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瞬間安靜了下來。
即使隔了這麼遠,林嶼還是到一子讓人窒息的力。
等了一會兒,見冷宴不說話也不掛電話,便試探的喊了一聲,“冷宴?你還在嗎?”
對面依舊是一片死寂。
就在林嶼打算掛掉電話的時候,才聽到了一個聲音。
“恩。”
又沒靜了。
林嶼握著電話,有些忐忑,“冷宴,真的對不起,離婚冷靜期那天我確實不方便過去,我現在……”
想了想,只好又撒了謊,“我現在在外地,等我回去聯系你,我們再去申請離婚好嗎?”
對方隔了一會兒,才語氣冰冷的開口,“我跟芝芝的婚禮會如期舉行。”
“恭喜你們。”林嶼一陣窒息。
“這是芝芝媽媽的……”林嶼的手機忽然被人拿走,沒聽清后面的話。
驚訝的抬頭看去,是冷鋒回來了。
“小宴的電話?”
林嶼點了點頭,苦笑一聲,“他跟林芝要結婚了,都怪我,耽誤他們領證了。”
“我來說,你躺著吧。”冷鋒拿著手機離開了。
到了外面,他發現電話果然還沒掛,電話那頭冷宴肯定已經知道換了人,卻依舊沒掛。
冷鋒想起自己跟林芝的約定,將電話放在耳邊,“離婚冷靜期那頭,我跟島島在一起,當時確實有些況,沒去,我替跟你道歉。”
“道歉?你有什麼資格?”冷宴的聲音抑到了極點。
“就憑現在跟在一起的人,是我。”冷鋒面不改的開口,“你以后有事兒可以打我的電話,不要打給了。”
冷宴用力握著手機,“冷鋒,你真的不在乎冷家是吧?”
“小宴,你又想說島島是你的前妻,我不該跟自己的前弟媳混在一起嗎?”冷鋒輕笑了一聲,“如果是這些,那我告訴你我不在乎,我在乎是只有這個人。”
電話很快掛斷了。
冷鋒緩緩松了一口氣,他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干什麼,或許有一天,他的下場會比冷宴更慘。
回到病房,他把手機還給了林嶼。
“放心,小宴已經不生氣了,等你好點,你們再去辦手續就好。”
“哦,好。”林嶼接過手機,掙扎了一下才開口,“大哥,下次這種況我自己應對就好,沒事兒的。”
冷鋒臉微變,沉默了一瞬才微低下頭,“抱歉,剛才不該自作主張搶你的手機。”
林嶼搖了搖頭,“沒什麼,我也是怕冷宴太生氣,會連你也一起罵。”
金鎖鎖很快回來了,買了些清淡的粥和小菜。
林嶼吃了東西,又給黃珍發微信。
【大伯母,你怎麼樣了?】
然而,一直到晚上,都沒有收到黃珍的回復。
林嶼不又擔心起來,“鎖鎖,我給我媽發了信息,可是一直沒回復,不會還病得很嚴重吧?”
“應該沒事了吧。”金鎖鎖聲安,“估計是林芝在,不方便回復你。”
林嶼點了點頭,從前也常有這種況,給黃珍發信息,可能要等一天才能收到回復。
于是,睡前林嶼又發了一條。
【大伯母,方便的話,給我回一個電話,我……】猶豫了一下,才又繼續打下幾個字,【我很擔心你。】
林嶼知道如果自己這麼說,黃珍看到信息就一點會想辦法聯系。
說不清為什麼,真的很擔心。
夜里,林嶼又夢到了黃珍。
夢到黃珍到了彌留之際,蹲在病床邊,握著黃珍的手。
黃珍說對不住,希能幸福,還說……如果有來生,們一定做母。
第二天林嶼醒來的時候,枕頭又了一大半。
金鎖鎖一臉擔心,“島島,你夢見什麼了?一直在掉眼淚。”
林嶼放空了一會兒,便立刻去找手機,結果發現,自己發給黃珍的信息再次石沉大海。
待不住了。
“鎖鎖,我媽一定是出事了。”林嶼掙扎著要起下床,“我要去看看。”
“島島,你別激,你先躺好。”金鎖鎖微微用力按住。
“鎖鎖,你讓我去吧,否則,我可能后悔一輩子。”林嶼紅著眼睛,央求的看著金鎖鎖。
可金鎖鎖怎麼可能讓去,如果林嶼去了,肯定要出事兒,那金鎖鎖就要自責一輩子了。
眼前的況,肯定是能瞞多久瞞多久,盡量讓林嶼的多恢復幾天。
“島島,你聽我說,就算是你媽現在況不太好,你過去也幫不上忙。”
金鎖鎖快哭了,“島島,你就多為自己和孩子想一想吧。”
林嶼不停的搖頭,真的等不了了,好害怕。
“我一定要去,鎖鎖,我一定要去。”
金鎖鎖知道自己阻止不了林嶼了,想了想才開口道,“這樣吧島島,你先躺好,我去問問況,盡量讓你媽趕跟你回電話,好不好?”
林嶼有些猶豫。
“島島,你相信我,田醫生說了你現在不適合下床,我保證,一定幫你聯系到你媽。”
金鎖鎖目堅定。
“好吧。”林嶼終于妥協,“鎖鎖,麻煩你了,但是我真的很擔心我媽。”
“我明白,我明白,我這就跑一趟。”金鎖鎖離開之后,便立刻去找了冷鋒。
“怎麼辦?”急的團團轉,“他們也是母連心,島島恐怕心里已經有應了,怕是瞞不了多久了。”
冷鋒鎖眉頭,“那個手機應該還在吧?”
“什麼手機?”金鎖鎖忽然明白了,“你說黃阿姨的手機?應該還在,估計……在林叔叔手里。”
聽林嶼說過,林深跟黃珍特別深,所以,黃珍生前的東西肯定都在林深那。
“那就找林叔叔幫忙,讓他假扮黃阿姨給島島回復信息。”
金鎖鎖立刻搖了搖頭,“你不知道,林深……都怪林芝那個賤人,各種挑撥,林深……對島島意見很大。”
冷鋒想起來了,怪不得在醫院,林深不分青紅皂白就打了林嶼。
可是現在,除了找林深,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
他還是覺得應該去試試,“我去見林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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