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雲姝雙手半抱在前,若有所思地道:“這樣的話,容景澈應該是也想激一激蘇玉心,想從這裏拿到一些好。”
“畢竟在容景澈看來,蘇府就算是覆滅了,那也應該有其底蘊在。”
“他就算要和蘇玉心和離,也應該先從蘇玉心這裏把好全部占盡再說。”
這話算是把容景澈的行為說了。
容景澈也確實是這樣的心思。
他今天先看見了風華絕代的沐雲姝,然後才看見了鼻青臉腫的蘇玉心。
兩人在他的心裏形了鮮明的對比。
這個對比實在是太大,太過刺激,以至於他對蘇玉心生出了極為濃烈的恨意。
因為恨到極致,所以他一刻都不想再和蘇玉心做夫妻,卻又覺得就這樣放走蘇玉心,實在是太便宜了。
容景澈是知道蘇府的底蘊的,當初蘇府一夜之間被人滅門,就表示蘇府累積的財富還在。
這兩年他暗示過蘇玉心很多次,讓把蘇府的財取出來給他,蘇玉心卻不為所。
他心裏有些惱火,想著蘇玉心和離,讓拿出那些東西來。
於是在他知道蘇玉心進了蘇後,他就有些按捺不住,他便也跟了進來。
在他看來,如今的蘇玉心已經一無所有,也沒有人幫襯,自然就由得他欺負。
隻是他沒有想到的是,沐雲姝雖然和他想要的東西不一樣,卻也派人盯蘇玉心。
派出來的那些侍衛無論是警覺,還是自的能力,都遠勝過容景澈的侍衛。
所以容景澈的侍衛本就沒有發現沐雲姝派出來的那些侍衛,他們自己反而暴了。
於是在容景澈和他的侍衛進來的時候,就被劍七等人全部解決了。
劍七還把容景澈的給打斷了。
這一波對容景澈來講,可以說是虧。
容九思看著一臉汙的容景澈道:“其心不正,其行則可憎。”
沐雲姝見容景澈似乎有醒過來的跡象,立即拿出配的藥往容景澈的鼻子前晃了一下。
他的頭一歪,再次暈了過去。
沐雲姝笑道:“我就覺得他十分下賤!”
容九思的角了道:“你說得對!”
兩人為容景澈的行為定之後,也就懶得理會他們。
容景澈方才被劍七打斷時嚎的那一嗓子,雖然附近的住有聽到那一聲,他們再聽就又沒聽到靜。
隻憑那一聲,他們也不確定那一聲就是從蘇府發出來的。
再加上蘇府荒了好幾年了,裏麵的怨氣有點重,他們隻當是在鬧鬼,不敢往裏進。
容九思派人一夜之間,將蘇府地道裏所有的東西全部搬空。
他雖然並不缺銀錢,但是他不管要做什麽,銀錢又都是本的底氣。
沒有人會嫌錢多。
這些銀錢,總歸會有用。
他們忙活了大半夜,把這些事理妥當。
隻是沐雲姝對蘇玉心手裏的那把鑰匙依舊心存疑慮。
因為他們方才進到道裏時,那些金銀珠寶都是攤放在外麵的,沒有什麽地方需要用到那把鑰匙。
容九思還派了擅長尋找道和暗格機括的侍衛搜了一遍,他們從裏麵找到了幾暗格。
那些暗格要麽放的是十分珍貴的珍寶,要麽就是一些信,卻沒有一個地方有鎖。
正因為如此,沐雲姝才會覺得奇怪,蘇玉心上的把鑰匙,到底是開什麽東西的鑰匙?
和沐雲姝有同樣疑慮的還有容九思,他直接再派人把整個人蘇府都搜了一遍。
這一次他倒是找到好幾個要用鑰匙開的地方,卻也沒有一個地方需要用到那把鑰匙。
沐雲姝想了想,把那把鑰匙又塞回了蘇玉心的懷裏。
既然他們不知道那鑰匙能開哪裏的鎖,那麽蘇玉心一定知道。
他們隻需要繼續派人跟著蘇玉心,就一定能知道結果。
他們忙完這一夜,沐雲姝回府休息,容九思則需要去上朝。
元明帝病重,容九思是攝政王,朝會都是由他來主持。
他到朝堂上主持朝會的時候,蘇玉心醒了過來。
剛醒來的時候有些發懵,因為藥的作用,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哪裏。
蘇玉心手按了按眉心,看著四周有些悉的景致,終於清醒了幾分,知道自己在哪裏了。
隻是一扭頭,就看見睜著一雙眼睛惡狠狠看著自己的容景澈,嚇了一大跳。
下意識地問:“你怎麽在這裏?”
容景澈冷聲道:“這個問題我也想問你!”
他指著自己斷掉的問:“昨夜是不是你把我的打斷了?”
蘇玉心愣了一下,立即否認:“不是我!”
說完又皺眉道:“你的斷了?”
容景澈定定地看著,他此時有腦子裏有些混沌。
正常來講,他斷了,這種事他應該記得十分清楚才是,可是他此時腦子裏一點關於這件事的記憶都沒有。
他冷聲問:“不是你打斷我的嗎?”
蘇玉心冷笑道:“你自己把弄斷了,卻賴到我上,真是可笑!”
“不過你現在了一隻胳膊,還了一隻耳朵,如今再一條,哈哈哈,你真是廢中的廢了!”
之前不願意來蘇府,是因為蘇府不能給提供好。
昨夜突然想起蘇潛活著的時候總待在祠堂裏,家裏值錢的東西,也總往祠堂裏拿,就覺得這裏可能會有問題。
昨日進來之後,把祠堂翻了一圈,找到了蘇府的那些寶。
如今已經覺得的腰桿子直了。
往後就算離開容景澈,沒了權勢,但是有那些錢財在,以後也一樣能過上好日子。
且那些錢財的數量之多,能幫做很多的事。
以後再不需要看容景澈的臉過日子了!
正因為如此,覺得不需要再對容景澈客氣,話說得就有些難聽了。
容景澈原本斷了,就十分惱火,再聽到蘇玉心這句話,一張臉扭曲到變形。
他一把掐著蘇玉心的脖子道:“你這個賤人!打斷我的,還敢嘲笑我,我要殺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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