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藺執炎的確還在B市嗎?
季清窈怕自己剛剛是看錯了,冤枉了藺執炎,深吸一口氣,正想試探一下,藺執炎那邊卻突然傳來靜,似乎是有人在他門口和他說話。.七
聲音刻意低了,季清窈沒聽見說了什麼,只發現是個聲,而且對方似乎喊藺執炎“藺”。
藺?
這是藺封還在的時候藺執炎的稱呼,現在早已經不用了!只有藺家老宅那些老人才會這樣。
可這分明是個年輕的聲。
除非對方認識以前的藺執炎,那這樣就不奇怪。
季清窈想到秦璇,臉控制不住地繃起來,怕藺執炎發現端倪,就攝像頭轉開,避開了自己的臉。
藺執炎突然說道:“窈窈,我這邊還有事,先不能和你說了,明天再給你打,乖,睡覺去吧。”
季清窈極力讓語氣顯得正常:“哦,好。”
切斷視頻,季清窈一張小臉就郁了下去。
回想剛才的不對勁,除了這稱呼之外,還有一點,藺執炎分明是在自己的臥室,打扮還那樣隨意,那就不可能不關門,可那個聲出現的時候,就沒有敲門,只聽到開門的聲音。
所以,一個年輕人,為什麼能夠隨意地進出藺執炎的臥室?藺執炎給打電話的時候剛從浴室里出來,如果那人進門的時候撞見不該看的東西呢?
更讓生氣的是,那人沒敲門就進門,藺執炎卻沒有發怒,只能說明,他已經習以為常了。
季清窈閉了閉眼,突然,想到了什麼,一下子扔開手機,快速坐到電腦前。
剛才的視頻里看見的藺氏大樓,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看錯了,但是要看藺執炎有沒有騙,還有一個方法。
啟給的資料詳盡到了秦璇在越溪灣的詳細住址,季清窈按照這個一查,兩分鐘后,屏幕上出現了這房產所有人的名字——藺執炎。
季清窈呆呆地坐在電腦前,那瞬間甚至都沒法思考。
所以……他真的騙了!季清窈腦子里極了,拿起手機,就想打電話給藺執炎質問,但是突然,又頓住了。
仰頭回眼中的淚水,神繃而堅定,到底是怎麼回事,明天親自去看!
如果藺執炎真的背叛了,這次,絕不會再原諒他!這個晚上,季清窈幾乎沒怎麼睡著,第二天早上起來的時候,狀態差極了。
怕陸寒亭看見了擔心,出臥室之前先化了個提升氣的淡妝,眼下的黑眼圈也用底給遮住了。
但陸寒亭火眼金睛,還是發現了些不對,皺眉,“窈窈,昨晚沒有睡好?”
季清窈沒想到他竟然還能發現,有些挫敗,糊弄道:“我之前不是說我報名了一個競賽嗎,就有些擔心,不知道能不能進決賽。”
陸寒亭沒有懷疑什麼,季清窈參賽的事之前就和他提過一,他聽后特意讓書查了一下,然后得知了這個競賽的難度。
季清窈有沒有學過編程,他不太清楚,但是他想,就算學過,那應該也就是一般,不然他不至于沒聽過。
所以他想,季清窈應該就是去開開眼界的,想要進決賽……這畢竟是全球質的,恐怕是有些困難。
但陸寒亭哪里舍得貶低自己的寶貝妹妹,于是委婉地安了兩句,還發自心地夸:“這競賽面向全球,難度非同一般,一般人恐怕都沒有自信去報名,窈窈敢參賽,已經很值得肯定了,至于其他的,并不重要。”
季清窈:“……”
聽出陸寒亭是不太信任的實力,或者說在他眼里有沒有實力還是兩說……季清窈哽了一哽,正要和陸寒亭解釋,他妹妹可不是什麼菜。
但是話到了邊,又被給咽下去了。
算了,現在說了他可能還不信呢,等拿了獎回來嚇死他,哼!經過陸寒亭這一打岔,季清窈早餐時候的心勉強沒那麼難了,然而等一出門,想到待會兒要去的地方,心又沉郁下來。
讓藍果兒幫請假,然后沒讓司機送,而是自己從車庫里開了一輛車,徑直前往越溪灣。
然后在半道遇見了藍果兒。
藍果兒是下車來買早餐的,季清窈當時正好遇到紅燈,就停了車,于是讓藍果兒看見了。
“清窈,你要去哪里?”藍果兒意外極了,跑到季清窈邊,“怎麼一副要去捉的架勢?”
藍果兒只是隨口一皮,畢竟季清窈現在冷著一張臉,看起來殺氣騰騰的,可不就像要去捉小三的正室嗎?季清窈的臉卻驀地更冷了,面無表地看著。
沒想到藍果兒一開口就說中了事實,本來要糊弄的話都到了嚨口,卻生生堵在了那里。
藍果兒見反應不對,頓時笑容逐漸消失,“不、不會吧?”
季清窈懶得瞞了,以沉默表示默認。
藍果兒先是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接著反應過來,憤怒無比,“我要跟你一起去!”
這種事,這個好姐妹怎麼能不一起去助陣?等會兒要幫季清窈親手撕小三!半小時后,季清窈和藍果兒一起,抵達了越溪灣。
越溪灣是富人別墅區,管得很嚴,外面人本不能進去。
但是很巧的,陸家在這里也有房產,季清窈出來之前,直接將陸寒亭的房產證給拿出來了。
靠著那本房產證,季清窈十分順利地進了別墅區。
將車子找了地方停下,季清窈找準了藺執炎名下別墅的位置,淡淡道:“走吧。”
藍果兒急忙跟上。
藍果兒本來有些張,要知道待會兒要抓的對象之一可是藺執炎啊!
怕待會兒會!那到時候不僅不能給季清窈助陣,還要給丟臉了!可是看著季清窈殺氣騰騰的背影,藍果兒突然就沒那麼張了。
就算學不來季清窈這佛擋殺佛、神擋弒神的強大氣勢,至也得爭氣一點!幾分鐘后,季清窈到了別墅大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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