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哪間病房?”
溫知閑報了病房號,“你們先去吧,我去給他倒點熱水。”
小敘白那大眼睛就沒離開過上,嘟嘟的還可。
“你小子,好看嗎?”謝安若了小敘白的小臉。
小敘白也聽不懂,撅了下,趴在祁堯川肩上扭到了另一邊去了。
“這是小嬸嬸。”祁堯川拍了拍他的後背,說了聲,但他聽不懂就是了。
他們也沒著急去病房,裝杯熱水還是很快的,一直跟著走到茶水間。
小敘白扭過頭來又看向了溫知閑。
接完熱水,朝著他淺淺一笑。
小敘白笑了兩聲,出沒長牙的牙齦。
不得不說,這小子長得真的漂亮,雖然小,但是大眼睛雙眼皮高鼻梁,漂亮的不像話。
“我可以他一下嗎?”征求他爸媽意見。
謝安若笑道:“隨便,你他,他就著樂吧。”
溫知閑笑意更濃了,走過去在他乎乎的小臉上了兩下。
他臉的時候,他張了下小,突然口水從小裏落下一滴,落在了祁堯川的西裝外套上……
還在拉……
溫知閑:“……”
抬頭悄悄看了眼祁堯川的反應。
祁堯川微仰著頭閉上了眼睛,好像習慣了,但又不能忍的樣子。
【祁堯川開炮.jpg】
抿著,怕角上揚被發現。
謝安若笑的前仰後合,笑的時候還不忘拿出手機對著拍了兩張照,邊笑邊說:“長大給他看。”
溫知閑突然想到什麽霸道總裁長大以後特別不喜歡拍照,冷漠,想到以後小敘白也了那一款,這些照片一出簡直不要太彩。
“夠了,給他。”他心疼他自己。
溫知閑從口袋出紙巾遞給謝安若,謝安熱接過後把小敘白那還在拉的口水給掉了,西裝上一小塊水漬,他穿的黑西裝,很小一塊不明顯。
幹淨後,謝安若將紙巾丟在垃圾桶裏:“可以了。”
祁堯川如釋重負,心裏暗暗舒了聲氣。
看向自己那眼神無辜的兒子,麵微沉。
小家夥對上他眼睛一秒,立即挪開繼續看溫知閑。
聽不懂思達~
幾人一同往病房走。
“你們怎麽來醫院了?”溫知閑出聲詢問。
謝安若指了指小敘白,“來打疫苗。”
溫知閑點頭,若有所思的沉思片刻,小敘白打針會不會哭?
拿著水杯先一步邁進病房,進來就聽祁硯京道:“還以為你要把我一個人丟這。”
好一會兒沒見到回來,都懷疑是不是上了那個魂不散的顧煜辰。
他看向門口,除了知閑,後麵還有人進來。
他沉默了下來,尋思著剛剛自己說那話時的語氣是不是不對勁。
謝安若和祁堯川走進來時,一個角上揚,一個眼神玩味。
他麵平靜,假裝那話不是他說的。
溫知閑站在病床前,給他倒了熱水,“怎麽會呢。”
抬頭看了眼輸瓶,還有一半兒呢。
祁堯川看著臉蒼白的祁硯京:“還好嗎?”
“還行。”
祁堯川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這語氣不帶任何一緒,堅定地像是在宣誓。
和進來時他說的那句話語氣完全兩模兩樣,嘖,雙標。
祁硯京:“……”
他隨即把眼神落在了小敘白上,了手。
祁堯川把兒子放在病床上。
小敘白穿的厚,放在床上就是一坨。
祁硯京單手將他抱起,問了聲:“姐,你們怎麽在這?”
“帶他來打疫苗的。”
小敘白看到旁邊的輸管,好奇去扯,被祁堯川一把抱起。
小家夥噘著不高興的把臉埋在他上。
祁硯京眉梢輕挑,聽祁堯川道:“我們先去兒科了,好好休息。”
他點了點頭,目送他們離開病房。
溫知閑勾了個椅子坐在床邊,手上他的額,問道:“還是很難嗎?”
“好多了。”
溫知閑盯著他,倏地歎了聲氣:“為什麽總是說這些話讓我放心呢,你不舒服可以直接跟我說,哪疼你也跟我說,‘還行、能接、好多了’,你認為我現在信不信?”
祁硯京微怔,幾秒後他出笑容,染著些委屈:“頭暈,不舒服。”
溫知閑被他突然的轉變逗笑了,握住祁硯京的手,滿意道:“嗯,這才對,但你先不舒服著,這我也沒辦法。”
讓知道他不舒服,會帶他去醫院會照顧他,就是希祁硯京別太逞強了。
祁硯京輕著手心,想起昨晚的事。
許久他開口:“那你呢?”
他抬眸看向溫知閑:“你也會告訴我,你的緒嗎?”
他問的認真,溫知閑很確定的點頭:“當然了。”
“我希你在我麵前能做真實的自己,不用顧及任何因素,我不會不喜歡你的。”他希快樂。
溫知閑有些納悶為什麽他會說這樣的話。
左右思索,“可我跟你生活本來就很真實,也沒考慮其他的,剛結婚不太了解的那段時間確實很克製自己,但是現在……”
出疑的表:“你確定我還不真實嗎?”
就說早上那一出,不要太真實。
“可我覺得你和貝貝哥一起的時候更自在。”
一句“貝貝哥”功讓笑出聲,“有沒有可能是他犯賤呢?我需要用魔法打敗魔法。”
互相犯賤發癲。
祁硯京哽住,細想一下……好像有點道理。
“你跟他不一樣,你是話連篇。”
祁硯京戰喝水。
“不過你怎麽突然說這些?”
“因為我昨晚說了一句話,你問我是不是也會不喜歡你。”
溫知閑回憶昨晚的事,腦袋空空,零碎的畫麵完全沒有這一環節。
“細說。”
祁硯京給說完過程後,他又說:“所以我希你能做自己想做的一切。”
笑:“當然了,共勉。”
或許是兩句話一樣,所以喝多了之後記憶拉回上次聽到那句話的時候。
早就過去的事,已經不重要了。
看向輸瓶,藥水快沒了,立即按下了按鈕,讓護士過來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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