鷹來抬頭,沒有看向六個魔王中的任何一個,而是看著虛無。惡魔有七王,讓鷹來想到了七。喜怒憂思悲恐驚,似乎正好契合七魔王。
第七個魔王一直沒面,安幽一陣見穿惡魔七王的憂,鷹來直接斷定,七魔王應該契合七。沒證據,只是無盡深淵無序,而七魔王掌控惡魔多年,這就是基本的秩序。
率而為,依靠本能來構建基本的秩序,也是一種秩序。不過是沒有辦法推廣出來的秩序,因此不是大道。
一個沙啞蒼老的聲音響起道:“星主,恐懼從何而來?”
鷹來敏銳發現這六個魔王的臉有些不對,他輕聲說道:“擔憂未知,害怕失去。”
初始魔神的眸子微微收,安源魔王他們靜默無聲。蒼老聲音說道:“你對時空長河與無盡深淵不了解,為何不恐懼?”
鷹來說道:“因為肩負責任,恐懼無法讓我退。因為心中有所堅持,因此會告誡自己,不可放恣,不可以沉迷樂。
星空有三千大道,有約定俗的規矩,不遵守這一切,肆意妄為會被稱之為邪魔外道。
為何?毫無守可言,沒有底線的攫取,注定不會被認可。公序良俗,看似枷鎖,卻保障了弱者也可以生存。
正因為有了這些秩序,強者舍棄炙手可熱的權勢,不會被人報復,反而會被視為品行高潔。
諸位魔王占據魔王之位,高高在上,卻危如累卵。不敢有毫懈怠,外有魔鬼侵襲挑撥,有天才崛起試圖篡奪位置。勞心勞力,辛苦卻不為人理解。”
幾個魔王仿佛無于衷,鷹來也不急,繼續說道:“創造而不占有,功而不自居,無盡深淵可有這種偉大的奉獻?
璀璨星空,這樣的強者不勝枚舉,正因為如此,星河才如此燦爛。太多生命渾渾噩噩,不是不想做壞事,而是沒能力做壞事,我看得穿,因此并不喜歡。
同樣是強者為尊的天寂時空,諸多祖巫呵護族人長,一起組了外人幾乎無法干涉的封閉世界。
三十二個祖巫毫不猶豫舍棄自我,化圖騰守護天寂時空,他們從不擔心自己的族人會被欺凌,不擔心自己的后裔毀滅滅絕。
秩序,天寂時空也沒有大道,卻有一份大家認可的規矩傳承,讓巫族生生不息,那是很好的世界,雖然潛力不是很大。”
巖山魔王問道:“你說話有幾分道理,只是你打得過我?”
鷹來說道:“巖山魔王想賜教,鷹來隨時恭候。”
事實擺在這里,深淵七魔王的日子也不是那麼舒坦。安幽說穿的時候,他們聽得不舒服,鷹來詳細闡述緣由,讓幾個魔王臉上掛不住了。
一個新晉的星空強者,也敢在無盡深淵信口雌黃?你能改變無盡深淵還是咋滴?
聽到巖山魔王板,幾個魔王剛打起神,就聽到鷹來坦然迎戰。安源魔王使個,廣目魔王說道:“我們是講道理的,否則如何稱王?萬一打起來,山川崩裂,只會讓魔鬼族看笑話。”
邪溪魔王說道:“對,能講道理的時候不需要手。惡魔脾氣暴躁,我們得遏制天,否則沒辦法長。”
巖山魔王也沒想到鷹來如此頭鐵,他想嚇唬鷹來,結果鷹來不接這一套。你要打,我就奉陪,就這麼簡單。
面目沉的魔王說道:“你強勢崛起,我們也有所耳聞,若是你不行的那天,你說的一切,在星空還能延續?”
混沌祖巫說道:“天寂時空的巫族隨時可以馳援我的族人,巫族沒有死絕之前,就沒有人說他不行。”
初始魔神說道:“鷹來,你想知道魔域的?”
鷹來說道:“很好奇。”
初始魔神說道:“我知道一部分,現在你應該給幾位魔王認真考慮的時間,我帶你在魔域走一走。”
鷹來從善如流,他起對幾個魔王稽手,轉隨著初始魔神走回魔域。個頭比帝蘿還高了半頭的安幽攬著鷹來的肩膀,鷹來抿,你這個姿勢讓我很尷尬的。
混沌祖巫和易天祖巫進魔域就止步,夢魘之神對混沌祖巫豎起大拇指。仗義,這是真仗義。
混沌祖巫傲然說道:“沒人可以欺負巫族,於菟子是我的族人,這是事實。”
鷹來隨著初始魔神走向了孤島,十二魔神柱佇立形了扇形。初始魔神與鷹來站在扇形對應的圓心,魔力涌隔絕了周圍。
初始魔神問道:“你對魔族的真正看法是什麼?不提太古賤圣。”
鷹來說道:“最初恨不得鏟除所有魔族,后來逐漸接,實在恨不起來。”
初始魔神說道:“聽說你有幾個外化。”
鷹來說道:“天狐分,與混沌元胎分。”
初始魔神無聲說了幾個字,鷹來睜大眼睛,初始魔神問道:“敢不敢搏一把?”
鷹來沉,離恨之神看著夢魘之神,你聽到沒有?夢魘之神搖頭,初始魔神的能力詭譎,他張了,是看不出型。
初始魔神說道:“我懷疑無止神祗的目的就是這個,天賜不取,反其咎。現在就看你敢不敢信我一次。”
鷹來直接沉地下,初始魔神出笑容。得到幾個魔王張牙舞爪?魔域雖然不強,也不是柿子。
鷹來的沒大地深,初始魔神說道:“藤慕華,還不歸來?”
荒蕪之地的藤慕華坐在一座墳塋上發呆,初始魔神的聲音響起,藤慕華懷疑自己聽錯了。
初始魔神說道:“當年讓你轉生之實,我問過你,是否愿意融合魅魔的脈,你遲疑猶豫,現在你后悔嗎?”
藤慕華震驚站起來,夢魘之神指著初始魔神,你這個老魔頭,藤慕華竟然是你安排的棋子?
澹臺風月說道:“不用顧慮太多,過去。”
蛛后酸溜溜說道:“你家大佬要給你好了,磨蹭什麼?”
燈奴用眼神鼓勵,藤慕華握幽冥懸燈,鐵拳老叟的聲音響起道:“趕滴,這機會可不能錯過。”
藤慕華大驚,忍不住說道:“老祖宗,您怎麼能聽到?”
鐵拳老叟賊笑,我嫡傳進無盡深淵,真以為我能徹底放手?想什麼呢,萬一有人坑我寶貝徒弟怎麼辦?
藤慕華咬牙飛起,憑借與魔域的氣機應迅速飛遠。蛛后可憐看著澹臺風月說道:“風月主人,唯有我們兩個是無的浮萍,未來的日子堪憂啊。”
燈奴笑瞇瞇掃了蛛后一眼,澹臺風月這個膩歪,你念秧給誰聽呢?真以為圣人老祖宗會因為你的哭慘就同你?圣人不是無,反正你不夠格讓他老人家慈悲。
聽到鐵拳老叟不做聲,蛛后來到澹臺風月邊說道:“不是我說你,你就應該多努力。你若是有了孕,生出來的孩子就姓武,隨老祖宗的姓氏。
你和鷹來青梅竹馬,一起出歸元宗,妥妥的嫡親師姐弟,再說你可是純種的人族,你生出來的孩子脈純正,完全可以傳承老祖宗的家底。”
澹臺風月白了蛛后一眼,鐵拳老叟說道:“蛛蛛啊,你總是試圖挑撥離間,這個不好。”
蛛后一臉正說道:“瞧您這話說的,我是為了風月主人著想。帝蘿生出來的孩子,別人一下也不行。風月主人若是生了小寶寶,到時候讓老祖宗含飴弄孫,天倫之樂。未來您抱著小寶寶,可以驕傲地說這是我親孫子。”
澹臺風月踩著蛛后的腳尖,蛛后齜牙。鐵拳老叟沉默半天說道:“這事難的。”
澹臺風月的耳朵豎起來,蛛后握拳說道:“我早就懷疑有問題,憑什麼帝蘿有孕,別人肚皮鼓不起來?老祖宗,這事您得做主。”
鐵拳老叟說道:“慢慢來,這事急不得。”
澹臺風月的心跳加快,蛛后一臉鄙夷,裝,你倒是繼續裝啊。如果不是我厚著臉皮開口,你還想有孕在?
唯有帝蘿懷孕,孕育多年才生出孩子,蛛后就懷疑有問題。鷹來作為早就聞名遐邇的小神醫,他肯定燈下黑了。
因此問題要麼出在帝蘿上,要麼圣人老頭子做了什麼手腳。現在圣人老頭子了口風,應該是有某種因由,導致諸沒有懷孕。
鷹來沉魔域深,憑借與藤慕華的應,鷹來知到下方的巖石深,有莫名的呼喚。
藤慕華出現在魔域,初始魔神看著藤慕華說道:“夢魘與離恨祂們點燃神火,我不是做不到,而是時機不到,不能把魔域最大的好給別人。
問道前去尋找鷹來合作,我放棄了離開的想法,事實證明我賭對了。魔域進無盡深淵,落惡魔的領地,這就是天時地利人和。
蝕心魔的脈,徹底激活吧。魔域不斷鏟除蝕心魔,為的就是幫助你鏟除障礙,因為你要為獨一無二的天魔。”
夢魘之神骨悚然,初始魔神說道:“魔神,為何要為黃昏未央的侍神?天魔麾下,擁有魔域諸神,我們自一系。”
黃昏未央在神國雛形中憤怒站起來,初始魔神,你罪該萬死,你竟然挖我的墻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