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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秦愫道,“心里比上還想。”
秦母一邊哼,一邊又笑了。
看著秦愫拿回來的曲奇餅干,秦母撕開一袋放進里。
“你賀阿姨的手藝是越來越好了。”
“我也覺得。”
秦愫也忍不住又吃了一塊。
“你賀阿姨賀叔叔從小就疼你,你要真是嫁過去,也不會委屈。”
“媽,你說什麼呢。”
秦愫皺眉。
秦母看一眼道,“我就是說說,上次你說你不喜歡賀知,今天不還開著他的車回來。”
“開他的車回來,和喜不喜歡他有什麼關系。”
秦愫道。
秦母問,“你真不喜歡賀知?”
“我...”秦愫竟然遲疑了兩秒,最后還是說,“不喜歡。”
“我看不一定。”秦母道,“你要是不喜歡賀知,干嘛不談個男朋友帶回來?”
“這不是沒遇到喜歡的。”
“你都多大了,這麼多年就沒遇到一個讓你真的了心的人?”
“這事可遇不可求嘛。”
秦愫沒覺得有什麼奇怪的。
“我看不一定吧。”秦母看著,“你是不是除了賀知就誰都喜歡不上了?”
“我什麼時候喜歡賀知了。”
秦愫不承認。
“還騙你媽。”秦母拆穿,“你剛上大學那會兒,知道賀知談了朋友,回來是怎麼把枕頭哭的你忘了?”
“那都多久以前的事了,我都忘了。”
“我就怕你沒忘。”
說到這兒,秦母嘆了口氣,說,“賀知這孩子我從小看著長大,自然也是喜歡的,他在這一輩的小輩里,也是樣樣拔尖,做我的婿我又能有什麼不滿意的,就是...”
秦母看向秦愫,說,“賀知當年為了他那個朋友,和你賀叔叔賀阿姨是怎麼鬧的,你媽我當年都是看在眼里的,那孩子家條件不好,農村努力考來的橫城,學費生活費都靠自己賺,這也優秀的,就偏偏,當時選錯了工作,為了湊齊第一年的學費,在鄰市的一家KTV工作了兩個月,做房間公主,這事原本不說,沒人知道,你賀叔叔賀阿姨也不是看家境門楣的人,剛開始也是隨著賀知自己的心意去的,誰知道,偏就這麼巧,你賀叔叔的一個合作伙伴看到了,認了出來,跟你賀叔叔把之前工作的事說了,你賀叔叔和賀阿姨當時肯定不同意,勒令賀知分手,賀知不肯,當時鬧的厲害,你應該也知道,后來你賀叔叔賀阿姨妥協了,但要最后試試這個孩,如果過了測試,他們就不手這件事了,賀知同意了,他當時應該是很自信的,誰知道最后那姑娘選擇拿了錢離開。”
“他頹廢了大半年,夜夜酗酒,那陣子嚇的你賀阿姨都想求那姑娘回來了,最后是賀知攔著了,也是被傷了的。”
說到這兒,秦母認真的看著秦愫,“你要真是想和賀知在一起,媽媽不反對,也支持,但你得做好準備,初原本就讓人難以忘懷,又是這樣傷筋骨的一段,賀知心里一定有一塊是放著這一段,不痛不的倒也沒事,媽媽最怕的就是會出現別的岔子,這世上的事說不準,有些人消失多年,說不準哪天就在一個轉角到了,我害怕以后你會傷,但也可能是媽媽想的太多了,你們年輕人的事,還是得看你們年輕人的,只要你能覺到賀知足夠喜歡你,那就可以了。”
秦母說完,秦愫沉默了好一會兒。
最后說,“真復雜,還好我不喜歡賀知。”
說著抱著的曲奇餅就往樓上去,秦母看著的背影,搖了下頭,希和自己說的一樣。
不喜歡賀知。
秦愫上樓后,把曲奇餅干放在了桌上,隨后坐到床上,一言不發許久后,又躺在了床上。
莫名其妙就想起來了那年頹喪的賀知。
是真的喪啊。
喝酒喝到胃出,最后還是秦愫給他送去醫院的。
那時候他每次喝完酒,就對著空氣問,“為什麼?”有時候會發火,質問,“老子堂堂賀家大爺,到底哪點比不上五百萬了?”
“500W,呵!這就是我賀家指頭里流出來的一點,你TM會不會算賬,就是看中老子的錢,也胃口大點。”
多不甘心啊。
有幾次,秦愫都被他嚇到了。
那時候,唯一的覺就是,絕不能絕不能再喜歡賀知,一丁半點都不能,不能喜歡一個那麼別人的男人。
閉上眼。
秦愫靜靜的躺在床上,腦子里一遍一遍都是那句,絕不能喜歡一個那麼別人的男人。
可是,賀知氣到眼尾泛紅的樣子,又一遍一遍出現在腦子里。
秦愫手在自己腦門上敲了兩下。
跟自己說,嗯,賀知眼睛發炎了,是結炎還是長了麥粒腫?反正不管是什麼,他這是病,是得去醫院才能解決的那種。
所以,他那麼迅速的下車,他暴走是因為他很惱火,他生病了,他要去醫院。
嗯,沒錯,就是這樣。
在這樣的洗腦中,秦愫睡著了,做了一個夢,夢到了賀知,夢到了那個有著一頭黑直長發,五舒展大氣,一點都不像是農村來的姑娘袁媛。
看起來很有氣質,說話也很落落大方,笑起來很明,也就是這樣漂亮人味十足的姑娘才能吸引到賀知吧。
而反觀那時候的自己,剪著短發,平時穿的像個假小子,換上子又不倫不類。
在袁媛面前,莫名升起自卑。
“你是愫愫吧,聽賀知提起很多次。”
袁媛對著笑,的胳膊挽在賀知臂彎里,對說,“我袁媛,你可以我袁媛姐。”
“袁媛姐。”
夢里,秦愫出這一聲的下一瞬,畫面陡轉,這一次,只有和袁媛。
“原來你喜歡賀知啊。”
袁媛說。
夢里,秦愫激的想否認,但袁媛只是對著笑,說,“愫愫,換個人喜歡吧,賀知不會喜歡你,他從來就不喜歡你這樣的生,他喜歡的,是我這樣的,知道了嗎?”
知道了。
秦愫在夢里點頭。
在袁媛面前,就像個鵪鶉,自卑的只會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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