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記因為上次他們的一百斤麥芽糖,恢複了生機。
如今因為價格低的原因,更是把他的生意往上推了一把。
程金山也不知道在忙些什麽,反正就是不在,程砂守著鋪子。
見王瑤瑤他們來送糖,熱的迎上去:“嚴兄,嫂子,你們來了,我可是專程在這等你們的。”
嚴崇明簡單暴,一句也不打算寒暄:“來,稱糖,一百斤,好好記一下。”
程砂對他這種態度早已習慣:“嚴兄,不用稱,你們什麽樣的人,我了解,也信得過。”
最近幾次相遇,嚴崇明的冷漠態度,都讓程砂很難。
每到這時候,他總是會忍不住埋怨他爹,實力坑孩子,坑了之後就走,還給他下死命令,必須和嚴崇明他們搞好關係。
明明之前都不是這樣的,那時候他還能拿住王瑤瑤的心,讓關心自己,可憐自己。
嚴崇明一點都不領,拒絕道:“程公子,還是好好過稱吧,要不然不合規矩,生意上的事,還是銀貨兩清的好。”
程砂見拗不過,隻好讓自己夥計去過稱,他開始挪子,往王瑤瑤跟前湊。
王瑤瑤正拿著本子,教王卓越看表格:“你看,今天是四月二十,先把日期寫上,地址就不用特別去寫了,之前咱們給他們家賣過,是有記錄的,數量這你看,麥芽糖一百,還有二十斤的龍須……”
王卓越學的認真,時不時的還參與討論幾句。
程砂湊進來問道:“咱這是一月一合計,還是一年一合計?”
王瑤瑤正說得認真,沒有注意這話是出自誰的口:“當然是一月一合計,咱們按月支付,手邊的銀子也好流通。”
程砂笑著問:“那我們也按月支付怎麽樣?”
王瑤瑤被這笑聲弄醒。回過神來,看著程砂:“你想的,你們按次支付,銀貨兩清,不能拖欠。”
做生意的最怕欠賬,特別是人欠賬,他們這間鋪子剛開,不能開了這欠賬的先河。
特別是剛開始,一定得攥口袋,該收的銀子,一分都不能落下。
程記生意做得大,沁源縣的鹽和糖兩個行業都是他們在經營,現在他們資金上很平穩,難有周轉不開的時候。
程砂這麽問,隻是想逗王瑤瑤一樂:“嫂子,你終於跟我說話了,這幾天都沒跟你好好說話。”
王瑤瑤皺著眉:“我跟你很嗎?”
程砂擺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之前,你不還帶著我去王村嗎,要是我的腳沒有傷的話,我肯定也跟著你學會做糖了。”
他們突然能完這麽大的量,程金山專門派人去了解過,聽說他們不收錢就教了村民們學做糖,程金山一臉的不可置信。
就這個技,怎麽著也能值千金吧,就這麽教出去了。
可當他們向村民打聽做法的時候,傻眼了,沒人願意告訴他們。
就連花錢買,都沒人願意說,還一度以為他們是騙子。
回來之後,程金山就對著程砂一頓臭罵,但凡這人再等兩天,就能在王村學會製糖,他們就能自給自足,不用製於人。
王瑤瑤瞥他一眼,“切”了一聲,拿著本子去找小田了。
程砂準備追上,被王卓然攔住去路:“小屁孩,你讓開啊。”
王卓然稚氣十足的臉,繃著:“大姐說了,跟你不,程公子,請留步。”
程砂威脅到:“小屁孩,讓開啊,別以為你跟著他們一起來的,我就不敢你,這可是老子的地盤,死你比死一隻螞蟻還簡單。”
王卓然瞧見嚴崇明進門,立馬讓開:“哦,那你去吧,好好跟大姐說哦,千萬別用強。”
程砂無語:“哼,算你識相。”
人還沒走兩步,就覺到一雙大手在肩膀上,死死控著他的,讓他難以前進,
程砂不敢扭頭,因為這雙手他還悉,還有這種迫,他也悉。
程砂不自的咽了一口口水,看到了王卓然眼裏的幸災樂禍,,這小屁孩在逗他玩。
“嚴,嚴兄,你聽我說。”
嚴崇明著嗓子問道:“說什麽,有什麽好說的,我記得我警告過你,離我娘子遠點。怎麽就是記不住呢?”
王卓然看著嚴崇明,添火:“姐夫,我勸不住,程公子太囂張了,我真的盡力了。”
程砂有些絕,他媽的,這小屁孩會演啊,剛剛怎麽沒看出來。
周圍來買糖的人多,大家都不由得停住腳步,看著程記的公子被糖鋪的老板死死的製著。
嚴崇明不管不顧,自顧自問道:“程公子,找我娘子是想幹嘛?”
程砂磕道:“不,不幹嘛,就是問問嫂子累不累。要不要坐著歇歇,喝口水。”
王瑤瑤自然也被他們的靜吸引,走過來,回答程砂:“我不累,也不,謝謝程公子的好意,我想在隻想快點弄完,回去。”
嚴崇明繼續著嗓子說道:“程公子,聽到了,你剛嫂子,就該知道如何和嫂子保持距離。特別是,人這麽多的地方,更該避嫌才是。可別落人口實,影響你以後娶妻。”
程砂剛要反駁,嚴崇明繼續道:“嫂子是嫁了人的,你這種特殊的癖好也不是不好,隻是多打聽打聽,千萬別去破壞別人的家庭,拆散別人的姻緣,做出傷天害理的事。”
“我,我沒有。”
這會,嚴崇明已經將程砂的癖好坐實,他的辯駁顯得特別的蒼白。
周圍嘩然一片:“怪不得哦,都快二十的人了,也不娶媳婦。”
“我之前還以為他是有那方麵的疾,沒想到怎麽會有這種癖好。”
“回去我可得看我家娘子,萬一哪天被他看上,程家家大業大,我可鬥不過啊。”
“這種人,就該別活活打死,破壞人家夫妻,嚴老板他娘子,他也敢惦記,真是嫌命長。”
“也不知道,他爹知不知道這事,真是丟人啊。”
周圍不住有人議論,聲音還都不小,字字句句清晰地傳程砂的耳朵裏。
他站在中央,被人一遍一遍的淩遲,偏偏人還被按著,連回避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