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夏,還沒起床嗎?你的結婚戒指不要了?”陸懷深溫潤的聲音傳來,這無疑是點燃了言景祗心裏的怒火。
他低頭看了一眼盛夏的手,果然沒有看見結婚戒指。那一瞬間,言景祗的眼中有怒火在升騰。如果不是因為這通電話,他連盛夏的結婚戒指不見了都不知道。隻是,盛夏的結婚戒指怎麽會在陸懷深那裏?
言景祗的臉變得很難看,他有很多疑問。
盛夏睡得很安穩,沒有察覺房間氣氛的不對勁兒。
陸懷深沒有聽見盛夏這邊傳來的靜,繼續問:“夏夏,你怎麽不說話?怕言景祗知道?夏夏,看來你們夫妻並不怎麽樣,你口口聲聲說言景祗對你很信任,真的麽?”
言景祗真的忍不住了,怒火徹底發出來。他冷冷的回答:“陸總什麽時候有這種給已婚婦打電話的癖好,夏夏在我懷裏睡著了,找夏夏有事?”
陸懷深眼中有什麽在裂開,一點一點的碎裂,麵不是很好看。但他很快也鎮定下來,他輕笑了一聲,慢慢悠悠的說著。
“夏夏的結婚戒指落在我這裏了,夏夏什麽時候有時間來拿?”陸懷深不怕死的問著,故意要挑起言景祗心底的怒火。
言景祗很生氣,臉沉,說話的語氣也不好。“陸總居然喜歡收集已婚婦的結婚戒指,這種癖好可不太好。要是讓溫言知道了,你該怎麽向代?”
陸懷深眉眼淡淡,“我和溫言之間的信任,可不像你與夏夏一樣。夏夏昨天走得急,將戒指忘在我這裏了,言總這麽久都沒有發現嗎?”
陸懷深的話中帶著挑釁的味道,言景祗氣得臉都變了,他清楚陸懷深這是故意的,故意針對自己的,但他又沒有任何辦法。
“不勞陸總費心了,戒指我會讓人去拿的。”言景祗語氣冷淡。
陸懷深輕笑了一聲繼續道:“戒指是夏夏丟在我這裏的,我自然隻會讓夏夏來拿。言總要是真的關心夏夏的話,對於戒指丟在我這裏的事早就應該清楚的。”
“對了,言總應該不清楚夏夏的戒指怎麽會在我這裏吧!夏夏昨天很累,在我這裏睡了一覺,臨走的時候戒指就丟在了這裏。我看著戒指款式還算不錯,言總對夏夏有心了。”
陸懷深這說話的口吻就像是言景祗是個陌生人,而他才和盛夏有關係,這讓言景祗很是不爽。
“陸懷深!別忘了現在盛夏是我的老婆,你要是敢對盛夏有什麽心思的話,我是不會放過你的。”言景祗語氣兇狠的警告著。他就知道陸懷深回國對他們的關係一定會有影響,果不其然,現在盛夏都能安然在陸懷深那邊睡了。
陸懷深無視他的警告,笑了起來。“言總這麽生氣做什麽?夏夏是個年人,願意做什麽那是夏夏自己的事。你雖然和夏夏結婚了,但當年你用的是什麽手段,你不會不清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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