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黎向西,幾個哥哥也進來了。
薑婉看到黎向西,地張了口。
“舅舅。”
這句舅舅,充滿了討好的味道。
一直都有聽說過這個舅舅,鐵手腕,是從上麵退下來的,直到現在,還在圈子裏有一定的威名和威,不大人都要賣他一個麵子。
黎向西聲音冷漠地打斷了:“我可不是你的舅舅,我們黎家隻有一個外孫,也隻有一個大小姐,就是我的外甥笙笙,你可不要,我黎先生就好。”
薑婉被這麽當眾打臉,一時間還有些下不來臺。
就知道,黎家人眼裏就隻有一個薑笙,怎麽就這麽好的命呢?
聽到大哥這麽說,黎婉華心裏的愧疚更深了。
“爸,媽,他們現在還好嗎?”
終於知道,要問一問自己的父母近況,好像忽然清醒過來,過去一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裏,任地和薑雲生一走了之,遠在京都,這十幾年來對自己的家人不聞不問,沒有回過香城一次,甚至連一個電話都沒有,可以說是渺無音訊。
“你還知道問一下爸媽?”黎向西冷笑,對說,“你當年那麽狠心,和薑雲生一走了之,就因為爸媽一開始不同意你們倆的婚事,就因為後來薑雲生挑撥離間,跟你說爸爸看不起他,你就走得幹脆,以至於這些年音信全無。”
“那個時候,怎麽沒見你想起過爸媽呢?”黎向西把這些年在心底的怨,當著黎婉華的麵,全都一腦地說了出來,最後道,“你現在來問爸媽,是不是太遲了點?”
“黎婉華,你可真行啊。”
但凡黎婉華真的有心,也不會連老太太生病去國外治療住院的事,都不知道,甚至沒有來看一眼。
“大哥。”
黎向西越說,心裏越愧疚,愧得頭都快抬不起來了。
沒有辜負薑雲生,可確實辜負了父母,在和家人的抉擇下,選擇了,承認,從小到大都太一帆風順了,又是黎家的唯一兒,向來要什麽就有什麽,這也導致太過任,不肯聽父母的一句勸。
不後悔,因為和薑雲生確實有了幸福的婚姻,但也確實愧對家人,以至於父母到現在對徹底失,也不願意再原諒。
在薑笙眼裏,黎婉華還是太過天真,尤其是在方麵。
何況,麵對的還是老謀深算,心機深沉的薑雲生。
有的人一旦腦了,十頭牛都拉不回來,不撞南牆不回頭。
黎婉華愧疚地說:“大哥,我這次來,也是想和你還有爸媽道歉的,我想求得你們的原諒,當年的事,確實是我太任了。”
黎向西:“你本不是來道歉的,你為了你的養,居然還想爸爸一次,讓爸爸認下一個野種。”
對薑婉,黎向西確實沒有半句好話。
野種這個詞,再次深深刺激到了薑婉。
在他們黎家人眼裏,竟然這麽看不起。
死咬著,卻一句辯解的話都說不出口。
麵對黎向西的責問,黎婉華再次啞口無言,因為一開始的目的,確實像黎向西說的那樣,他希父親認下薑婉。
隻是沒料到,父母再也不吃這一套,不會管的事,也不會再對心了。
“哥,我真的知道錯了。”黎婉華泣不聲,對黎向西說,“不管爸爸認不認薑婉,但這一次,我還是想見一見爸媽,我想知道他們過得好不好。”
“我看不必了,你沒聽笙笙說嗎?爸媽已經不想再見你,就當沒你這個兒了。”黎向西說,“當初媽生病在國外治療住院,你沒來看一眼,如果不是媽運氣好,說不定早沒了,那個時候你又在哪裏?現在,你也沒必要再去見他們了。”
黎婉華聽到這裏,當真是痛心不已。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黎向西諷刺道:“你能知道什麽?”
“哥,我求你了,讓我去見一見爸媽吧。我真的知道錯了,我不該一直和爸媽賭氣不回來,我真的做錯了。”
黎婉華淚如雨下地哀求著黎向西,黎向西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心五味雜陳,他隻是別開了頭,一句話也沒有說。
薑笙看著眼前的場麵,看著黎婉華流下悔恨的淚,心裏暗自搖頭,何必呢。
“黎士,還是沒必要再見了吧。如果我是你,就帶著薑婉回去,沒必要在這裏自討沒趣,不是嗎?”
這時候,謝時景進來了。
他看了一眼黎婉華,目很淡,走到了薑笙邊,低聲道:“笙笙,外公說,讓黎士去見他一麵。”
“嗯?”
薑笙還有點詫異,沒想到外公怎麽突然同意見黎士了。
黎婉華聽到這話,不由得眼前一亮。
薑笙說:“既然外公同意見黎士,那就見吧。”
幾個人前後到了黎家,黎老爺子在客廳裏,手裏還拿著一個相框,那是薑笙小時候拍的照片,老倆口時不時就拿出來拭幹淨,看一看。
老爺子笑了笑,對妻子說:“小姑娘一下子就長那麽大了,時間過得可真快,咱們都老了。”
“孩子們長大了,我們當然也老了。”
“爸!”
黎婉華一進來,就跪在了父母麵前,打斷了這一溫馨的畫麵。
黎老爺子看了一眼,沒說話,黎老太太也沒出聲。
薑笙和謝時景進來了:“外公,外婆。”
黎老太太臉上才重新有了笑容:“阿笙和時景回來了。”
薑笙坐在了外公外婆邊,親昵地挽著他們,謝時景也坐在了沙發上,拿了一個蘋果,開始給蘋果削皮,很快,一個完整的蘋果就出現在了眼前,宛如藝品,他把蘋果切了塊,上牙簽,給薑笙和外公外婆遞了一塊。
謝醫生仿佛有強迫癥,水果都切得整整齊齊,大小一致,看上去倒還真是賞心悅目。
薑笙:“好甜。”
黎婉華跪在那,顯得格格不,氣氛,一時間顯得有些尷尬。
最後,黎老爺子也隻是淡淡對黎婉華說了一句:“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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