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硯反問,“你覺得算什麼?”
林婳說,“如果只是一個玩,我認,但是也請您告訴我一個的期限,哪怕是判刑,也都是有期限的。我不想再像以前那樣,過那種遙遙無期,一眼不到頭的日子。”
林婳的這話,就差沒直接告訴他,跟他在一起度日如年了。
秦硯都被林婳給氣笑了,“你覺得跟我在一起,比坐牢還痛苦?”
林婳說,“這與跟誰在一起沒關系,我只是不想永無期限的做別人的玩,沒有哪個人愿意自甘下賤當別人的玩。”
聽林婳這個解釋,秦硯的臉緩和了一些,不是不喜歡跟他在一起,只是不想自甘墮落。
秦硯手了林婳的臉,笑著說,“你這是在跟我索要正牌友的份呢。”
林婳說,“秦總會給嗎?”
秦硯挑了挑眉,“看你表現。”
林婳搖搖頭,說道,“如果秦總是想看我的表現,那我只會用我的方式來報答您。哪怕是給您當牛做馬也好,但不是利用自己的。”
秦硯臉一變,“你什麼意思?看不上我的?”
林婳說,“如果是正牌友,那我想跟
其他孩一樣談,秦總能答應嗎?不過秦總放心,雖然跟其他孩子一樣談,但是欠您的那一百萬,我會還清的,分期還給您,我會按照銀行的利息給您的。正常的男朋友之間,是不應該有債務糾紛的。”
秦硯沉聲道,“你確定你沒有在跟我開玩笑?”
還分期還給他,還按照銀行的利息,他差那點錢嗎?
林婳一本正經的搖搖頭,說道,“我沒有開玩笑。而且,如果你真的把我當朋友,就應該懂得尊重我,不要強迫我。”
秦硯說,“強迫你干什麼?”
林婳別過頭,耳尖卻已經紅紅的,說,“你自己心里清楚,那種事應該是兩相愿的。”
秦硯眼底藏著笑,說道,“我看你不也的,這會兒跟我說是我強迫你了,乖乖,做人可不可以不要這麼口是心非?”
林婳有點惱了,氣鼓鼓的說,“你到底還聽不聽我說了?”
秦硯想要寵著一個人的時候,那是半點脾氣沒有,他點頭,“你說。”
林婳說,“正常兩個人往,沒有一上來就那個的。”
秦硯壞笑道,“哪個啊?”
林婳咬了咬
,整張臉都憋紅了,才不相信秦硯會不知道的意思。
這狗男人就是故意的。
林婳氣呼呼的說,“你明明就知道。”
秦硯這才恍然大悟一般,手了的瓣,笑著說,“哦,原來你說的是那個呀,咱們兩個什麼沒做過啊,做都做過了,還怕說出來啊。”
林婳心想你以為全天下的人,都像你這樣厚臉皮啊。
林婳自忽略他這句話,繼續說,“我們要跟其他一樣,先試著往一段時間,這期間你不能我。”
秦硯譏笑道,“你當我是和尚啊,自己的人卻不能?林婳,你是不是在玩我?不想做我的人,所以故意用這些冠冕堂皇的話套路我? ”
林婳心想正常的不都是這樣過來的嗎,怎麼到了他這里,就是故意玩他了?
林婳也來了脾氣,破罐子破摔的說道,“你要覺得我這些話都是在套路你,那你也可以繼續把我當你的玩,但是在這之前,也請你給我一個的時間,我不想一輩子當別人的人。”
秦硯看出這是生氣了,前段時間理都不理,那麼決然的離開他,現
在兩個人的關系終于緩和了些,他當然不會把兩個的關系再弄僵。
秦硯一把將人摟進懷里,心肝寶貝的哄了兩句,說道,“還說你是我的玩呢,你看看你現在的脾氣,咱倆誰才是主子還說不定呢,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我也不是不想跟你像正常人一樣談,但是咱們兩個畢竟跟其他人還是有些不一樣的,你就在我面前,我只能干看著,卻吃不到,乖乖,你也心疼心疼我,你說,我哪得了啊。”
林婳說,“你別這麼喊我,怪膩人的。”
秦硯低頭有意無意的用蹭的,笑道,“可是我喜歡啊,乖乖。”
秦硯說著,直接把林婳抱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上。
林婳用雙手抵在他的膛上,仰頭看著他,問道,“你到底怎麼選?”
秦硯說,“我選第二種,我們做正常的男朋友,不過我也需要一個期限,萬一你跟我來個十年的柏拉圖式的,那我可不了。”
秦硯這個人,你說他重吧,他這種份的男人,卻只有林婳一個人,你說他吧,在那種事上,他卻能拉下臉跟林婳斤斤計較。
林婳想了
想說,“半年怎麼樣?”
秦硯想都沒想,直接拒絕,“不行,太久了。”
林婳說,“那就四個月,這樣總行了吧?”
秦硯說,“一個月,不能再久了,你要還跟我討價還價,信不信我現在就把你就地正法?”
林婳:“······”
怎麼會有這種混蛋。
但是一個月太短了,正常的,一個月的時間,都還沒有互相了解多,怎麼可能發生關系。
林婳拉下臉說,“你要真敢對我做那事,我以后都不會再理你。”
在這件事上,誰先心,誰陷的深,誰就是輸家,很顯然,現在先心的人是秦硯。
至于林婳,不討厭他,秦硯就謝天謝地了。
這會兒,還真是認證了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初秦硯沒把林婳當回事,現在林婳更不把秦硯當回事。
秦硯算是被徹底的拿住了,只能服,“那你說,要多久?”
林婳也退了一步,說道,“三個月,不能再了。”
秦硯卻得寸進尺,“兩個月,不能再多了。”
林婳氣憤的說,“那你不妨直接給我個時間,讓我當你的小人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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