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拗不過,臨走時趙全順還多給了他們一匹綈繒,說是天涼了,這厚實的料子寒。
雲兒開心的,一分錢沒花,太好了。
“小弟,這下你可以放心的去買書了,多買幾本,貴點也沒事。”
“雲兒,是不是沒有花錢,你就覺得開心啊。”
“是啊,白送的哎,不要白不要。”
王明旭不說話了,低頭沉思。
這樣子是不是就是欠別人東西了,天下沒有白吃的宴席,今個人家送布,來日就要用別的東西還回去。
“小弟,你也是,剛剛你還不要,若是要的話,人家說不定給的更多呢。”
“雲兒,我們不能這樣子,該花的錢一定要花,這樣白白拿別人的東西總是不好的。”
“嗯,我隻知道啊。”
“知道你還要這麽說?”
“那不是因為拒絕不了嗎,再說人家說了是要謝大姐的,咱倆都不是大姐,自然也不能替大姐拒絕。”
“那也不該替大姐收下啊。”
雲兒有些不耐煩,這時候鑽什麽牛角尖嘛。
“小弟,人家說了是謝大姐的,為什麽啊?”
“這個嘛,他娘那事我知道,我們之前在鄉下賣糖,賣的可便宜了,一個銅板就能買兩個呢,不像現在,也不知道我姐怎麽賣的,竟能賣出一百兩之多。”
“後來呢。”
“那天我們賣到大柳樹村的時候,”
雲兒出口打斷:“大柳樹村?聽說他們村裏的柳樹可大了,已經了,能保佑人心想事的。”
“嗯,樹下確實有些香火。”
“那棵大柳樹真的很大嗎?”
“是啊,我們四個人手拉著手去抱,都沒能抱住,你說大不大。”
“四個人?都有誰啊。”
“大姐,姐夫,二姐還有我。”
“你二姐也去啊。”
王明旭講起以前一起賣糖的經曆,就來了興致,拉著雲兒說個不停。
臨了了,還說一句好懷念啊,那時候一心賺錢,就為了二兩銀子。
雲兒聽了之後羨慕的說到:“真好,要是加上我,說不定就能抱住那棵大柳樹了。”
“想什麽呢,那時候還不認識你呢。”
雲兒眼睛裏閃過一失,抬頭說到:“剛剛說到哪裏了,顧著說大柳樹了,大姐的糖到底是怎麽救人的?”
“就事他娘買了一些,發現吃了之後就沒怎麽咳了。他又專門跑到我家來買糖。至於他的夫人,我就不知道了。”
“大姐可真厲害啊,還會治病救人。”
“嗯,第二次做的糖也能治病,不過沒有幾個人買。”
說著,王明旭又把王瑤瑤賣紅糖的事一五一十的跟雲兒說了一遍。
雲兒的都驚的張的大大的。
大姐還真是敢啊,什麽都敢說,什麽都不怕。
這也徹底讓雲兒固有的觀念地震了一回,過皸裂的隙。
一些緩緩升起,似乎正在改變的觀念。
王明旭看到雲兒這被吼住了的表,很得意,準備黑王瑤瑤兩句,讓雲兒不要跟著學。
可接下來雲兒的話,又讓人覺得不是那麽回事了:“大姐,可真厲害了,我覺得說的好有道理啊。”
???說什麽了,就有道理了。
“雲兒啊,大姐也不全是對的,有時候是有些離經叛道,你也不該全聽的。”
“哪有,大姐說的都是對的,說能幫子治病就一定能,那個趙夫人說不定啊,就是吃了大姐第二次做的糖才會好的。”
得,半天廢話,當我沒說。
而此時,王家也正在出演一出飛狗跳等的戲碼。
說飛狗跳有點過分,因為現在王清羽是大家的公敵了,包括魏氏,嚴寧在的一群人都在說。
臨近中午,嚴崇明還在和王瑤瑤黏黏糊糊,你儂我儂,本不能出來做飯。
於是,做飯的差事又落在了王清羽頭上。
廚房裏放著昨天買的羊,已經不太新鮮了,得趕吃掉。
於是,王清羽就燉了點羊湯。
秋天嘛,吃這個最滋補了。
湯很不錯,王清羽滿意極了,這連著幾天的壞心也跟著一掃而空。
甚至都能想象到大姐誇的樣子,或許,再提提管家的事,以後就能落到自己頭上也說不定啊。
可是飯上了桌子,意思就變了。
王瑤瑤休息到中午,胃口終於好了一些,連著吃了兩頓清粥小菜。
裏一點味道都沒有,想吃啊。
可是,湯掀開,一羊味飄來。
王瑤瑤本能的“嘔”一聲,立馬吸引走了所有人的目。
王遊:“瑤兒,怎麽了?”
魏氏:“上午的時候吐了沒,害喜害飯點最難了。”
嚴寧:“媳婦啊,為了孩子,得忍著,吃兩口啊。”
王瑤瑤:“羊,嘔,把羊端走,嘔。”
嚴崇明立馬行,也不管盆子熱不熱,連塊布也不墊,直接就端去了廚房。
再返回來的時候,王瑤瑤正紅著眼,一陣陣的幹嘔。
王清羽慌了:“大姐,你是不能聞羊的味道嗎?對不起啊,我不知道。”
嚴寧:“什麽不知道,我看就是心的,昨天瑤瑤的事誰不知道啊,村裏早就傳遍了,偏偏你這個妹妹不知道?”
魏氏幫搶:“是啊,清羽,你最近總是恍恍惚惚,家裏的事,一點也關心,總是自己待在屋子裏。你姐現在不一樣了,有喜了,吃的用的都要特別注意才是。”
王清羽的淚到了眼角:“不是,不是,我不是故意的,真的。”
王瑤瑤邊幹嘔邊安王清羽:“沒事的,嘔,不怪,清羽,嘔。”
嚴寧:“你啊,都這時候了,還做什麽爛好人,不就是沒把錢給管,就這樣找法子害你。要是我孫子有什麽好歹的,就等著吧。”
魏氏:“是啊,要是這肚子裏的孩子出了什麽事,你麽怎麽跟你姐,你姐夫代啊。”
王遊看著倆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責王清羽,一時倒也不上話。
隻是覺得失,怎麽說也是親妹妹,做出這種事,也太不注意了。
嚴崇明無暇顧及眾人的指責,隻是用手在的背上順氣。
手上還端著溫水,隨時讓漱口。
看著王瑤瑤那難的樣子,聽著一聲聲的幹嘔。
嚴崇明又什麽都做不了,隻能幹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