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蘇淼淼瘋狂的拍門,幾乎要用暴躁兩個字形容。
顧知珩覺得又氣又好笑,回頭狠狠地親了蘇堇一口。
蘇堇嚇一跳“你干嘛!”
“我配合你,是有代價的。”說完,顧知珩就推開浴室的窗戶,翻出去了。
那一個練。
蘇堇角搐一下,差點以為他是慣犯。
就比如隔壁老王啥的……
“姐!你再不開門我就人砸門了!”蘇淼淼剛要踹門,蘇堇就出來了。
裹著浴巾,戴著浴帽,一臉無語地看著“淼淼,你搞什麼啊,姐姐我真的在洗澡誒。”
“啊……”蘇淼淼歪頭朝浴室里面看去,確實空空如也,什麼人都沒有。
蘇淼淼有點下不來臺“既然沒人你作干嘛這麼磨蹭!”
“姐姐我腳崴了啊。”蘇堇指了指自己紅腫的腳踝,“剛才停電的時候摔的,痛死我了。”
蘇淼淼驚慌失措“對、對不起啊姐,我真的不知道,我剛才就是急著找顧總才……”
“沒事,姐姐無所謂,讓姐姐一個人承這份疼痛。”
蘇淼淼“……”
……
此時的顧知珩已經功翻了窗戶。
二樓外面正好有一個臺。
顧知珩就靜靜地蹲在臺上懷疑人生……
同樣懷疑人生的,還有從隔壁浴室也翻窗戶出來的江哲。
倆人對視,兩臉懵。
江哲看出來顧知珩是從蘇堇浴室里面翻出來的了。
慢著……等等……
什麼況?
難道老大已經暴了?
看顧知珩渾漉漉的,好像和老大在房間里面打得火熱啊。
江哲從服兜里掏出一盒煙,遞給顧知珩“前夫哥好!緣分讓我們在臺相遇!來,煙!”
顧知珩眼皮跳了又跳。
這顯
眼包又特麼是誰?
“老大讓我翻窗戶找一下,哈哈哈哈哈哈……”
顧知珩驚呆。
蘇堇玩這麼變態嗎總讓人翻窗戶?
不一會,蘇堇那邊確認蘇淼淼走了,才從浴室的窗戶里探出腦袋“江哲,快來!”
“好嘞,老大!”江哲從窗戶里又翻了進去。
顧知珩也想翻,卻被蘇堇阻止“等會,你先別進來。”
顧知珩額角的青筋搐了一下“我不進去我怎麼下去?”
“跳下去吧。”
顧知珩……
蘇堇見他又死著一張臉,認真講道理跟他說“二樓而已,摔不死啦。”
顧知珩再次被氣笑。
怎麼搞得好像他是來的一樣?
正門走不出去,只能跳樓了是麼?
“蘇堇,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麼?”
“勸你跳樓。”
顧知珩“……”
顧知珩痛苦地掐了一下眉心“蘇堇,我要是摔出個好歹,以后我都纏上你要你負責,你也別再妄想嫁人了。”
蘇堇無語“別說氣話了,你快走吧。蘇淼淼在二樓來回找你呢,你現在從我臥室里出去肯定會撞見的。”
顧知珩還想說什麼。
但是浴室的窗戶直接被蘇堇“砰”的一下關上了。
還當著他的面親手反鎖。
顧知珩勾,好一個殺人誅心。
他翻窗,把他關天臺,又他跳樓……
行,真行。
但是顧知珩沒廢話,當真一個翻從二樓的臺上
跳了下去。
手穩健,干脆利落。
然而,他雙腳剛落地,后就傳來人的尖“哇啊!”
秦煙被嚇得臉蒼白。
“顧、顧知珩?你、你從哪下來的?樓上?”秦煙懵了,看了眼樓上的窗戶,又看了看顧知珩。
這時候,正好蘇堇又推開窗戶,朝下面喊了一句“你的打火機!”
蘇堇將打火機丟下去,不巧的是砸在了秦煙的腦殼上。
秦煙被砸得懵了,尖一聲。
抬頭直接跟二樓的蘇堇來了個對視。
嗯?
蘇堇?
未來的嫂子?
蘇堇又是臉蒼白的一驚,完了,又暴了。
趕把窗戶關上,心驚膽戰。
“老大?怎麼了?”
“秦煙也看見我了。”
“呃……老大,沒事吧,秦煙不是跟你關系還不錯,不都是咱們自己人嗎?”
蘇堇搖頭“我是擔心秦毅知道我是蘇家人。”
江哲思索了一番“老大,其實我覺得,這件事遲早要公布,您現在瞞著只是此一時彼一時的事。”
“江哲,京城魚龍混雜,不可掉以輕心。之前我跟秦毅他兄妹倆去參加拍賣會,有人想害死我。”
蘇堇說道“不暴份是因為我怕我們在明,他們在暗。”
“我正要跟您說呢,老大,那個莫斯里這段時間好像又來京城了,我也是才打聽到的消息。你千萬要小心一些!”
“他又出現在京城了?”蘇堇抿,“我得告訴白清樺爺爺,他一直想抓到這個莫斯里給楊子辰報仇!”
……
此時,在別墅轉了一圈的蘇淼淼,終于在院子里遇見了顧知
珩。
激地上前,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顧總!原來你在這!我找你找了半天……剛才突然停電了,你沒事吧?”
“沒事,我很好。”
“你上怎麼了一片?”
顧知珩俯看向自己的西裝,這還不是跟蘇堇在浴缸里互掐的杰作。
“西裝的時候沒注意,弄了。”顧知珩直接吧西裝外套給了下來,放在了蘇淼淼的手里,“你能幫我徹底洗一下嗎?”
蘇淼淼呆住,一整個寵若驚!
顧爺居然親自幫忙洗服!這說明什麼?顧爺承認們之間的關系了?
“好、好的顧爺,本來就是應該我洗的,畢竟是我把你的西裝弄臟的麼……我洗好之后送到顧家老宅。”
“沒事,洗好之后通知我,我過來你這取。”這話說的曖昧不明,極其容易人浮想聯翩。
蘇淼淼開心得都要說不出來話了“真的嗎顧爺?你、你放心!我一定會盡快洗好的!”
顧知珩點點頭,意味深長地看了看顧家老宅二樓某人的房間。
“你手上的那個鐲子,我可以買下嗎。”
“這個?”蘇淼淼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銀鐲,“顧爺您喜歡的話,我直接送給你就是了。”
蘇淼淼直接把銀鐲子取下來放在了顧知珩的手里。
“謝謝,你人真好。”
“沒事,你不是也送我針了嗎?”
一旁的秦煙人還是被打火機砸得懵懵的。
剛才二樓那個,是蘇堇?看著跟蘇堇一模一樣啊。
到底是蘇堇本人還是被砸傻了出現的幻覺?
秦煙撓著頭回到了生日會現場,就聽見那群富家千金們聚集在一起竊竊私語“蘇淼淼怎麼把自己的鐲子給顧爺了?難不是定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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