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乘坐最后一趟地鐵到達公寓樓下時,已經將近晚上十點。
一輛跑車疾馳而過,轟鳴聲將初夏的目吸引了過去。
只是在看到那輛跑車的瞬間,初夏覺自己的心臟好像都要掙其他束縛,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因為那輛跑車好像是……
“賀五爺?!”
對,車子好像是賀北溟的。
所以他吃醋了?
因為和別的男人過分親近,特意來看看有沒有帶那個男人回家?
可當初夏想要努力看清楚那車子是不是他的時,車子的殘影已經消失在街角,周圍又只剩下熙熙攘攘的人群。
仿佛剛才所上演的一切,不過是的一場夢。
初夏勾,角只是苦。
是真也好,是夢也罷,最終他們終將分離。
再去記掛,傷的無非更深而已……
*
隔天一早,初夏接到了監獄的電話,連忙請假來到監獄大門前等待。
早上九點整,一道修長清瘦的影從里面走了出來。
“哥!”
那人聽到初夏的呼喚,回頭便是燦爛一笑:“夏夏!”
兄妹兩人擁抱在一起,慶祝著這得來不易的重逢。
擁抱過后,初夏先帶著初佳緒去公寓洗澡,換了一干凈的服,然后又帶著他去附近的餐廳吃飯。
飯菜送上來之前,初夏還是忍不住紅了眼眶:“哥,對不起。讓你苦了。”
初佳緒瘦了很多,整張臉也滄桑了不,尤其是眼神也沒了之前的,仿佛珍珠被蒙上了一層灰。
初佳緒連忙寵溺地了下初夏的發頂:“說什麼呢傻丫頭,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才是最難熬的那個吧。”
他比誰都清楚,初家落魄后他們的境會有多糟糕。
他在牢里尚且還可以用武力換取別人的尊重,初夏只一人在外才越是難熬。
這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圈子,又長了這樣招搖的臉蛋和材,沒了初家的保駕護航,會挨多欺負初佳緒簡直不敢去想。
“哥,我很好的。”初夏笑著笑著,笑容就淡了些。
其實也不能說不好吧。
尤其是和賀北溟的這一段,他雖然渣,倒也渣得明明白白,從未承諾過未來,分手也面面,還如約將初佳緒撈了出來。
“哥知道你這段時間和顧風眠分了,肯定很委屈的。不過哥現在出來了,以后就算拼上這條命,也不會讓別人再傷你的。”
其實初夏之前真沒想哭的,但不知為何初佳緒這一番暖心的話說下來,的鼻尖就開始泛酸了,淚水也不自覺跑了出來。
“好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初佳緒安了好一會兒,初夏的緒才漸漸平復。
吃飽后,初夏又帶著初佳緒去看了燕。
“佳緒,你能平安出來就好了,媽現在就算下去了也能和你爸有個代了。”燕看到初佳緒以后很是激。
“媽,您也要好好的,盡快恢復健康出院,我們一家就能團圓了。”
燕雖然不是初佳緒的生母,但兩人相得不錯,初佳緒也早就改口喊媽。
而且經過這場大風波后,他們更是把彼此當了家人。
只是燕幾次想在初佳緒的面前提及初夏的新男友小賀,但幾次都被初夏打斷了。
“媽,哥才剛出來,今天咱們還是讓他早點回去休息吧。其他的事,等過幾天再說。”
和賀北溟已經分開了,覺得這事更是沒必要讓初佳緒知道了。
燕只以為初夏心疼哥,所以便作罷了:“那好吧,佳緒你早點回去休息,等明兒個我讓護工買只,給你燉點湯。瞧你最近瘦得喲……”
燕又念念叨叨了好些,最后才讓初夏送初佳緒回去。
只是初夏努力不讓燕提及的某個人,卻被初佳緒突然提及了。
初夏和初佳緒離開醫院的路上,初佳緒突然問初夏:“夏夏,你和賀五爺……什麼關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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