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上還說著希幸福的男人,真是太惡心了有木有???
“可是我……”猶豫的說了一句,表現出自己的糾結。
阮易與百里亦揚兩人快速的對視一眼,由阮易出面說道:“傻丫頭并不是我和你爸希文星怎麼樣,而是現在這種況下,不能與冷楠在一起,難不你還想嫁過去,你一聲小嬸嬸?”
伊文星蹙眉,表現出一臉的為難,“可是文星的格你們知道的,認準的事,恐怕很難有回旋的余地。”
“那就要看你這個做姐姐的怎麼做了,你知道的從小沒有在爸爸邊長大,但對于你這個同胞姐姐,還是很在乎的,你就直接告訴,若是不聽你的,非要跟阮冷楠在一起,那麼你就不認這個妹妹了,你看還能說些什麼?”百里亦揚也是急了,直接給伊文星教起了辦法。
阮易也在邊上忙附和著,“就是呀,別的不說,若是這事傳出去,我們兩家以后還要怎麼相,讓外人怎麼看?”
伊文星心底冷笑了一聲,但看到兩人著急的樣子,便也只能悶悶的點頭,“那好吧,我試試,至于會不會聽我的,我就不知道了。”
“只要你肯試,你先試試,如果不行的話,到時候你將帶到家里來,我來給好好說說。”百里亦揚難得好脾氣的跟說著。
“恩。”伊文星應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依舊是那個乖巧的樣子。
阮易眼珠轉了轉本還想再說話,但是一想到最近發生的事便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全都忍下來。
伊文星想了又想,言又止的抬頭,一副忐忑不安的樣子看著兩人小聲說道:“我……如果我和阮申宇離婚,是不是文星就可以嫁給小~叔叔?”
既然前面說過,他們都當沒有聽懂,那麼便直接將話挑明了說好了。
“胡鬧。”百里亦揚直接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一臉嚴肅的看著伊文星,“結婚是兒戲?”
伊文星抬頭佯裝叛逆的說:“我知道結婚不是兒戲,長這麼大也從來沒有違背過家里的意思,可是現在的況是真的不允許,結婚前我并不知道吳佳艾的存在,結婚當天有人跑來告訴我,懷了我老公的孩子,你讓我怎麼辦?”
說的真意切,從吳佳艾的事發生之后,一直都是沉默的方式理著,也從來沒有說過什麼出格的話,可是今天,要借題發揮一下,不然也太逆來順了點。
阮易與百里亦揚的臉變得古怪了起來,他們也知道這件事是阮申宇的錯,可是……現在‘百里文雪’是萬萬不可以和阮申宇離開的,不然他們這麼費盡心思的讓兩人結婚,所做的一切豈不是白費了?
百里亦揚十分生氣,阮易看了一眼,給百里亦揚臺階下,直接拉了拉他的胳膊,溫的說:“亦揚你先坐下,有什麼事好好跟孩子說,也是能懂我們心意的,更加不是那種胡做非為的孩子,文雪這樣肯定也是心里難,這件事本來就怪申宇那小孩子。”
“但是現在已經嫁給申宇了,這才過了多久就要離婚,這豈不是鬧著玩?這讓我們百里家的臉往哪里擱?以后你還要不要回娘家了?我還要不要上阮家的門?”百里亦揚同樣是有氣無力的說著,頗為無奈。
阮易一臉同的看著伊文星,說出來的話更是好聽,“其實這件事我是站在文雪這邊的,畢竟是申宇的錯,這件事上文雪也是了委屈的,擱哪個人上,恐怕也不了這樣的事。”
說完這后,這才看向一邊低頭不語的伊文星,苦口婆心的道:“文雪呀,這件事能不能聽媽的,如果你和申宇真的離婚了,媽……這以后也沒有臉回阮家了不是?”
伊文星低著頭不說話,對阮易說出來的‘媽’字特別惡心,很想上前直接揍人,可是現在是姐姐百里文雪的份,那個逆來順的乖乖,自然只能忍著。
阮易見伊文星不說話,只能輕手拉了拉邊的百里亦揚,給了百里亦揚一個眼,這才又附和道:“文雪,你別怪你爸生氣,這畢竟阮家也是我的娘家不是,正是因為是自己的孩子,所以我很看好申宇,可沒想申宇這孩子這麼不懂事,要不然這樣,媽明天回家去,讓申宇好好給你賠罪行不行?”
賠罪?
虧了不是真的百里文雪,也虧了是真的瞧不上阮申宇,不然指不定怎麼傷心呢。
低頭就是不語,用無聲的方式表達著自己的不滿,與抗拒。
阮易見兼施都不行,只能輕輕搖了搖百里亦揚的胳膊,給了他一個眼,百里亦揚掃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異樣,看向了伊文星。
“文雪呀,爸爸剛才是著急了些,可是你要知道咱們和阮家不單單是你這麼一樁婚事。”他盡量扮出一個慈父的形象說著。
但是伊文星還是不說話,不接招,他也只能再說道:“是不是這兩天在阮家給你氣了,若那邊住得不舒服回家來住幾天,你要記往無論怎麼樣,家,永遠都是你的倚靠。”
伊文星低著的頭,微微點了點,似乎表示自己聽懂了,可就是沒有出聲,也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清。
百里亦揚與阮易見狀也只能收了回最初人回來的目的。
“行了,你要是想留家里,就讓人上去打掃一下你的房間,若是不想留就早早回去吧,時間也不早了,不過你還是將文星的電話留下來,我給文星打個電話,既然在S市,那就回家來住。”百里亦揚說得冠冕堂皇。
伊文星聽到這話差點吐了,剛才還說娘家是后盾,此刻再聽聽,房間打掃一下,證明從姐姐離開家之后,房間便沒有人管了,而且還要的手機號,想得倒是,回家住?
伊文星的家,哪里都可以,唯獨百里家不是。
“文星的電話也不知道換了沒有,我來之前還給打過電話,沒有打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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