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暖一只手放在小腹上,微微斂眸:“可,只有接近傅今朝,才是唯一能夠弄清答案的辦法,橙橙,我無法忍姜睿因為什麼破實驗昏迷三年,還差點醒不過來。”
顧橙橙依然反對:“不行,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現在的境。”
“你想想,最近你的邊有多危險?”
“那兩次給你郵來的箱子里,都是威脅你的!”
當然不愿意讓姜暖去冒險,尤其是還不知道這些箱子是誰寄來的。
還有那個劉東,到底是被誰指使的,還是他自己突發奇想的要綁架?
這些還沒弄清楚,周邊都是危險,就想要去查傅今朝?
“橙橙,我真的沒辦法了,我還能怎麼辦?”
“姜睿現在的樣子你也看到了,我這麼能讓他不明不白……”
顧橙橙握了姜暖的手:“姐妹,你冷靜一下,我回到你想要弄清楚這件事,可是你知道嗎,現在在我們上的事兒太多了,不是所有都能堆在一起解決的。”
“我們總要一件件的去搞定,你聽我的,不要著急好嗎?”
姜暖深吸口氣,緩緩的點著頭:“我知道,你是怕我出事,可是我真的是沒辦法了,姜睿是我最重要的親人,我……”
“你聽我的,先別急,咱們先把最近威脅你的人找到。”
“傅今朝這個事兒,有我盯著呢,咱們不急。”
顧橙橙覺得自己都快要攔不住姜暖了,非要去查傅今朝。
查到了還好說,查不到萬一有危險怎麼辦?
半晌,姜暖終于點點頭:“好,我答應你,先把眼前的危險解除掉。”
顧橙橙松了口氣:“這就對了。”
“不過……你說會是誰弄那些東西來嚇唬我?”姜暖蹙眉。
一想到收到的那兩個箱子,姜暖就有些煩。
不是說真的被嚇到了,而是覺得整天被人盯著點這種滋味。
不舒服。
這個人首先是要掌握自己的上班時間。
而且,還要確保自己真的在公司里。
這一整天,姜暖都在煩著這幾件事。
下班時,接到警局消息,范思找到了。
姜暖和顧橙橙驅車直接去了警局。
剛到警局就看到范思耷拉著腦袋坐在那。
姜暖蹙眉,沉沉的看了一眼:“為什麼?”
范思緩緩抬起頭,臉上還帶驚恐之。
慌了神的看著姜暖:“姜暖姐,我再也不敢了,我不敢了!”
姜暖也不知道這范思怎麼忽然間這樣。
納悶的時候,辦理這個案件的警察告訴了原因。
“我們找到范思的時候……”
對方停頓了一下,才說著:“被人關在一個地下室里。”
“房門口出拴著幾條了幾天的惡狗,那上面的繩子隨時都會被咬斷。”
“說每天都有人從地下室的窗戶給丟饅頭。”
“所以才沒死。”
姜暖蹙眉:“那你們是怎麼找到的?”
“是有人給我們打電話,說了范思的地址。”
“我們趕過去之后,確實在,但是卻聯系不上報警人。”
“另外,范思已經承認了自己盜竊你們公司的設計圖,還有走了你的手機。”
說著,警方把手機拿了出來,但,卻是裝在一個袋子里。
姜暖臉一變:“能不能把手機還給我?”
“抱歉姜小姐,這個手機暫時還不能給你。”
“范思說,這個手機關乎著父親出車禍的證據。”
“所以我們暫時不會把手機給你。”
對方說完,姜暖腦子里嗡的一聲,都還沒來得及破解手機里的。
這邊就被范思給走了,而且,警方現在又不肯把手機給。
旁邊的顧橙橙給了姜暖一個眼神,示意別著急。
就算是不把手機給姜暖又能怎樣,放眼整個煙城,能破解這個手機的,估計沒有第二個!
姜暖收到顧橙橙的眼神,就猜到自己姐妹什麼意思。
看了眼手機,不再說什麼。
只是姜暖要求單獨跟范思談談,警方也同意了。
“為什麼這麼做?”姜暖沉沉的看著:“是我有什麼做的不好嗎?”
到現在姜暖都不明白,范思為什麼要這麼做?
“不是。”范思看著,搖搖頭。
“那是為什麼?”姜暖追問。
范思忽然一笑:“你是不是覺得你自己特別的圣母?”
“偉大的?”
姜暖眸子微微一沉,范思幾個意思?
愣神的時候,范思忽然又開了口:“你覺得自己拯救了我?”
“你是個救世主?姜暖,你真的覺得自己很了不起嗎?”
范思一口氣說了一大堆,像是要把自己心里所有的不滿全都發泄出來似的。
好像是自己了多大的委屈,憤憤不平的指責著姜暖。
顧橙橙聽不下去了,冷嗤一聲:“所以你就來坑人?”
“我們幫你還做錯了?當初如果不是姜暖,你還在咖啡廳端盤子呢!”
“范思,做人要講良心的,我看你也沒良心!”
“算了。”姜暖搖搖頭:“我想問幾個問題。”
顧橙橙那邊本想好好的教訓范思一頓,但是姜暖攔住了。
冷靜下來也覺得這里是警局,鬧大了不太好。
姜暖沉著眸子看著范思:“我只想問你,你知不知道這個手機有什麼價值?”
范思抬頭看著,冷嗤一聲:“知不知道能怎麼著?”
“你把手機走,是想要賣掉?還是毀掉?”姜暖又問。
對面的范思幾乎沒猶豫說道:“我就是把它扔進河里,也不想讓你拿到!”
“范思,我對你太失了,我一直以為,你想知道你父親的真正死因是什麼。”姜暖搖搖頭:“結果你本就不想知道。”
范思冷哼一聲:“你在這危言聳聽了,一個手機里面能有什麼證據?”
到現在為止,范思還是不相信那個手機里裝著的能有多重要。
“看來你是真的蠢。”姜暖冷笑:“你母親把這個手機給我的時候,就告訴過我,這手機里裝著你父親所有的,包括他的真正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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