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小姐,沒事吧?”
吳鏡汀這個始作俑者還像是沒其他事那樣,上來關心了初夏。
“沒、沒事。”
初夏連忙將茶杯放下,看似淡定地撥著手背上的水珠,實則不過在掩飾心的震驚與慌張。
差不多整理了一下后,又說:“茶很香,謝謝吳大哥。不過我該走了。”
撂下話后,就頭也不回地離開,連和賀北溟打一聲招呼都沒有。
那架勢完全不像是專程來找賀北溟的,倒像是來找吳鏡汀討杯茶喝。
賀北溟在初夏離開的時候,一直冷漠地看著。
一直到的影徹底消失在辦公室門口,他冷漠的視線才對上了吳鏡汀。
吳鏡汀平靜與之對視,承著男人那眸里的寒幾乎要化為實質刀刃的廝殺。
片刻后,他還是覺得可以嘗試著搶救一下:“我只是想幫個忙。”
“那我還該對你說一聲謝謝?”賀北溟的雙眼里滲著冷意。
“不客氣。”吳鏡汀一本正經地回應了。
不出預料,他看到了賀北溟前額突起的青筋,那怒不可遏的模樣。
“你可以去踩紉機了。”
“這怕是不行,不管是你們賀氏還是我們吳氏,都沒有涉及到服裝產業。”吳鏡汀努力無視男人怒火滔天的樣子。
“沒有我可以專門為你建一個!”
但最后賀北溟還是沒有心繼續和吳鏡汀廝殺,拿起桌角上的車鑰匙就匆忙起。
因為剛才初夏手背被燙紅的那一幕,始終在他的腦海里揮散不去。
“半小時后還有一個會議。”吳鏡汀的聲音在后方提醒著。
“推了。”
男人走路仿佛帶了風火,很快就離開了辦公室。
*
初夏不知道自己怎麼從賀氏大樓出來的。
明的照在俏的臉蛋上,卻驅不散心中的霾。
如游魂似的,一個人游走在大街上。
從賀氏到住的地方,足足走了接近三個小時才到。
只是推門而進時,才發現許久都不曾在這個房子里現的男人赫然就站在巨幅落地窗前。
初夏進門的時候,他正一邊著煙一邊說電話。
“不用了,人找到了。”
他回頭看了一眼,深邃如暗夜深海的眼眸分辨不出緒。
然后他掛斷了電話,朝初夏走來。
見他那一臉晦暗不明的郁,初夏不想讓自己看起來那麼狼狽,連忙將自己的緒收斂得七七八八。
“五爺今兒個怎麼有興致到我這了?”
笑著迎上他,但心里卻是荒涼一片。
和他……到底還是走到了這一步。
“別用這種語氣和我說話。”
男人掐滅了煙,聲音沙啞得有些不像是他。
“可五爺都要和別人訂婚了,我還真不知道該用什麼語氣對您。”
初夏還說:“我說過我不收留別人的未婚夫。”
賀北溟只覺得如鯁在,只能繼續木著一張臉和那雙水瀲滟的眸對視著。
他不說話時,初夏就在等,等他是不是能給一個合理的解釋,也想給彼此間另一次機會。
哪怕他說的是百出的謊言也好,也會不顧一切去信任他,和他走下去……
可他給的答案卻是:“對不起……”
他的道歉也算是變相說明吳鏡汀說的都是真的,他要和梁怡訂婚了,未來的歲月里他會陪在另一個人邊生兒育,過上人人艷羨的神仙眷生活。
只是那樣的未來里,不再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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