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朝歌看到有兩個同事的時候,心才徹底定下來。
昨晚雖然睡得很早,但是一想到是要和景卿一起出去出差,翻來覆去直到半夜,才睡了。
這兩個同事跟厲朝歌不是很,沒怎麼見過面。
但是能有個伴就是好的。
景卿的臉並不是很好看,大概是的原因,他還沒有完全恢復。
「總裁。」有點兒彆扭地,打了個招呼,「對不起,路上有點兒堵車,我來晚了。」
隨即又和兩名同事打了聲招呼。
景卿只是隨口應了聲,沒說什麼,便和隨同的保鏢先進了檢票口。
厲朝歌和同事走在後面,同事朝小聲說了句,「我今天是第一次看到總裁哎,他長得好帥……」
「……」
厲朝歌想了下,應和著回道,「是還可以吧。」
「這還可以?」同事驚訝地反問道。
厲朝歌可能是,從小見慣了厲南朔和厲慕白那樣的,軍隊里的帥哥說實話,確實也不在數。
從小周圍圍繞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男人,警衛員,長領導,各國的大人,以前那種國儲制的皇室王子什麼的,真的都看厭了。
景卿的臉和他們比起來,算不上是出眾的。
尤其是,沈俊彥真的長得特別好看,跟厲慕白比起來可能都有過之而無不及,所以並不覺得景卿有多好看。
再加上,現在看到他心裏就堵得慌,自然更加不可能看他順眼。
幾人檢完票,進了候機大廳里,有工作人員將他們領到了VIP休息室。
有個東西需要他們簽個字再進去。
厲朝歌自然要先拿給景卿先看了。
走到他邊,頭也沒抬,順口就他道,「二叔……」
這個稱呼口而出的瞬間,就知道錯了。
有點兒尷尬,之前得太順口,就這麼自然而然地,從裏跑了出來。
而且後的兩名同事,好像也聽到了,景卿二叔。
「……」
抬頭看了景卿一眼,沉默了幾秒,著頭皮呵呵乾笑了兩聲,繼續道,「早上是我二叔送我來機場的,我腦子還沒清醒過來,所以錯了……」
一旁的兩名保鏢,看傻子一樣的眼神看著。
那還能怎樣!同事都聽到了!就只能睜著眼睛編瞎話了唄!
厲朝歌咬著牙沒吭聲,把手邊要簽字的東西,繼續往景卿手邊送了送。
景卿倒是那個最淡然的,掃了一眼,接了過去,隨手簽了個字。
到手上的時候,面無表道,「腦子這麼笨,怪不得,連書這麼點兒事都做不好。」
什麼,這麼點兒事???
以前三個人的活,一個人就幹了!
所以在景卿眼裏,就是這麼無用廢柴的一個人嗎?
就算他對有意見,也不能這麼當著同事的面辱吧!
厲朝歌臉漲得通紅,瞪著景卿,看了會兒。
半晌,還是咬牙朝他出了一個笑,「是,總裁教訓的是!我會繼續努力,有則改之無則加勉!」
說完,便將簽過字的東西給了機場工作人員,自己一個人遠遠坐到了一旁。
另外一個隨行的同事,大概是真的看上了景卿,有一茬沒一茬地,找借口跟景卿說話,聊這次會議的事。
這個同事是翻譯,能力方面確實強的,景卿偶爾會搭理一句。
厲朝歌就坐在離他們最遠的地方,看了他們幾眼,一邊著腳,一邊掏出手機,給林依柳發了條短訊。
問,「起來了嗎?昨晚睡得還好吧?書房的榻榻米是不是睡著不太舒服?」
林依柳過了將近十分鐘,才回了一個笑臉:「還可以的呀!榻榻米就是低了一點,也舒服的,你是不是要登機了?一路順風哦!」
厲朝歌又和林依柳說了幾句,將手機放到了一旁,低頭看自己的腳踝。
這兩天沒有之前腫得那麼厲害了,穿了,幾乎不大看得出來了,但是筋還有些約約地痛。
也是奇怪,忙得都沒空管它。
要麼是林依柳帶來的藥油,真的對於扭傷有奇效。
景卿抬眸,向這裏,盯著的腳踝看了眼。
「總裁?我剛才說的是不是可行呢?」翻譯剛才在跟景卿說話,沒聽到他有反應,輕輕了他一聲,
景卿收回了目,淡淡應了一個字,「嗯。」
上飛機的時候,厲朝歌才發現,那兩個同事是後面的位置,和景卿走的是VIP通道,機票是公司訂的,剛才過來了保鏢才把機票給,也沒細看。
也就是,幾個小時的航程,得跟景卿坐一起!
真是活見了鬼了!
一個禮拜前,他都已經把話說得那麼絕了,這又是幾個意思?
上了飛機,空姐領著他們走到位置前,厲朝歌更是皺起了眉頭。
除了兩名保鏢,和景卿兩人幾乎是包了前面的商務艙!
本就沒其他人往這兒來。
站在位置前,看著景卿,沒有座。
景卿神依舊是淡淡的,抬眸掃了一眼,「厲朝歌,書這個職位的含義,是什麼,我想你應該明白。」
厲朝歌二話不說,轉往後面一排位置走過去。
空姐相當禮貌地攔住了,輕聲道,「抱歉,其它位置都是有人定了的,除非是他們自願和您換座位,不然您不可以冒然坐別人的位置。」
厲朝歌不相信這是巧合。
所有定了商務座的人,都沒趕得上飛機。
所以,景卿這是著,坐在他邊上。
「知道我是誰嗎?」想了下,輕聲問攔住的空姐。
「自然是知道的。」面前的空姐恭恭敬敬地回道,「您是區長的兒。」
厲朝歌從來都不會,在別人面前亮出自己的份,去別人,覺得這樣做沒意思。
但是,今天看來是不得不這麼做了。
隨後,繼續語氣平和地回道,「所以,我現在,就要換位置。」
「假如這個位置的主人來了,我會和他好好商量,讓他坐我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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