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好侄,我的好傳人,放棄吧,因為失敗的結局早就寫好。
蕭天刑隻剩最後一口氣,鬥誌全無,這番話說出,更像是變了騰蛇的說客,沒有了超品僵的霸氣。
一時之間,我雙眼通紅,十分憤怒,又有些無奈。
憤怒是因為蕭天刑選擇了放棄,不再和騰蛇鬥下去。蕭天刑極有可能從一開始,就沒有想過徹底和騰蛇撕破臉。失敗之後,若有機會保全命,他肯定不放棄。總之,他的反抗不徹底,充滿弱。
無奈,則是他落到這步田地,放棄也是迫不得已的事吧。他這樣的人,不會和我們一條道走到底。我們和他合作也是出於無奈。
玉音子看著蕭天刑,久久都沒有說出話來,沒有想到蕭天刑會這樣認慫,輕笑了一聲,大聲說道:“所以,你決定放棄了,繼續當騰蛇的一條狗嗎?所以,你現在要勸我們放棄最後的戰鬥嗎?不,我們絕對不會答應。”
蕭天刑左藍右金的瞳孔充滿愧疚,歎了一口氣,說:“哎,我的好侄,我隻想以我的切經曆告訴你。任何與騰蛇的反抗,最終都會失敗。我高估了自己,也高估了你們。不是勸你們,而是將事實告訴你。至於最終你們如何選擇,由你們自己決定了。”
蛇魂發出冷的笑聲,說道:“蕭大教主,你若早就有這樣的認知,又怎麽會被釘上這麽多鐵釘。現在好了,吃了苦頭才知道自己多麽單純,不不不!多麽愚蠢!”
蕭天刑罵道:“你給我閉!你這等妖豔賤貨,不過是騰蛇早年舍棄的幻影殘魄,沒資格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我可以歸順騰蛇,但是永遠不會向你這種沒有實的醜屈服。你甚至連出現在這裏的資格都沒有!”
蛇魂氣得全發抖:“好啊好啊!等我回歸騰蛇本尊的,一定在你的上再加幾銅鐵釘。”
“蕭教主,即便你被蛇眼發現,如果騰蛇不親自出手,我相信也沒有人能夠抓住你。而且還將你打現在這個樣子。所以,到底是誰,替騰蛇收拾了你?”春芽發現了盲點。
我也忙朝他看過去,終於開口說了第一句話:“到底是什麽人打傷你的?我也覺得不會有人能夠傷到你。”
他苦笑了一聲,說道:“當然是暗藏起來的高手龍天彪。蛇眼發現你我的計劃之後,龍天彪忽然向我手。我也不知道,龍天彪怎麽會這麽厲害。我算是廢了,在最後的時刻,我隻能屈服了。所以保住了這一軀。從此以後,再無反叛大蛇神的機會。”
是他!
我瞳孔驟然一,頓時畢,心頭不由得一。龍天彪是龍鎮惡要對付的人。之前蕭天刑就用過龍天彪的名字。
我驚得目瞪口呆,龍天彪怎麽會跑出來!而且還打傷了蕭天刑這麽厲害的人。
難道說,龍天彪比蕭天刑還要厲害嗎?
一時之間,我心頭湧起一種絕的覺。方才那種輕鬆的覺,瞬間煙消雲散。
連蕭天刑都敗了,我們又怎麽會是龍天彪的對手。
春芽四周了,極力應四周的氣,忙說:“龍天彪在哪裏?他是什麽品種的僵?”
蕭天刑眼神遲疑了片刻,搖搖頭:“我不知道他在哪裏,也不知道他是什麽品種的僵。你們不要再我了。”
玉音子往前漂浮一些,近距離觀察蕭天刑,罵道:“我的好大伯,你太讓我失了。蕭家人就算是死,徹底消失,也不該屈服。你上不過多了幾鐵釘而已,你就這樣屈服。你對得起誰?龍天彪算什麽東西!能打斷蕭家人的脊骨嗎?”
蕭天刑勉強站起來,鐵鏈哐哐作響,眼神的愧疚一掃而,坦誠地說道:“我的確不夠勇敢。可我沒有其他選擇,沒有人願意變一堆骨頭。我還有理想沒有實現。好侄,聽我的,跪在騰蛇麵前,沒什麽大不了的,並不丟人。你是長輩,該給孩子們下決定,給孩子們一個機會,他們的人生還沒有真正開始。投降並不屈辱。活著才最為重要。隻有活著,才能得到一切。”
玉音子越發失,說:“我已經決定不了他們。就算我放棄,他們也不會。所有人都準備好了犧牲。即便死在了這裏,不過一起走向黃泉之路,也不會太孤獨。”
蕭天刑再次試圖說服玉音子,說:“好侄,聽我的,今天就算你的軀來到這裏,也會失敗,回頭吧。”
我強忍著心頭的怒火,說道:“蕭老前輩。你變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是反抗過戰鬥過,我不怪你了。”
我往前了一步,道:“失敗並不會打消我們的鬥誌,死亡也不是我們的終點。你的反抗不徹底,充滿弱。因為你還在意生死,你還幻想著,等到大蛇死後,坐擁黑煞。我們不一樣,我們不在乎這。”
“好吧!我祝福你們。我的確很弱,是個懦夫。反抗不徹底,等於沒反抗。我的時代結束了。英雄之路走完了,以後就跟狗熊一樣活著。”蕭天刑緩緩的閉上眼睛,他不願意看到慘案的發生,在那最後的時候,能看到他的不甘心和不忍,又帶有一自嘲的意味。
我聽了這些話,也有些不好,或許英雄末路便是這種樣子。從某種程度上說,蕭天刑算得上是一種英雄。
一旁的麻嬰卻哭了起來,淚水奪眶而出,似乎遇到最傷心的事。
“丫頭,我和你沒有什麽,你為什麽哭了起來啊。難道我們之間也有緣分不。”原本閉上眼睛的蕭天刑好奇地睜開眼睛。
麻嬰說:“放屁,我沒有為你而哭。我之所以會哭,是因為我們都會死。我剛才腦海之中閃現,看到了一個假象,所有人的都漂浮在湖麵上。大家的死亡讓我哭泣,我忽然想到了我出生的那個晚上。那是一個漆黑的夜晚,我娘把我帶到了這個世界。今天,終於要結束了。對我來說,興許也是一種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