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時候完全沒有這方面的意識,所有的實驗資料全部被付諸於大火。
至於被當做實驗對象躺在床上的時候,因為年紀小並不知道那意味著什麼,等憑著本能想要反抗的時候已經被注了藥,反抗不了。
會眼看著自己上那些被切割的組織皮,或者,被提取走拿去化驗,他們只是在執行作,然後記錄數據。
六年的時間,大半都在昏睡,渾渾噩噩不知明日,卻在某一天,突然瞥見了掛在牆上的一個日曆,被圈出來的日期。
7.23日。
火焰從記憶里翻騰出來,那一天發生了奇蹟。
那些人全部被葬火海了。
而那時候站在實驗室的門外,丟失了一段記憶,趕來的消防人員將從這裡救走的時候,渾沒有一點傷痕,在大樓的另一端窗口蹲著,抬頭看著漆黑的夜晚。
神看起來不太正常了。
之後被送去了病院。
而實驗室失火的原因被認定為意外所致。
這些並不知悉,在當時的來說已經完全喪失生存意識,好象那些害了父母的人死了,不知道活下來還能有什麼意義。
湛忱在查到份的時候已經去讓人去查探過,七年前的那一場實驗室大火,相關的訊息並不複雜,就是實驗室作不當起火,屬於意外。
但是如果是意外的話,那時候沒有反抗之力的姜沉沉是如何逃的?
當年調查這場大火案件的案卷里,稍微提及了一下生還者姜沉沉,以及標註神問題,不說話等,當年因為年紀小以及被鑑定了神問題,所以就沒有問出來任何裡面的細節了。
至於實驗室里的監控,因為他們所做的也是非法人試驗,本不可能有監控錄像存在的。
所以那場大火的原因,除了姜沉沉,沒人能夠知道。
更離奇的是,那間實驗室研究所的所長在大火的一個星期前就已經失蹤了。
直覺來說,是個關鍵人。
但是當年的警方也找過他,不僅沒找到,連一點生存的軌跡也沒有查詢到,像是人間蒸發了。
湛忱現在想來是覺得有蹊蹺的,尤其是姜沉沉被作為試驗對象,到底是在被研究什麼?的父母被殺,都是疑點。
首先可以從父母開始著手查。
姜沉沉可以說出父親的親屬關係,也就是那個已經死掉的叔叔姜忠,兄弟二人,爺爺在兩三歲的時候出車禍走了,其他的親戚沒有往來。
而母親這邊,從來沒有見過外公外婆,小時候媽媽好像說過,說他們在很遠的地方,不方便過來。
湛忱知道這世上親也不一定會溫暖,他就是個例子,但也不是所有人都是。
「發生了這麼大的的事,你的外公外婆為什麼從來沒有出現過?就算是再遠的地方,只要在乎和想見,就一定見得到。除非……」
「除非,他們死了,或是母親與他們斷絕了關係,或是他們過不來。」姜沉沉將話接了過來,「這些我都想過,但是沒有任何蹤跡可尋,我沒法找到他們,就連我的家,也被叔叔賣掉了,家裡什麼都不見了。」
還記得那場大火之中,母親讓活下去,讓回到該去的地方。
是外公外婆那裡嗎?
「這件事給我吧,我竭盡所有去幫你查出來。只要存在過,就一定會有痕跡。」
他無法承諾一輩子保護,但在有限的時間裡一定要幫掃清那些潛在的威脅。
能被當作人試驗而對待的要麼是非法實驗,要麼是姜沉沉上還有其他的。
而這個,現在沒人知道。
而姜沉沉本人,顯然也很迷茫。
只知道自己的能量驚人,外在溫度氣候對影響不大,恢復力也快,然後是記憶力強,發力驚人,會在覺到威脅的時候發出更強的攻擊力。
這些好像就是一個比普通人更強格的人,但是從小沒有經過什麼鍛鍊,活最多的時候就是湛忱教一些簡單的格對抗的訓練。
但是恢復力這個沒法解釋,傷口骨折這些都能恢復得很快。
除此之外,沒有什麼特別的。
湛忱卻想到了另一點,恢復力強,有傷都會恢復得很快,不管多深的傷口也會恢復到一點兒也看不見。
而那心口的傷疤卻仍然刺目有明顯。
是被劃開過多久,才在後來連恢復也無法讓那道疤消失。
而他除了幫查探到真相,也更無法放手,讓離開自己邊,去面對那未知存在的危險。
「我會是怪嗎?」姜沉沉看向他,很認真地在問,「那種潛在變異的怪。」
這些是偶爾在忙碌之後恍惚想過的。
隨著意識打開,見識到的更多,自己那些與別人不同的行為,會讓歸結為自己是怪。
在控制不了意識的時候,能失手打死人,那種扼住年男脖頸輕易擰斷的力量,就是一種心潛在的怪在作祟吧。
雖然後來知道後,有在努力制了。
「怪?」湛忱維持著站起來的姿勢,俯低頭看,將下輕輕抬起,銀灰眸進眼眸視線之中。
蒼白臉上浮起淺淺的笑意,他安起來總是格外輕又有耐心,像是月下最溫的人。
「沉沉,不會有你這麼好看的怪,相信我。如果因為某些變化而產生的與其他人不同的反應,你一定記得告訴我,如果那些反應沒有壞的影響,那就是你潛在的保護你的力量,這是好的,不是壞的。」
他這樣鄭重地與說,姜沉沉覺得有被安到一點。
就像那些突然發的力量,如果不是到威脅是不會突然攻擊的。
「如果你還不困的話,我請你下樓看個電影。」
別墅里有影音室,但已經很晚了。
姜沉沉搖頭,「今天我把我的告訴了你,是我足夠信任你,原本我是真心將你當作我的家人,但是你卻依然要將我困在這裡,你能不能告訴我,這樣的我和曾經在實驗室里的時候是不是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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