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板,有什麼事你就直說?”
霍小文這才察覺出不對勁,看著老王。
“嗨,我不是把我家婆子兒子給接來了嘛,但小兒子還要繼續上學。但在家,我老娘年紀大,也看不好,我就想要不直接在北京上學得了。”
“嗯,來北京上學的確不錯,然后呢,你想說什麼?”霍小文想了一下:“不會是孩子上學出了什麼問題吧?”
老王拍拍腦袋:“誰說不是呢,原本我不是北京人,這是一個月前才辦了臨時戶口,可是我兒子沒有啊!”
“這個簡單啊,上個私立學校就行了。但要是為孩子著想,還得盡可能在北京落戶才行。”
老王不好意思的說道:“嗨呀,我也不瞞你了,這些東西早就辦下來了,就是沒想到北京學條件這麼嚴苛,我兒子在家哪里學習過什麼外語啊!”
聽到這兒,霍小文明顯吃了一驚,按理說現在是九十年代,外語也普及了,但完全沒普及到小學吧。看來,北京還是比較先進的。
也算是聽明白了王老板的意思了:“王老板,你的意思是讓我幫你兒子補習外語吧。”
“本來不想麻煩你的,你前些日子還因為太過勞累生病了,但我也實在找不到人了。”
“那些都過去了,但我現在的工作,又要去上班又要來你店里,恐怕實在是分乏,我也忙不過來。至于周末的話,我實在是想好好休息。”
“那沒事,我再另外找人就行了。”
老王最近可是越來越通達理了,霍小文也不忍心他為難:“王老板,這樣吧,我明天去公司說明一下況,看看能不能有一個兩全其的法子。”
霍小文第二天就去了公司,當即就把這個想法告訴了程莉莉。畢竟,以前在舅舅家的時候,可是幫人補習過的。
補習外語這樣的事,真要比補習功課難多了,如果真像老王說得那樣,現在北京就開始施行外語教育了,那這可是個機會。
“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的?”
“是因為我鄰居的小孩吧,那些沒有在北京的小孩實在沒有接過這樣的教育,但是,在未來,這樣的外語教育卻是缺一不可的。”
“好,你的提議公司會考慮的,不過,我可不敢保證會不會通過。”
“沒關系的,我會寫出一份方案,即使是方案沒通過,也希公司以后會考慮這方面的事,不管是為教育還是為公司以后的發展,都是有好的。”
李可倒有些不理解小文的做法:“你忘記你發燒剛好,就不能給自己一點兒息的時間啊,干嘛給自己弄這麼忙這麼累。”
“我也不想啊,誰讓我欠了人家人呢,再說了,這也是利于公司發展的好事,我想,公司應該會考慮的。”
“你呀。”
“沒事的,我這次不會再傻不拉幾讓自己這麼累的。”
西郊那邊。
“張家明,你瘋了,誰讓你這麼干的?”
“如果咱們連這點兒山路都過不去,那算什麼?為保險起見,我帶頭去探探路,看看況再說。”
張家明說完這番話,許多人都不再多說話,當兵的就是得不怕苦不怕累,但誰愿意強出頭呢,果然,張家明說完,就被班長一通罵。
此時,李國峰也站出來:“我跟你一起去。”
張家明瞪他一眼:“不用了,你帶著你的兵走原路就行。”
說完,他檢查好裝備,只往山上出發。
李國峰知道張家明為什麼要這麼做,張家明最近跟不要命似的往前沖,不就是為了跟霍小文置氣嘛,又不肯去找小文,活該他自己遭罪。
“最近暴雨連天的,你也不帶點防毒裝備,山林里霧氣大,你拿著這個防。”李國峰住他,遞給他一個背包和小刀繩索。
張家明接過:“謝了,別等到我已經翻過了山,你們還在小路打轉。”
“才不會,你別趕不上我們就行。”
其實,剛進山,張家明原本是不怕的,當兵這麼多年,神鬼之說他是不在意的。只是,這暴雨過后的山林,難念會有些毒蛇毒出沒。
“哥哥,能不能幫我拉一下繩子?”
張家明回頭,只見說話的是一個十來歲的小孩,正怯怯的眼睛看著他,手里拽著一繩子。
張家明上前,一手替拉過繩子:“你一個人來這山里做什麼?”
“采草藥啊,現在暴雨剛過,正是采草藥的時候。”
張家明干脆替背過背簍,盤起繩子:“你的草藥都采完了嗎?如果沒有,我可以幫你一起找。”
小孩也不認生:“謝謝哥哥,就再去山上采一味草藥就完了,明天,是我母親的生日。”
張家明說完,便認了認要采的草藥:“你在這兒等著,我上山去給你采回來。”
算起來,也快要到小文生日了。來北京也快近一年了,可這一年里,他知道小文過得并不快活。在北京這段時間,小文過得還不如在家里開心。
張家明替小孩采藥完后,小孩給指了一條明路,算起來也是因禍得福,雖然在路上耽誤了一點兒時間,但要比他在山上索出一條路要好得多。
霍小文的提議在兩周之后被公司通過了,程莉莉把霍小文到了辦公室,對說了此事。
其實,霍小文是抱著公司不會通過的心態去應對這件事的,反正都答應老王了,那不如就辛苦一點兒幫人幫到底。
“沒想到,公司會通過?還以為會覺得這是個很荒謬的想法呢?”
“怎麼會?倒是現在北京管理得比較嚴,還從來沒有過這種事,培訓機構要想發展起來,必須是借鑒。”
“程老師,我可以另外寫一份合同,雖然施行起來可能會有點困難。”
程莉莉搖搖頭:“小文,我說得可不是這個意思,我說得是,機構后續的發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