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皺著眉頭,該怎麼辦,其實還真沒想好。
不過,可以先打個電話給松。
松正拿著費雲楓給的錢在瀟灑揮霍,見是月月打來的電話,猶豫了會兒,才接聽。
「有什麼事嗎?」松的語氣不冷不熱。
月月也沒有開口喊「爸」,而是問:「我剛接管公司,之前的一些老員工都被舅舅給辭退了,你有沒有哪些可以推薦給我,讓我把他們重新找回來的?」
在月月看來,現在不了解公司,也不了解員工,只有先讓譚耀的人和松的人都混在一起,兩邊才能勢均力敵,再利用這個時間慢慢悉公司的人,有能力而且又能為的幫手的,就留下,只是來混吃混喝,或者要跟唱反調,想要把這個公司整垮的,就必須要辭退。
聽了月月的話,松只覺得機會來了。
他趕溫了語氣:「月月啊,你畢竟還小,突然接手公司肯定不習慣,為了讓公司更好的發展,還是讓我回來吧!我保證,我已經洗心革面了!」
「別妄想。」月月很不客氣地拒絕,「公司從今天開始我會親自管理,但這之間的困難肯定很多,如果你願意幫我,不想看到公司垮掉,就告訴我,哪些員工是真心為了讓公司好,卻已經被辭退的。」
松哪裏會死心,還繼續勸道:「月月,你懷著孕,這麼辛苦的事就不要親自來了。你把事給我做,等你生完孩子,把孩子養大些了,我再把公司還給你。」
月月冷哼了聲,「不麻煩你了。」
「你別這麼固執嘛!」松繼續勸,「你現在最重要的事就是照顧好自己的和肚子裏的寶寶,然後,守住跟江譽宸之間的,別被別人搶了去。」
「我的私事不用你管。」月月不耐煩了,「你別想再回到這個公司來做任何破壞,如果你還有點兒良心,就告訴我想知道的事。」
松無奈,看月月這麼堅決,也就知道他想重回公司去海撈一筆的計劃絕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公司好歹是松一手創辦起來的,他自然不願意讓它垮掉,便將月月想知道的都告訴,還給了那些員工的聯繫方式。
掛斷電話之後,月月握著手裏的名單,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要給這些人打電話,還要將他們重新請回來,對來說其實是一件很困難的事。
對公司的事還不怎麼懂,各種業務都還沒有上手,唯一可以培養信任和默契的劉藝歡也剛來,不了解公司的事,該怎麼辦呢?
這時,劉藝歡走進來,說:「月月,哦,不,我以後還是喊你董事長吧!我已經通知好了,半小時后,各部門組長會聚在會議室開會。」
月月看向劉藝歡,問:「你來幾天了,對公司悉得怎麼樣了?」
「還不錯啊!」劉藝歡笑著回話,「我這人比較容易自來,公司里也有不格不錯的,聊著聊著就投緣了,能知道不有關公司的事!」
「可是……」月月頓了頓,「你確定他們對你說的是真話嗎?你跟我一樣都是新來的,他們肯定會結你,或者,試探你。」
劉藝歡笑得更開心了,說:「我知道的!當書的啊,一定要和下面的員工搞好關係,和大家建立起一種表面信任的關係,但絕對不能推心置腹,始終還是要站在老闆這一邊的。」
月月不由笑了,劉藝歡的說法很像老師當初說的那樣。
「所以啊,我跟他們表面上是玩得很好,但也留了自己的心眼,打太極這種事,也不是只有他們會的嘛!」劉藝歡很得意的說。
月月看著劉藝歡,年紀不大,但是,在專業這方面,好像確實還不錯。
「我有個事得事先提醒你。」月月輕聲說。
劉藝歡湊過來,問:「什麼事?」
「最近這段時間,我家裏發生了不事,公司也跟著到了牽連,現在,我是一個新上任的董事長,肯定有不人都在看我會怎麼做,也有一些老員工會不把我放在眼裏。他們傲,但因為公司確實需要他們,還只能任由他們傲,在我這個位子沒坐穩的時候,你肯定也會很吃虧,需要做更多的事。」月月先給劉藝歡打預防針,「所以,要不要繼續留下來幫我,你自己先選擇好,可不許半途而廢啊!」
「我多多聽說了一些。」劉藝歡輕聲,「我覺得沒什麼負擔啊!你現在缺心腹,我一進來,就可以變你的心腹,以後等你的公司做強做大了,我也就能跟著沾嘛!而且,在眼下這種惡劣的環境,你需要我,我也可以以此來磨練自己,只要你不嫌棄我是新手就好了!」
聽了劉藝歡的話,月月覺很窩心。
「不會。」月月笑著說,「那……祝我們合作愉快。」
劉藝歡也出手與月月合握,笑道:「祝我們合作愉快!」
有了劉藝歡的幫忙,月月的心也穩了些。
半個小時的等待時間,對月月來說是煎熬的,寧願破罐子破摔,先把會開了再去忐忑。
可是,捨不得,這是母親留給的東西,不能來。
月月知道母親一直以來的心愿就是想讓公司上市,也為一個人矚目的大公司。
這個目標,希能在自己這一代實現。
想著,月月了拳頭,待會兒對付那些老巨猾的傢伙們,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時間一到,月月和劉藝歡對視了一眼,兩人就這樣輕輕鬆鬆地建立了信任關係,也覺奇妙的。
雖然月月早就預料到了這次會議不會風平浪靜,但當會議結束之後,想著剛才激烈的場景,還是都了,站都站不起來。
「你還好吧?」劉藝歡小聲問,「沒有被他們嚇到吧?」
月月的渾癱了下來,將頭靠在手肘的彎,無奈地說:「你有沒有覺他們都是狼?提的問題,我竟然沒有幾個能答出來的。」
「你是第一次嘛!這樣應該已經算是很不錯了!反正,到現在為止,還沒有人提出要辭職呀!」劉藝歡安道。
月月苦一笑,剛才那些人一個又一個問題轟炸,一點兒也沒有因為是個、是個孕婦而手。
想想母親當時創辦這個公司的時候,肯定也非常不容易吧!
哎——
路漫漫而修遠!
月月長嘆一口氣,說:「藝歡,我覺自己都要虛了,好想逃。」
「打起神啦!」劉藝歡拍了拍月月的肩,「我相信,你著個大肚子也要來親自坐鎮,肯定是因為它對你意義很大。當董事長的,抗能力必須要很強大才行。」
對上劉藝歡的眼睛,月月重重一點頭,然後說:「好!我打起神來!今天開這次會,我本來就知道他們不會給我好臉,我這麼玻璃心幹嘛。」
說著,月月長舒一口氣,問劉藝歡:「你會開車嗎?接下來我有三個地方要去。」
劉藝歡爽朗一笑:「走吧!」
月月也跟著笑,跟劉藝歡待在一起,心總是能很輕鬆。
在車上無聊的時候,劉藝歡就會跟月月談沈漠,談對沈漠的慕之,談不會死心、不會放棄,一定要一直追求到他願意對敞開心扉為止。
月月很佩服地看著劉藝歡,說:「你竟然能明他這麼久,真的是勇氣可嘉。」
「因為我沒有想過自己會喜歡上別人啊!」劉藝歡笑著說,「他是男神,男神配,不是配嗎?」
「你可一點兒也不。」月月很認真地說,「加油!我相信,沈漠那顆石頭心,肯定會被你打的!」
劉藝歡點頭,將車停下來,看著這老舊的居民樓,問:「你到這兒來幹什麼啊?有哪個總經理是住在這兒的嗎?」
以為,月月是帶來談合同的。
「來找一名被我舅舅辭退的老員工。」月月輕聲解釋,「我想請他回去制約那些囂張的刁民!」
劉藝歡笑了,給了月月一個贊,然後,敲響了老員工馬遠方的門。
門敲開了,開門的是一個年紀稍大的老者。
月月趕喊:「您就是馬伯伯吧,您好,我月月,是……」
話還沒有說話,馬遠方突然就冷漠地打斷了月月的話:「我跟你們家不再有任何關係!」然後,就狠狠關上門。
月月很無奈地看了劉藝歡一眼,沒想到馬遠方會直接將拒之門外,連一個說正題的機會都不給。
只能繼續敲門,邊敲邊喊;「馬伯伯,您開開門,我這次來是向您賠禮道歉的,是我們不好。可當初是公司部出了問題,還請您諒解。」
沒有回應。
繼續敲門,依然沒有回應。
休息了會兒,月月又抬手,才敲了一聲,裏面忽然傳來破口大罵的聲音:「給我滾!再不滾,我就警察來了!」
劉藝歡趕拉了拉月月,小聲說:「老闆,先緩緩吧,他緒這麼激,萬一待會兒沒控制住,你該傷了。」
月月無奈,對著門說:「馬伯伯,很抱歉打擾到您,我過兩天再來看您。」
「滾!」
月月只能和劉藝歡先離開,首站失敗,兩人的臉上都是失。
接下來,月月又去了另外兩位元老級員工那兒去,得到和馬遠方一樣的待遇。
他們都被譚耀傷得太深,沒找家公司的麻煩就已經很仁義了,本不可能再回來。
月月拳頭,等找到譚耀,一定首先就給他兩耳!
可以容忍一個人壞,卻看不慣一個人假仁義。
回到公司里,看著劉藝歡給的一堆文件,月月實在是頭大。
「老闆,你先休息會兒吧?」劉藝歡提議,「我給你泡了牛,要不要先喝?」
月月這才抬頭,看向劉藝歡,說:「謝謝。」
起,在辦公室四走了下,對胎兒會有好。
「外面還有不議論我的聲音吧?」月月問。
「嗯。有。」劉藝歡的臉有些難看。
「都是……差評嗎?」月月很沮喪,「就沒有一條好評嗎?」
「也不知道是誰開始傳的。」劉藝歡輕聲,「反正,大家以訛傳訛……」
月月不由問:「都說了我些什麼?」
「這個……」劉藝歡哪裏好意思老實代,「他們都是放屁,你不用理會。」
「哈哈哈哈——」月月笑了,「說吧,我就當是八卦來聽聽,不會放在心上的。」
劉藝歡犯難了,「真說啊?」
月月點頭。
劉藝歡深吸一口氣,然後說:「就說你沒有能力,這個公司遲早會被你弄垮之類的……」
「還好還好,也不算太過誇張。」月月聳聳肩,「現在的我,是真的沒有能力讓公司蒸蒸日上。」
「你已經做得很好了。」劉藝歡安道,「有幾個人會像你一樣,那麼拉下臉去找老員工,給他們賠禮道歉啊?」
「在公司里,大家都只看結果。」月月輕聲,「沒有做出好的績,做再多過程也是白搭。」
「安啦!」劉藝歡拍了拍月月的肩,給了一個大大的笑臉,「別管那麼多,盡人事,安天命!」
月月點頭,眼下,也只能這樣安自己了。
看著這滿桌讓頭疼的文件,將牛一口氣喝完,繼續理事。
劉藝歡也回到自己的辦公位上去,想辦法看有沒有能夠幫月月度過眼下的困難。
就在這時,一個男人走了過來。
他長得特別好看,黑的頭髮很有神,狹長的雙眼,濃郁的黑眉,堅的鼻翼,淺薄的,渾帶著一很複雜的氣息,半冷半妖。
劉藝歡眨了眨眼睛,這個男人給的第一印象就不是很好,雖然也說不出來哪裏不好。
「你好,我郝連景,是郝式集團的總裁,我想見你們董事長月月。」郝連景的聲音沉穩有力,富有磁。
郝式集團!
劉藝歡聽說過,只能用牛轟轟來形容,可是,它們的總裁來找月月幹嘛?
是來談生意的嗎?
「我去通報一下。」劉藝歡趕說,「您稍等。」
劉藝歡幾乎是跑進辦公室的,跟月月說:「老闆!好消息!郝式集團的總裁郝連景找你了!」
「啊?」月月有些懵,「他來幹嘛?我不認識他啊!」也不覺得自己家這種小公司能攀上那樣的高枝。
「先見見再說啊!」劉藝歡提議。
月月點頭,理了理自己的頭髮和服,然後,走出去親自迎接郝連景。
當看見郝連景的時候,月月的心不自覺地就「咯噔」了下,有不是很好的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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