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豈有此理!」黎方策那犀利的眼眸狠狠的刮過了陳宇:「我那外孫兒可是好不容易才找回來的,那輕默姑娘連修為都沒有,你們竟然下得去手!城主大人,你可一定要為我們做主啊!」
說到後面,竟然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向著城主雲安走了過來,看那架勢,恨不得抱城主大似的!
這還是那個睿智英明,但卻風趣幽默的黎家家主麼?
這,這演技,這不拘小節的樣子,也,真的是,絕了!
蘇輕默沒忍住,捂住了。
「看黎家主這樣子,似乎那舊傷已經好了啊。」陳家的家主冷冷出聲:「你也不用這般小兒姿態,你我兩家的恩怨,雲城人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哼,今日是你黎家鬧事在先,這靈石,應當你為我陳家支付!」
「憑什麼!」黎方策跺起了腳:「哎呦,我口好痛啊,你這是要把我活活氣死啊,我黎家百年來的收也沒你陳家一年多啊,這點靈石,已經足以令我黎家揭不開鍋,活不下去了啊!你這是把我們往死路上啊!」
黎筠也在一旁附和著:「是啊,我黎家窮的連靈米都吃不上,好不容易攢了些靈石,剛剛都在用在輕默的陣法上了,為了保命,不得不用啊,城主大人,這死人難道不需要懲戒嗎?」
雲安那雙好似經歷了無數滄桑的深邃的眼眸,在黎家父子上淡淡的掃了一眼,最後看向了陳宇。
雖然城主看似和藹,平易近人,但心卻是冷的,向來不偏不倚,甚至樂的他們這些家族鬥起來!
被那眼神盯著,上的汗都豎起來了,陳宇忙道:「城主大人見諒,我等知錯,不應再次鬧事,只是我兩家人恩怨已久,忍耐了這麼多年已經是極限了。」
陳家家主卻瞪了他一眼,轉頭看著雲安道:」城主大人,今日之事,也不完全是我陳家的過錯,我等願意賠償一半的靈石,只是希某位家主,臉皮可以薄一點,如此行徑,真是為家主丟臉!」
「哈哈,簡直和潑婦小兒沒什麼兩樣。」
「就是,這樣的還是家主呢,這黎家人也真是,唉」
「怪不得黎家人一個個的這麼慫!」
陳家人臉上帶著挑釁式的笑容,言語間,充滿了嘲諷。
黎方策和黎筠卻毫沒有放在心上,或者說,這麼多年下來,除了剛來這裏不久的東方阡陌和蘇輕默,所有人都知道他們兩父子的格!
「陳家這般厲害,不如就把靈石給出了吧,我們黎家是真的窮啊!」黎筠看著陳宇,笑瞇瞇的說著。
蘇輕默走到了東方阡陌的旁:「你怎麼了?」
東方阡陌輕輕的搖了搖頭:「無事。」只不過傳承太過龐大,一時之間有些難以消化而已。
蘇輕默遞給了他幾粒丹藥:「服下去。」
隨後,黎家的人也都默默的來蘇輕默前,接丹藥,一些腳不好,或著傷太重無法起來的人,蘇輕默便親自過去,餵給了他們。
多備著丹藥,果然有備無患,只是一個人力有限,就算現在一爐能夠出丹藥三粒,也是不夠用的!
看來收徒開藥堂的事,迫在眉睫了!
這邊,雲城城主,聽著兩大世家之人扯皮,也有些不耐煩了:「規矩在此,不容忽視,爾等三天之,必須把靈石出,否則,便不要怪我把你們百年家業,驅逐出雲城了!」
陳家家主,給人使了個眼,當即有人回去拿靈石了。
黎筠和黎方策父子面面相覷。
黎家雖然經營著不產業,但在雲城,卻一直到陳家的打,五千萬靈石,已經足以搖到黎家的本了!
城主雲安雖然在外界看來很公正,並沒有偏向陳家,可是,黎家的產業在城主府也有備案,每年收多,他心中很清楚!
明面上沒有偏袒,但心中還是想著陳家的!
黎方策雙眸冰冷的掃過了陳家家主和雲城城主:「城主大人做事素來公道,只是我黎家最近手頭上有些拮據,可否延後幾日?」
雲安的視線淡淡的了過來:「三年一度的世家之戰就要開始了,我知道你兩家恩怨已久,不如便在此次世家之戰上解決了罷,兩家所出的五千萬靈石,我也不會用,都會在此番世家之戰上,三日期限,拖不得!」
「世家之戰?」蘇輕默詫異瞭了過去,來了這麼多天,為何沒有聽說過?
黎方策面一沉:「如此,也好!」
陳家家主卻滿臉喜:「世家之戰是在明年舉辦的,城主的意思是提前一年?」
雲安卻搖頭道:「不是提前一年,是提前三個月,過完年,開春之際,便舉辦,也省的你們一言不合,把我雲城攪得不得安寧!」
「多謝城主!」陳宇單膝跪地拱著手。
雲安掃了兩家人一眼:「這裏的重建工作,就落在你們兩家人上了,務必要給我恢復原樣!」
「是是是!」
「城主慢走!」
「我等必會儘快恢復原狀!」
所有人送走了城主之後,都站了起來,雙方對峙的氣氛消散了不。
陳宇冷笑著:「五個月之後見了!」
黎筠不屑的撇了撇:「五個月而已,便讓你多吃兩碗乾飯!」
兩家人陸續的離開了這裏,路上,蘇輕默問道:」這世家之戰又是什麼?為何之前沒有聽到一點風聲?」
黎筠解釋著:「雲城世家不,每三年都會舉辦一次世家之戰,凡是在這場比試中贏得了第一的世家,便能夠在三年得到雲城所有商鋪百分之二十的利潤。」
「百分之二十?」蘇輕默有些驚訝。
黎筠點了點頭:「上次世家之戰,我黎家便是敗給了陳家,這才導致,被陳家打商鋪,在走下坡路,而且這世家之戰的好也不止於此。」
「哦?」東方阡陌濃眉微挑,倒是想到了火雲國的況,父皇為了平衡各大世家權貴,每隔幾年也會舉辦幾次這樣的活!
名頭很響,但實際上不過是上位者為了自地位不到威脅,所做的平衡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