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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秦竹姑娘表示不肯獨活,就跟著眾人一起去。親口說過同大哥在一起不過是逢場作戲,被無奈……”
說到這里,他的聲音小了下去。
因為長菰的臉很明顯的沉下來。
“真是親口這麼對你說的?”
寒仁到暴風雨來臨前的抑和窒息,艱難的點了點頭承認:
“是,說自己生是大燕人,死是大燕的鬼。”
“還堅持讓我在死前給他們說言的機會。”
“說,說……”
寒仁遲疑了一瞬。
“說什麼!?”
長菰突然一聲大吼,嚇了寒仁一跳。
寒仁整個人驚住,沒想大哥竟然這麼介意這個大燕背叛。
不,準確來說,也不是背叛,畢竟本就是大燕人,效忠大燕也是合合理的。投奔大哥對來說才是一種背叛。
長菰鐵青著臉,雙拳握,覺到心臟像是被人撕扯著一般。
在他心里,他一直以為自己的魅力使得那個大燕子臣服,沒想到竟敢欺騙自己!這長菰如何能忍!
“說認識琨阇和梨瑯!”
寒仁閉了閉雙眼,還是為了自己的私心,咬牙將事實說出來。
“什麼?”
長菰的表一下子變的茫然,似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說是長在云州的廚娘,當初機緣巧合救下逃難到大燕的琨阇和梨瑯兄妹,而自己是琨阇和梨瑯的救命恩人。”
寒仁將那日覃宛親口對他說的話一字一句說出來。畢竟他今日剛醒,當初炸那一天發生的事對他來說歷歷在目,仿佛就是昨日,所以他記憶猶新。
長菰雙眼微瞇:“你的意思是其實是琨阇派來故意試探本殿的細?”
寒仁搖頭道:“依弟弟看,恐怕不是。既沒有武功,也沒有探聽到什麼軍營的機,甚至還幫忙救下南蠻的兵將,應當不是琨阇派來的人。”
“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或許并沒有死,而是在那場炸中被林軍救下,也跟著來到三清山。”
“而之所以琨阇會在三清山救下這群大燕人,正是因為他認出了這位秦竹姑娘。”
寒仁堅持自己的判斷。
長菰的臉不像剛才那般鐵青,若此真的是琨阇派來的細,那麼就不值得他惋惜留了。
“若是這一切都是他和那個大燕串通好的呢?”
“所以琨阇故意將人派過來,讓本殿救下,然后策劃了這一出好戲!”
“所以是琨阇害本殿失去大半個南蠻軍營的兵將是嗎?”
長菰堅持自己的看法,愈發的咬牙切齒:
“這個賤人,虧本殿對那般好,竟然是在為琨阇做事!”
見長菰堅持將那秦竹認定是琨阇派來的細,恐怕將梨瑯接來軍營的事就會不了了之,寒仁忍不住心中發急,否認道:
“琨阇認出此是他的救命恩人,所以才救下那一眾大燕婦孺。林軍才有充足的理由同琨阇合作。”
“若單單此從一開始就是效忠琨阇,為何要想辦法救下那群大燕婦孺?又如何憑借著這層關系,同林軍建立強有力的聯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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