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后。
安悅站在沐長風的別墅門口,沒有立即按響門鈴,而是先從包里拿出了小鏡子,對著小鏡子看了看,確定自己現在的狀態還算不錯,放下心來。
將小鏡子塞回了包里,又深吸幾口氣,才騰出一只手去按響了門鈴。
按過門鈴后,彎腰從地上提起了兩個大袋子,一個大袋子里面裝著的是給兩個孩子準備的玩,一個袋子里面裝著的則是給兒買的幾套新服。
凡凡和月月不缺這些,但是當媽媽的一點心意。
虧欠孩子太多了。
很快便有人出來開門的,看到來人是安悅,那名想開門的傭人頓住了作,連忙掏出手機,打電話給管家。
等管家接聽電話后,問道:“是秦家二來了,要不要給開門?”
管家答道:“讓進來吧,大昨晚就告訴我了,說秦二今天會過來。”
就是沒想到來得這麼早。
大他們都還沒有起來呢。
安悅這麼早過來,估計是想陪著孩子用早餐。
管家認為是這樣的。
他讓傭人給安悅開門后,就著頭皮打了線電話到大爺的房間里去,電話響了好一會兒,才被接聽。
“什麼事?”
傳來了沐長風低沉的嗓音,管家趕答道:“大爺,秦家二來了。”
沐長風嗯了一聲,“讓進來,在樓下等等。凡凡和月月起來了嗎?”
“還沒有。”
沐長風沒有再說什麼,放下了話筒。
床上的人兒醒了,睜開眼剛好看到沐長風放下話筒,問:“誰打來的電話?現在幾點了?”
“管家鐘叔打來的,鐘叔說安悅來了。凡凡和月月都還沒有起來,昨天可能玩得太累了吧。”
沐長風翻擁住妻,說道:“讓鐘叔招待,老婆,咱們再睡會兒。安悅心急什麼,大清早就過來了,還讓不讓人睡呀。”
雨晴醒來就睡不著了,輕推開丈夫,人跟著坐起來,說道:“睡不著了,我去看看兩個孩子醒了沒有,他們起來,安悅這麼早過來,也是想和孩子們一起吃早餐,很有時間陪伴孩子,難得孩子愿意與親近,早點過來,陪伴的時間就多一點。”
雨晴邊說著邊下床,然后拿著服進浴室里換服。
沐長風也跟著翻下床,跟著走,要換服,他也跟著進去,想趁機香,占占便宜,被他家老婆大人是推出來了,然后浴室的門被關上。
“老婆,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讓我看看又不會塊,也讓我和寶寶打聲招呼嘛。”
許雨晴的聲音從浴室里傳出來,“大清早的,寶寶都還在睡覺,打什麼招呼。”
素了這麼長時間的男人,真的是逮著機會就想討點丈夫的福利。
換好了服,也洗刷了,才出來。
拉開門看到帥氣的男人倚靠在門口,雨晴笑著,手便勾摟住他的脖子,就在他的上親了親,笑著:“老公,早安。”
松開了丈夫,下一刻,家男人卻把拉了回來,一個轉就將推在墻壁上,他很小心地避開微隆起來的肚子,免得到了肚里的兩個小寶寶。
然后他霸道地覆上的紅,給了一記深吻,才不舍地松開。
“老婆,等你卸了貨,滿月后,咱們就補度月,孩子留在家里讓和我媽幫忙照看著,反正也有保姆,我們好好地過過兩人世界。”
雨晴紅著臉說道:“滿月后就出遠門,不太好吧,再說了孩子剛滿月也還小,不放心,怎麼著也要等他們半歲之后吧。”
“那就三個月后吧,小寶寶最難帶的時候就是三個月前,三個月后,都好帶點了。”
“我覺得還是半歲后好一點。”
自己懷胎十月生的寶寶,是真舍不得在滿月時就扔在家里給保姆照顧,自已跑到外面去逍遙自在的。
在本市自駕月游時,每天都會惦記著秦凡兄妹倆,那不是親生的,帶了一段時間,有了,尚且天天惦記,更不要說自己懷胎十月所生的孩子了。
沐長風嘀咕著:“半歲大,你又會說帶著他們出門,來個一家四口之旅,到時候出門度月變了帶娃。”
他要的是過兩人世界,好好地補回素了幾個月的。
“好啦,好啦,到時候再說吧,現在離生娃都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呢,就算現在說定了,到時候也會有變化的,都說了計劃趕不上變化嘛。快去換服,洗刷了,我先去兩個孩子起來。”
雨晴又在丈夫的臉上親了一口,才走回臥室里,在床頭柜上拿起了睡覺時摘下的眼鏡,戴上了眼鏡,轉往外走。
沐長風看著撇下自己走了,里嘀嘀咕咕的:“安悅都比我在你心里有地位,一來,你就撇下你親親的老公我獨守空房了。”
雨晴要是聽到他的嘀嘀咕咕,能笑痛肚子。
都是老夫老妻了,沐長風還總是覺得在雨晴的心里,他排名很靠后。
總是記著雨晴當初相中的不是他,是看中他的兩個孩子,因為兩個孩子比他可多了,他很帥,奈何他老婆當時沒有戴著眼鏡,高度近視的,沒有近前來看他的臉,所以不知道他長得很好看。
但看兩個孩子的相片,是幾乎到相片上去看,就看清楚了。
而且雨晴也承認過,當時就覺得兩個孩子很可,喜歡,也不介意當兩個孩子的養母,甚至還覺得以后不用生孩子,只養秦凡兄妹倆,都無所謂。
沐長風自言自語了一大堆話,他老婆也聽不見,最后,他還是邊嘀咕邊走向帽間。
“平時,我起來,老婆都幫我準備好了當天要穿的服,領帶,就差幫我穿上去了,現在卻要我自己去拿服,都是安悅,沒事大清早跑來做什麼,就是跑過來跟我搶老婆,搶孩子的。”
沐長風罵了安悅幾遍。
安悅:“……”
冤得很!
也想不到沐長風是這樣的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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