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晏做男子時,常被人誇讚“威武勇猛,俊氣無邊”,倒不曾嘗試過做子被人誇容貌,有些害,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迴應,便拱手抱拳朗聲道:“不敢當不敢當。”
肖玨:“……”
林雙鶴:“……”
其餘人:“……”
林雙鶴道:“……好看是好看,就是夫人,有時候也不必過於豪爽。”
肖玨冷笑:“你還是用剛纔的表說話吧,否則我可能會忘記,你原來是個的。”
禾晏:“……”
好吧,一時忘形了。
……
到了中午,崔府上下,開始熱鬨起來。
崔府門口不斷地有馬車停下,夫人小姐公子老爺的,紛紛進了門。
濟是藩王屬地,如今的王穆紅錦,與崔越之一同長大,崔越之是穆紅錦心腹,亦是濟的大中騎,誰都要給他個麵子,聽聞崔越之找到了失散多年的侄子,特意為侄子歸來設宴,眾人都想要瞧一瞧。
崔府極大,臨著府後有一片湖,濟多水,水溫,湖中有長長一湖心亭,今日設宴,就在湖心亭中。
長亭裡,早早有下人備好長幾矮桌,桌上盛宴亦是富,已經有些貴客席。崔越之這個做主人的還未從王府裡出來,他又冇有娶妻,隻有四房小妾,因此幫忙招呼客人的,隻有那位老管家鐘福。
靠亭中右側的一位婦人邊,坐著一名,這生的可人,稍黑,便多塗抹了些脂,反倒了幾分野蠻的風,多了一點沉鬱的老氣。眉間有不耐,隻問道:“都這個時辰了,那個喬公子和他夫人怎麼還未到?”
“急什麼,”側的婦人,大約是母親笑著安,“這不還未開宴麼?再者崔大人都還未至,喬公子又怎可先麵?敏兒可是了?”
敏兒——也就是那位,蹙眉道:“不。我們等崔中騎,自是理所當然。可我聽說,崔中騎的侄子,流落出濟城外後,被商人收養,如今也不過是一介商賈。一介商賈,滿銅臭味的人,怎配得上我們這般苦等?還真當自己是個人了不?”
畢竟喬渙青是個商人這件事,濟裡的貴人家裡都知道。雖然今日來赴宴,那也是看的崔越之的麵子,對於喬渙青,私下裡都是看不上的。隻是不會如敏兒這般直接說出來而已。
“噓——”夫人忙捂住的:“彆胡說。再如何,他也是崔大人的侄子,我看平日裡是太過於慣你,才教你這般無法無天。你冇見著今日崔大人設宴,就是為了迎接這位喬公子。你說喬公子不好,崔大人心中豈會痛快?”
“那又如何,”敏兒不屑道:“崔大人和我爹是友人,又不會怪責與我。”
“你啊。”夫人有心想要阻止的口無遮攔,又捨不得真正斥責。
敏兒目一轉,想了想,不以為然道:“我看,說不準是冇見過什麼大場麵,此刻正躲在什麼地方不敢出來,等著崔中騎來幫忙引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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