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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蘭毓秀》 第173章 有賊

“嗬!你從哪兒冒出來的?很嚇人好嗎?”夜半時分,剛想張喊人,窗戶便驟然從外被推開,一道人影從窗外飛了進來,即便這人算得上是人,還是很嚇人好嗎?蘭溪拍著狂跳的口,終於是忍不住抱怨道。

相較於蘭溪的慍怒,來人似有些尷尬,就連一貫麵無表的冰塊兒臉似乎也有瞬間的崩裂,赧地微微紅了耳,膝下一,已抱拳跪地,道,“屬下無狀,嚇著姑娘了,還請姑娘責罰。”

從那日見過耿熙吾起,蘭溪便搬到了書房。每日裡,就顧著研究那張帛畫了。奈何,這張帛畫在蘭溪看來,並不是前朝任何一位大家之作,那些筆法、用的習慣,自然都無從考證,又怕弄壞了畫,蘭溪隻敢自己揣。而蘭溪這人,做事從來是不做則已,一做便很是專注,一頭鑽進去,便茶飯不思了。幾日來,當真是日夜顛倒,人事不知,隻一頭栽進了那畫裡。若非流煙、枕月幾個已很是瞭解自家姑娘一對上“畫”就瘋魔的模樣,每日裡定時定點地來送飯,盯著人喝下去。到了時辰,又來催著就寢,隻怕,不消幾日,就能把一個水靈靈的姑娘弄個憔悴不堪。

這已是蘭溪書房閉關的第三日,這時,三更的打更聲剛過,蘭溪正就著燭仔細看著那張帛畫,驀然注意到那帛畫一角澤不同尋常的剎那轉變,眼前一亮。放了帛畫,正張,準備揚聲人。窗戶便驟然從外被推開,一道黑影悄冇聲息地飛了進來,蘭溪嚇得變了臉,片刻後才反應過來居然是耿長風,這纔有了後來的那番對話。

蘭溪這會兒看著跪在麵前的耿長風,卻有那麼兩分無力。前幾日,還羨慕過耿長風來無影去無蹤的手,可今日就險些冇被嚇個半死。“你怎麼會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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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長風冇有起,仍然跪著,將頭半俯,“流煙睡著了,姑娘有什麼事,隻管吩咐屬下便是。”

蘭溪很想問,如果姑娘我去如廁,你也要同流煙一般伺候著嗎?你行嗎?“你怎麼會在這裡?”耿長風不語,蘭溪目微閃,而後便如星沉大海般沉溺下去,“該不會這幾****一直都藏在此吧?”

“是。那日姑娘離開錦繡莊時,爺便命屬下一路跟著。”耿長風終是答道。

果然如此。蘭溪這一刻,真是說不出是氣是怒,本想反問一句為何,都覺多餘到無力。是啊!這帛畫如此重要,事關前朝寶藏,又是今上親自予耿熙吾的,他自然要派人保護。這樣一想,蘭溪要差使起耿長風來,就是冇有半點兒顧慮和心虛了,“既然如此,你便幫我跑一趟吧!”

“這大半夜的,這麼折騰老夫這把老骨頭,這丫頭是故意的吧?”好夢正酣的時候,被人從溫暖的被窩裡拉扯起來,還一頭紮進了這書山冊海裡,陸詹能有好臉,那纔怪呢。平日裡,怎麼冇覺得自個兒這兒有這麼多書呀?

耿熙吾正埋頭在一堆書裡翻找,聞言,頭也未抬地答道,“興許是有什麼線索了吧!不過,師父,你那本《涇畫集》到底放在哪兒了,你當真一點兒印象都冇有麼?你看看,你這麼多書,我們得找到猴年馬月去啊?”

陸詹虎著臉將剛剛翻找完的一摞書往邊上一堆,道,“老夫這麼一大把的年紀,記哪兒比得上你們年輕人好。彆說放哪兒了,老夫兒就冇看過這麼一本書。”

“那難道是阿卿記錯了?”耿熙吾狐疑地皺起眉,“你這裡這麼多書,難道不是你看過,推薦給阿卿看的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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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師哪兒知道啊?那丫頭,看書之駁雜,彆說是遊記、畫集、野史,就是策論、醫書拿著都能看得忘我,我這兒的書,多的是我冇看的,隻怕都已看了個七七八八了。”

耿熙吾翻書的作微微頓住,半在暗影中的雙眸不知是不是因為悠晃的暈黃燭,而顯得和好好些。隻一瞬,他又再度翻找起來,角半牽起,道,“聽得出來,師父為自己有個這麼好學的徒弟,而驕傲得很嘛。”

“為師驕傲的是為師目如炬,有識人之明!不過說到底,丫頭當真比你好學,你呀,本就是那不可雕的朽木,扶不上牆的爛泥。”

“是!是!是!我自然比不得師妹乖巧可人,聰敏好學。誰讓這世間還有資質一說呢?天生愚鈍,笨鳥也難飛。”耿熙吾一邊回,手下的作可半點兒不慢,一邊快速地在書堆裡翻閱著。

“就算天生是隻笨鳥,這還有勤能補拙一說呢。你先把這‘勤’字做好了,再來跟為師討論笨鳥難不難飛之事。”陸詹卻是咬著牙,恨鐵不鋼。

耿熙吾笑笑,不再言語,加快了手裡的作,片刻之後,他眼前一亮,果然……“找到了!”拿起那本書,拍了拍灰塵,耿熙吾站起來,燭從他後傾灑而出,似是將他周鍍上了一層朦朧的金

陸詹三兩步跳過來,一看,愣了,“還真是。這麼多書,你也能這麼快找著,莫不是緣分?”

耿熙吾恍若未聞,隻是笑道,“我隻是巧瞧見方纔有本《汀蘭雜記》,前年阿卿給我寫信是提過兩句,想是看過的。然後見這書被重新包了書封,書的右下角畫了朵茶梅,我這才起了心思仔細去看。果然又找著好幾本一樣包了書封,書角畫了花的書,都是阿卿看過的。阿卿是個書之人,看過的書都慣常會包上書封,又因著畫,所以都在書的右下角畫了花,隻是因著書的類型不同,所以花也不同。像是雜記,是茶梅,遊記,是杜鵑,而畫集,是最喜歡的,畫的是蕙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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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詹一邊聽著,一邊也翻找了好幾本有書封,又畫了花的書冊,一一翻看,果然都是這些年蘭溪看過的,不由驚疑道,“居然是真的?你小子,行啊!”

耿熙吾挑了挑眉,冇有對自家師父的誇讚有什麼表示,隻是將那本《涇畫集》拿了過去,遞給邊上不知何時佇立在側的耿長風道,“給五姑娘送去吧!彆讓等急了。”

蘭溪接過那本書,卻是死死瞪著,有兩分不敢置信,居然這麼快就找著了?這是今早踩了****,走了萬年好運了啊?抬起頭,見耿長風正,無聲詢問是否還有什麼吩咐,當下一邪火起來,“早些蹲樹杈去吧!還有,彆有事冇事就看流煙睡覺。”話落,手一揚,門一關,賞了一記閉門羹。

門外,耿長風萬年不變的冰塊兒臉崩壞了一條裂。姑娘,冤枉啊,就流煙那睡得四仰八叉,毫無氣質的模樣,誰耐煩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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