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快起床,外麵下雪了。”
正在睡夢中的王瑤瑤被王明旭吵醒,聽到下雪倆字,立馬披了件外套,就跑到窗戶邊去看雪。
窗外銀裝素裹,冰雕玉琢,白的雪從天空紛紛落下,層層疊疊的堆在大地上,真好看啊。
王瑤瑤有些陶醉。
嚴崇明進門就看到王瑤瑤著腳站在窗戶旁邊,手要去開窗子。
真是一點都不讓人省心,他趕跑過去,攔住王瑤瑤的作。
“你呀,怎麽都不能穩重一點呢。著腳就下來了,外邊可冷了,你是想冒是吧,肚子裏還有個孩子呢,小孕婦就該有小孕婦的自覺知道嗎……”
王瑤瑤任由他拉到床邊,也不與他爭辯。
嚴崇明繼續碎碎念:“你今天可千萬不要去院子裏,萬一到了,怎麽辦,你一定要萬分小心才行……”
王瑤瑤湊上去吻住嚴崇明的,才讓他停下來。
“好啦,知道了。”
這場雪下的早有預兆,昨天刮了一整天的西北風,魏氏更是幾天前就把劉家送的皮拿出來好曬好。
嚴崇明從旁邊的架子上拿來一個白的長披風,給王瑤瑤披上。說是白,但也不全對,那些長間還夾雜著幾嘬灰,但這也算是上品了。
這樣長長一件,把王瑤瑤從頭包到腳,可想而知,這頭狼該有多大。
王瑤瑤出來的時候,幾個小一點的已經在院子裏撒歡了。
王明旭穿的是一件黑的皮,是他從京城裏帶出來的,已經短了不,魏氏想給他再接一截。但王明旭不同意,說是太長了影響走路。
王清羽穿的那件才是純白,比王瑤瑤的不知道好了多,畢竟這些就是打著人家的旗號送來的,最好的來穿倒也無可厚非。
那天之後,王清羽變了不,不再刻意跟大家鬧別扭,也不再獨自待著自怨自艾,時不時的還會去關心王瑤瑤的。
但有一點,還在和雲兒較勁,跟一起管賬,急切的想要向大家證明自己的能力。
因為王瑤瑤不適,所以教雲兒識字的事,都落在了王清羽的頭上。
二人磕磕絆絆,你爭我吵,時間久了,雲兒也清了王清羽的脾氣,隻要順著,倒也相的很融洽。
接著就是雲兒了,上穿的那件是拚接的,上麵是白,下麵是灰。
因為一的皮不夠用了,但雲兒已經很滿意了,也知道自己的份地位,因此這些事總是不會去過分計較的。
即使是這樣,也是很好的,以前可是從來沒有穿過這樣的服的。
王瑤瑤被嚴崇明看著,不能去院子裏,隻能站在簷下看著三人嬉鬧,打雪仗。
王清羽團了一個雪球,朝著雲兒撞去,雲兒剛走進院子,來不及反應,一個雪球就撞到臉上。
那個雪球團的不,遇到雲兒的臉一下子開,因此不怎麽疼,倒是沾了滿臉的雪,一些雪落在脖子上,冰冰涼涼。
“二姐,你給我等著。”
雲兒知道雪球撞著上有多疼,不能直接撞雪球過去。因此抓起一把雪就朝著王清羽丟去,可那雪鬆散得很,二人又離的遠,因此雪飛了一半,就紛紛落在了地上。
“雲兒,你來呀,你的雪球可是不太行哦。”說完,王清羽又丟出去一個雪球。
額,王清羽起的早,提前團了好幾個雪球,在旁邊備著,就等雲兒出來了。
王明旭看不下去了,也團了一個雪球撞向王清羽:“雲兒,我來幫你。”
王明旭的手比較大,手勁也大,因此團起雪球來,又快又好,一個又一個接連不斷的砸向王清羽。
一時間竟讓王清羽招架不住。
“王明旭,你是誰的弟弟啊,怎麽還幫著別人打你姐呢。”
“我這是幫弱不幫強,誰雲兒打不過你呢。”
王清羽氣的跺腳,王瑤瑤他們呆在屋簷下看熱鬧。
“小明,好好玩啊,我也想去。”
“不行,危險,”
“可是,可是……”
“沒有可是,我說不行就是不行。”
王瑤瑤小聲開口:“我都沒有玩過。”
現代的王瑤瑤生活在南方,一年到頭基本上不下雪,偶爾飄下幾朵雪花,來不及欣賞,就已經化作一灘水了。
原主就不用提了,大家閨秀,怎麽能玩這種跑跑跳跳的遊戲呢。
不沒有,王家三個孩子都沒有玩過。
這不,還沒有盡興,魏氏已經出來製止了:“清羽,回來,你怎麽能玩這個,我看現在你是越發的沒有規矩了。”
王遊跟在後,手裏還拿著魏氏的披風:“夫人,先把服穿上再說,外麵冷。”
王清羽停了手,王明旭也不玩了,三人站在雪地上,都是滿的雪,一副犯了錯的模樣。
王遊看著孩子們臉上的臉,不忍心:“夫人,讓孩子們玩一會吧,鄉下孩子們都是這麽過來的。”
王遊生活在鄉下,自然也知道大家的生活是什麽樣的,雖然他那時候一心隻讀聖賢書,可也在下雪天被小夥伴們拉出去打過雪仗。
之前他一直覺得孩子們生活的太悶了,整天都在學規矩,習禮儀。
可自己出鄉下,平時總會因為不懂規矩而吃虧。
所以對於魏氏所教的那些,他知道都是為了孩子們好,因此,他也不管,任由魏氏管教。
王瑤瑤看著大家都有些失落,也勸著魏氏:“是啊,娘,還是讓妹妹他們玩一會吧,我們三個可是從小都沒有玩過這些呢。”
魏氏本聽不進去:“清羽不能玩,旭兒待會要去學堂,雲兒怎麽玩我不管,”
王清羽小心抬頭,看著魏氏,眼神可憐兮兮的。
嚴寧最近有了孫子,覺得心舒適,全都舒坦。
看著孩子們為難的樣子,開口說道:“親家母,過來幫我一個忙吧,你這個皮真是難穿,過來幫我看看,我總是穿不好。”
支走了魏氏之後,王遊出聲:"想玩就再玩一會吧,要注意安全啊。"
三個人這會的興致已經消得差不多了。
盡管王遊放了話,但他們覺得已經沒有那麽好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