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什麼?”
小湯圓立馬瞪起眼睛看向洪發好奇發問。
何傾也是眉頭蹙等著洪發的下文。
洪發這才繼續道:“啊,就像是中了邪一樣,眼神直直的,里喊著‘殺,殺,殺了你這個負心漢’什麼的……”
“負心漢?”
小湯圓撇上下打量著洪發:“你是不是干了什麼不是人的勾當讓你老婆發現了?到了刺激?”
洪發立馬高聲喊冤:“哎喲,小仙兒啊!你這話說的,我可比那竇娥還冤啊……”
洪發一臉的苦繼續道:“是!我煙,我喝酒,我好吃懶做,我陋習多,這些我都承認!但是,我從來沒有做過一點點對不起我老婆的事!我可以懟天發誓……”
“喲,可得了吧……”
小湯圓撇著全然不信地看著洪發:“某文壇大佬可說過一句話‘男人的誓言跟狗沒有什麼兩樣’!”
洪發一副有苦說不出的表看向小湯圓表中滿是無力,剛要開口,何傾就已經率先開了口:“他沒說謊。”
“老大,你不要被他騙了,你忘了他……”
小湯圓開口,話還沒說完,何傾再次開口:“就憑他,想騙我?”
何傾又繼續道:“他的確沒有說謊,他沒有對不起他老婆……”
“他老婆中邪了。”何傾淡淡給出結論。
洪發立馬瞪大眼睛看向何傾:“大師,這,您有辦法嗎?您給想想辦法,我老婆雖然不修邊幅,胖了點兇了點還打麻將,但是,對我還是好的……”
“這麼些年,我一事無,也就上數落兩句,從來都沒有想過要拋棄我……大師,您一定,一定要想辦法救救,需要多錢,您盡管說。”
洪發說著眼圈都紅了,糙的大手隨意在臉上呼啦了一把看向何傾,神哀切,語氣懇求。
“這兩天去過什麼地方?見過什麼人?有沒有發生什麼特別的事?”
何傾正看向洪發問道。
“就……”洪發聞言一愣,繼續道:“跟那些個麻友們天天打麻將,沒什麼特別的事啊,不出門……哎!我想起來了!”
洪發神一正,立馬繼續說:“這不才過年嗎?年前回了趟娘家!三姑去世了,去跟著發喪來著!大師,你說,我老婆中邪會不會跟三姑有關系?”
“原來是這樣。”何傾微微頷首,又看向洪發:“多半是這樣。”
“那,那可怎麼辦啊?”洪發急得撓頭,突然想到什麼又對何傾問道:“不過,大師啊,這個回娘家都好幾天了,怎麼前幾天沒事,今天突然就這樣了?”
“這很正常。”
何傾開口,看向洪發:“你老婆就是今天被纏上的。”
“啊?”洪發皺眉,不太理解卻也沒多發問。
倒是小湯圓碎得道:“這鬼還自己找上門了呢!”
洪發這才恍然開口道:“那這麼說……這上我老婆的鬼,是三姑?”
“得我見到才知道。”
何傾淡淡道。
“那個大師,這個您驅邪要多錢啊?”洪發看向何傾神拘謹,著手繼續道:“如果,要是,有點多的話,我得去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