
“你等等我,我也一起!”
慈航一邊喊著,一邊追了上去。
直到慈航和燃燈幾人相繼離開之后許久,六耳獼猴幾人也是再也忍不住了。
天蓬看向六耳獼猴,眼中帶著幾分詢問。
六耳獼猴則是搖了搖頭。
“應該是走了。”
卷簾頓時笑了起來。
“真想看看昊天和西方教斗起來的場面啊。”
幾人也沒想到,一個麒禹之死,會讓事演變這等地步。
“不過你們有沒有想過,為什麼這黑水河會出現一準圣?”
天蓬提出了疑問。
六耳獼猴幾人也是一臉不解。
“謹言慎行。”
金蟬子突然沉聲道。
那昊天可是去紫霄宮找了道祖的。
萬一鴻鈞正在查探此地的況呢?
六耳獼猴和天蓬等人立刻閉上了。
而金蟬子則是陷了沉思之中。
關于西行,他知道的信息要比六耳獼猴幾人更多。
西行路上的九九八十一難,有很多是由天庭布置的。
可黑水河出現一準圣,著實是有些離譜了。
難道是天庭的有意為之?
這其中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一番苦思無果之后,金蟬子也只得暫時放棄。
“今日在此修整,待明日再行上路。”
金蟬子做出決定。
反正天庭和西方教會如何理此事,對他們也沒什麼太大的影響。
……
另一邊。
鴻蒙造化塔。
靈引的分之上有著一無比強橫的法力波迸發開來。
片刻之后,這法力波漸漸平息下來。
蘇塵看著靈引的分,長呼一口氣。
在自己的輔助之下,靈引的分總算是功煉化了鴻蒙造化丹,達到了混元大羅八重天。
接下來,這靈引的分任務也該完了。
蘇塵一手按在分的肩膀之上,掌心有著奪目的金迸發開來。
下一刻,靈引的分之上有著熾熱的金焰燃燒起來。
蘇塵開始吞噬分,借機沖擊混元大羅九重天了。
察覺到蘇塵那邊傳來的法力波,云霄便知道蘇塵開始沖擊混元九重天了。
在蘇塵閉關的這段時間,自己也得幫蘇塵做點什麼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