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石橋,是一片原野,眾人各自散開。
雪無雙選擇跟秦凡一起。
“這次有不人針對你,你千萬要小心。”雪無雙小聲提醒。
秦凡點頭:“多謝相告。”
“對了,來之前我從其他渠道聽說,這境很可能孕育出了道果,不知道會藏在哪裏?”雪無雙說著,微微側頭,一雙目看了眼秦凡。
道果,是真仙畢生的大道華所凝聚而,一名修士一生隻能孕育出一個,而且隻有那些真正驚才絕豔之輩,才有機會孕育出道果。
道果不但對自的修行有著很大的幫助,如果被別人所得,無疑於一場天大的機緣。
不過,大多道果都會隨著本死亡而消融,隻有極個別異常強大的修士,死之後,所修大道會自在境中孕育出道果。
如果這裏真有道果,而且還是本尊死後境自孕育出來的,那無疑是至寶,恐怕進來的人會打破頭去爭搶。
“看運氣吧!”秦凡淡淡說道,不知道本尊生前所修大道,想要尋找道果埋藏之地,跟大海撈針沒有區別。
三人一狗繼續前行。
穿過一片荒涼的原野之後,前方兩座大山之間,矗立著一座雄城。
那座城的城牆是灰的,像是鋼鐵澆鑄而,給人一種威嚴厚重之。
“一座城?”秦凡微微皺眉。
“啊……”
突然,騎在二哈背上的界靈發出一聲痛苦的大,雙手捂住腦袋,趴在二哈背上直哼哼。
“怎麽回事?”秦凡停住腳步,皺眉問道。
“不、不知道、大哥,我的頭突然好疼,好像有針在紮一樣。”
界靈說話都很痛苦,額頭上直冒冷汗。
秦凡手,一道靈力在界靈運轉,並沒有發現什麽不對的地方。
“你的沒事,究竟發生了什麽?”
界靈的,是不可能生病的。而且他的修行也沒出岔子,為何突然頭疼?
雪無雙也走過來,出玉指輕輕搭在界靈手腕,過了一分鍾,對著秦凡搖頭道:“沒有任何問題。”
二哈轉頭看了眼滿臉痛苦的界靈,又向前方那座雄城,那雙狗眼中閃過一抹狐疑,但它什麽都沒說。
秦凡打出一道靈力,護在界靈外圍。
這時,界靈似乎覺好了很多。
“大哥,好像有用……”
小家夥的狀態平穩不。
秦凡皺眉,看來有某種無形的力量,影響了界靈。
可是,這力量竟然連他都察覺不到。
“你跟我,看看一會還難嗎?”秦凡目前找不到那力量的源頭,隻能暫時用靈力護住界靈。
“好。”
幾人一起繼續前行。
秦凡用靈力護住界靈以後,界靈再也沒喊過頭疼,隻是著脖子在秦凡旁,似乎對周圍有些畏懼。
畏懼什麽,沒人知道。
很快,幾人來到那座城前。
城頭上有三個古字。
“這好像是萬年前的文字,雖然我對古字有些研究,但太淺了,這三個字我隻認出了最後一個。那是個界字。”雪無雙說道。
秦凡道:“幽冥界。”
這些字,他再悉不過,都是他當初那個時代盛行的字。
估計這境的本尊,應該就是跟他一個時代的修士。
“幽冥界?”雪無雙皺眉:“這麽說,境本尊修的是幽冥大道?”
秦凡看著四周,點點頭:“應該沒錯了,黃泉路,彼岸花,如果我沒猜錯,這裏應該就是都城。”
“境的本尊,定然是修煉的幽冥大道。”
雪無雙突然一陣驚喜道:“這麽說,那道果很可能就在這座城裏!”
秦凡不確定道:“或許吧!”
“先進去看看,裏麵可能會有危險,大家跟了。”
“恩。”界靈小臉蒼白,著小腦袋騎在二哈背上,跟著秦凡,一隻手還抓著秦凡的不放。
城門是打開的,也不知道其他人進去沒有。
秦凡走在最前麵,靈識外放,但是,卻隻能外放出五米的距離,就被一層奇異的力量阻擋。
“靈識隻能覆蓋方圓五米的範圍,你呢?”雪無雙突然問道。
秦凡點點頭:“我也是一樣。”
“看來,這座城裏應該有隔絕靈識的東西。不過,隨著時間的推移,那東西的效果減弱了。”
一般寶,要麽徹底隔絕靈識,要麽無法隔絕。
像現在這種,更符合秦凡剛才的猜測。
幾人緩緩走進城門。
城有幾座大殿,跟傳說中地府的布局竟然一樣。
雪無雙道:“這境的本尊野心不小,竟然把地府都搬來了。”
地府,傳說中跟天庭對立的存在。
其實,真正的地府,實力與天庭不相上下。
神話小說中的那些,太過弱化地府了。
“咱們先去哪看看?”雪無雙看向秦凡問。
秦凡目掃了一圈,最後停在判的大殿:“先去那裏看看吧!”
“恩。”
幾人一臉戒備的走向那座大殿。
那座大殿跟城牆一樣,通灰,看不出是什麽材質建造的,非木非石非鐵。
大殿沒有門,隻在大門口的位置,擺放了兩頭石獅子。
這反到是有點不倫不類了,秦凡從未聽說過地府的判大殿門前擺放石獅子的。
就在幾人準備進殿之時,界靈突然小聲說道:“大哥,隻要一接近大殿,我就有種很不舒服的覺,是不是這大殿裏有什麽危險?”
秦凡皺眉,雖然界靈的知能力不如二哈,但做為一界之靈,知能力肯定比他還要強。
如今,小家夥居然這麽說,顯然這座城裏肯定有什麽古怪。
“那有到法陣或者結界之類的東西嗎?”秦凡問道。
界靈搖頭:“沒有,我完全不到。”
秦凡道:“那就好。”
連界靈都不到,那應該沒有結界和法陣。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吧!”秦凡說道,但是,看到界靈後怕的神,他又有點不忍心。
秦凡安道:“你別害怕,跟我就行。”
“好吧。”界靈也明白,既然大家費了那麽大的勁來進來了,肯定不能輕易回去。
他隻能跟在秦凡後,走進大殿。
一進大殿,一冷的氣息立刻撲麵而來,幾人覺脊背發涼,汗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