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云博遠的武被人打劫了?”
王五點點頭說道:“就在城外不遠,被伏擊了,君子影了傷,已經回到云家了。”
同樣的,堂主也在想到底是誰下的手,但是堂主最擔憂的事是,這樣一來就打草驚蛇了,云博遠肯定會多加防范,到時候想將云博遠一網打盡就更難了。
堂主想了想,對王五說道:“老五,能不能查出是誰下的手?”
王五遲疑了一下,說道:“堂主,我只能查到對方出現時總是戴著面,形高大,聲音是刻意改變過的,更多的就沒有了。”
堂主這下犯難了,這號人還真是沒聽說過,查不到就算了,以后行也要多加小心了,雖說敵人的敵人是朋友,但是誰知道會不會在最后捅你一刀,防人之心不可無。
想起涉險地的阿豹,堂主自言自語道:“也不知道阿豹怎麼樣了。”
回過神來,堂主繼續說道:“想辦法和君子影聯系一下,千萬要小心,不要讓人察覺,出了事,云博遠肯定會將人都盯了。”
君子影可是他們唯一深對方的應,怎麼樣都要講君子影保全了。
正當云博遠和堂主都在猜測戴面的人是誰的時候,對方歡歡喜喜地在查看著新武。
本以為數量不多,沒想到四輛馬車都裝得很實在,東西實在是不,云從喜得眉開眼笑。
當然,戴面的大漢不是云從,而是當初在路上攔截過花染香的黑臉圓眼大漢,任誰想破腦袋也不可能想到是他,畢竟是是名不見經傳的土匪頭目,這世道,這樣的土匪頭目實在太多了。
半路搶劫,這想法是云如海提出來的,一開始云從老大不愿意了,畢竟哪有兒子去搶老子東西的?再說,萬一被查到,自己的小命就玩完了。云博遠常年繃著的臉,對云從還是很有威懾力的。
再云如海再三保證下,云從才勉為其難地接下這差事,一邊暗暗埋怨云如海太不著調了,竟然相這麼個損主意。
云如海將事全權給云從出面,為了謹慎起見,云從只和韓柏接洽,韓柏就是黑臉圓眼大漢,名字好似書房門第人家,韓柏自己卻是連自己名字長啥樣都不知道,都讓別人喊他韓哥,反正是個哥就行。
說來能招募到韓柏也是個意外,韓柏帶著小土匪們一連幾日都沒什麼收,主要是韓柏有規矩,老弱婦孺不能搶,一連幾日都沒有收獲,手下的小弟早就蠢蠢,這幾日可是心思浮,韓柏豈能不知,當下解散了這群烏合之眾,獨一人來邊城。
當日,云從正想招募個代理人,正巧偶遇了韓柏,云從有心,經過一系列的勸說,終于將韓柏納自己的隊伍,為了營造神,還讓韓柏帶上面,接下去就讓韓柏另外招兵買馬,準備半路搶劫。
雖然是烏合之眾,但是加的時候就給了好,并許諾事之后另外再給銀錢,世,有錢才能活下去,因此,在整個過程中烏合之眾們都很賣力,重要的一點,云從讓韓柏給大家說攔截的只是商賈之家,大家心里不懼,只想著事之后就能分贓。
沒想到事這麼順利,將東西安置在事先找好的地點,云從再次詢問了韓柏是否愿意和自己繼續合作下去,韓柏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有人歡喜有人愁,云博遠讓人查了幾日也沒查出個頭緒,戴面的神人仿佛是憑空出現,云博遠再碎一個硯臺。
比起云博遠的火燒火燎,君子影規規矩矩地完自己的任務,倒是讓云博遠挑不出病。
手臂恢復得差不多的時候,君子影就去牢里看花染香,從牢頭那里得知劉叔已經過世,被安置在義莊,君子影眸暗了暗,決定看完花染香就去將劉叔安置好。
花染香看到君子影,一直不安的心總算是安定下來了,將君子影打量了個遍,發現人完好無缺,花染香才徹底放心。
看著日漸消瘦的花染香,君子影心里越發的不是滋味,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花染香救出去,君子影期待著云博遠趕手,也害怕云博遠手之后的不可預測。
花染香一臉擔憂地說道:“”“子影,那個人還想故技重施,我給他胡說了個地名,也不知道能拖延多久。”
君子影拍拍花染香的手,安道:“你放心,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話是這麼說,君子影心里也沒底,還是希云博遠趕手,局面就不會一直僵持著了,只是如今發生了意外,也不知道云博遠會當機立斷還是猶豫不前。
為了轉移花染香的注意力,君子影將武被攔截的事告訴花染香了,當然,講得一點都不驚險,君子影害怕花染香擔心。
聞言,花染香皺了眉,難怪前幾日心神不寧的,想著,花染香再次將君子影上上下下打量了一下,不小心扯著君子影的胳膊,君子影一個沒注意發出了吃痛的聲音。
花染香看了君子影一眼,君子影心虛一笑,仔細確認過只有手臂傷,花染香才緩和了臉,語氣不善地對君子影說道:“出去辦事要注意,你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怎麼辦?”
君子影立馬嚴肅起來,保證道:“染香,你放心,我特別惜命的,你還在這里,我怎麼敢出事。”
花染香才悶悶地說道:“沒權沒勢的小老百姓,在這世,想活下去真難啊。”
君子影看著花染香的眼睛,堅定地說道:“染香,你放心,我一定會保護好你的。”
花染香不語,君子影也沉默。
不久,君子影就走了,他要去把劉叔安葬好。
君子影不迷信,自己找了個塊覺得不錯的地方,雇了幾個人,自己也親自上陣,挖好墓地后,將劉叔安葬好。
君子影不知道劉叔本名是什麼,墓碑直接刻的是“劉叔之墓”,反正他知道是誰就好了,恭敬地磕頭上香,君子影就返回云家了。
暗中盯梢的人,自然將君子影這一舉告訴告訴云博遠了,云博遠沒說話,心里覺得君子影倒是個重重義的人。
君子影回了云家,先去看了一下云風。
這幾日安心養病,云風的臉紅潤了不,只是還不能下地,云風無聊,拿了本兵書在看,君子影見此,笑道:“怎麼,以后要為大將軍嗎?”
云風看了一眼君子影,微微笑了一下,說道:“看完媳婦心不錯?”
想起花染香,君子影的好心頓時就消散了,無奈地說道:“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將染香救出來。”
看著君子影郁悶的樣子,云風冷不丁地說了句:“快了。”
云風的話好像意有所指,君子影看了一眼云風,云風的雙眸沉靜如水,仿佛在宣布著某種決定,君子影似有所地說道:“希如此。”
從這一刻起,君子影就覺得他和云風是同一陣線上的人,沒有口頭約定,也沒有書面契約,就是理所當然的認同。
君子影走后,云博遠派人來看云風,云風眸微閃。
來人客氣地說道:“云護衛,老爺讓我來看看你恢復得怎麼樣了?”
云風眼皮也不抬地說道:“正常恢復。”
來人眼神一滯,說了跟沒說一樣,心里不由得有些不舒服,但是又不敢得罪云風,著頭皮問道:“不知云護衛多久才能恢復如初?”
云風想了想說道:“一個月吧。”
得了消息的,來人隨意客套了幾句就回去差了。
云風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可以恢復,一個月的說法不過是在告訴云博遠,他沒有辦法幫助云博遠起事了。
云博遠得了消息,頓了頓,派人去問詢問給云風診治的大夫,看云風是否真的需要一個月才能恢復好。
大夫看來人氣勢洶洶,心里幾分不爽快,黑著臉說道:“要不想廢了,起碼得養著兩個月。”說完,徑直地繼續為病人看診了。
云博遠現在頭疼得很,云風可是他最大的依仗,竟然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事,這是不給他活路的節奏啊。
云博遠是真的著急了,接二連三地出事,不安的覺越來越強烈,云博遠強撐到現在,是為了等云飛的消息,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有消息。
五日,再過五日云飛若是沒有帶回消息,他就不等了。
至于云風,五日后必須得回到自己邊,自己養大他、培養他,就是為了這一日,如果說真的廢掉了,那也是他的命。
思及此,云博遠讓人去告訴云風,說是給他五日時間,五日過后必須回到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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