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白婉清一起拍完照之後,李庭筠又與雲水謠和張子萱一起拍了幾張照片。雖然二人都在工大讀博,但這個六月,也確實是二人的畢業季。
畢業季,一個對李庭筠來說遙遠又臨近的詞匯。
距離上一個畢業季已經三年了,距離下一個畢業季隻有一年。
他沒想到時間居然過得如此之快,遙想之前進廬工大的的記憶,仿佛就是昨天發生的一樣。
怪不得那些古代帝王以及現代權貴都在追尋永生的方法,人生短短三萬天,能幹什麽事啊?
回到宿舍,再盯著眼前的屏幕看裏麵的電影,李庭筠也沒有了之前的心。
不過李庭筠也很快調整好了心,繼續起他給自己放的悠閑的假期。
三月一路煙霞鶯飛草長,柳絮紛飛裏看見了廬州月。
李庭筠的桌子上擺著一個多月前與雲水謠、張子萱和白婉清拍的合照。
照片裏的櫻花是如此絢爛,而今再走過同樣的路已花落人遷。
這一季的《電臺詭事錄》也已經在上個月完結,下一季的播出應該在今年的年底。李庭筠因此也有時間準備別的事,例如參加珠穆朗瑪的五月下旬線下活,然後完手頭上沒有做完的各種商單與節目。
五月初的廬州還未進盛夏,不過窗戶外麵的蟬鳴早就不知何時響了起來。
換做以前,這窗外的蟬鳴能讓李庭筠深厭煩,甚至能打斷他創作的思緒,不過現在,李庭筠完全不影響,隻把它當做盛夏的一部分。
錄音辦公室的空調還沒有開,李庭筠聽著窗外的蟬鳴就知道已經到了中午。這些天工管專業的學生幾乎每節課都在學習考研的知識,李天一也一改之前嘻嘻哈哈的樣子,把功課全部放在了學習上。
朱俊嵐則是準備這個學期結束把績單打印出來申請學校,趙凱依舊是每天躺平在宿舍裏玩遊戲。
聽說徐魯也已經獲得了科大的保研資格,隻要這個暑假的夏令營沒問題,基本上就能確定保研功了。
至於遲清霧,李庭筠最近和聯係的不多,但也能猜測到是為保研到好學校在努力。
“怎麽?大白天的就開始emo(網絡流行詞匯,意為抑鬱傷等。)了?”雲水謠提了個袋子走進了辦公室,袋子裏是從食堂打包好的照燒飯。
啪的一下把照燒飯放在桌子上,雲水謠就坐到了李庭筠對麵的位置上。
“是啊,畢竟馬上就要畢業了,傷一下也是正常的吧。”李庭筠笑了笑,然後拿走了照燒飯。這份午餐,是雲水謠特意帶給李庭筠的。
自從四月底忙完了手上的所有項目與科研任務之後,雲水謠便進了漫長且悠閑的假期。隻要閑著沒事幹,就會來錄音辦公室坐坐,然後看看書,製定製定出行計劃,又或者戴上耳機在辦公室裏看一會電視與綜藝。
總而言之,四月底之後的每一個白天,雲水謠都與李庭筠在一起。
所以有時候李庭筠忙的不開,便讓雲水謠去食堂帶點飯給他。
“你一年之後才畢業呢,現在傷個什麽勁啊。”雲水謠稍微吐槽了一句,順手關閉了窗戶,然後打開了錄音辦公室的空調。無他,隻是因為從食堂來的這一路讓流汗了,所以開一會空調降降溫度。
“一年也就是三百六十五天,每一天也就隻有24個小時,在這24小時裏除了學習與工作,我隻有七個小時休息,而在這七個小時裏,我與朋友見麵的時間都不超過一小時,所以提前傷一下也是合理的吧。”
實際上從現在開始,班級聚會便不會全員到齊了。
“24小時已經夠漫長了,足可以領略完俗世之。蜉蝣,朝生暮死,出生、尋偶、配、產卵、死去、如此循環往複。如果按照學弟你的想法,那蜉蝣該有多傷啊,從未出生的那一刻就想著死去,未遇見之前就想著別離,這樣的人生,還有必要存在嗎?”
“在宇宙麵前,人的一生也就像蜉蝣一樣短暫,我們存在的意義,又是什麽呢?”
“別在生之時思考死之事,別再相聚時思考著分別,我們啊,活好短暫的現在就行了。”
哢嚓哢嚓哢嚓,雲水謠打開了打包好的飯盒,然後敲了敲桌子,示意李庭筠拿起筷子吃飯:“吃飯吧,吃好了還要幫我梳頭發編辮子呢。”
目前距離雲水謠畢業也沒剩下多長時間了,想在畢業當天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給自己拍一個漂亮的畢業照,於是這個編辮子的工作就不知為何落到了李庭筠的頭上。
李庭筠當時也反駁了雲水謠,並詢問為什麽不讓張子萱給編辮子,雲水謠給出的回答是:讓你提前適應一下以後得工作。
適應以後得工作?我以後的工作是編辮子嗎?我又不是什麽頭發控啊喂。李庭筠心中如此吐槽,但胳膊擰不過大,他隻能無奈的接了這個事實。
消滅完眼前的食,李庭筠休息了片刻,就開始幫雲水謠編辮子了。
他這個手殘黨,無論雲水謠教了多次,都不能完的編好雲水謠想要的辮子。雲水謠隻能得出了一個結果,那就是多練,能生巧。
一邊著雲水謠的頭發,李庭筠也詢問起了一些有的沒的:“話說學姐,你在本科或研究生的時候,就沒有什麽非常可惜或者說不做的話就十分憾的事嗎?”
“沒有,我沒有任何可惜與憾的事,因為我是被命運眷顧的人。”雲水謠堅決的回答道。
靠,你他喵的就是人生贏家是吧。
李庭筠覺得自己確實是白問了,雲水謠有錢有腦有值,哪有什麽憾的事。
忽然,坐在凳子上的雲水謠轉頭說道:“親親。”
“嗯?”
“親親。”
親親?是我想的那個親親嗎?
憑借著本能,李庭筠就吻了上去。
“你看,命運又一次眷顧了我。”雲水謠的聲音在辦公室裏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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