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母有點難以相信陳律的話,畢竟這外甥在眼里,皺眉道:“你平時那麼謹慎,手里也能有你的東西?”
陳律平靜道:“總有疏忽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剛才有錄音,不是第一次這麼干。爸的事在我手上,不放心,平常一直找我的錯。跟我爸談事,沒怎麼顧忌,給鉆了空子。所以父親那邊,我恐怕給您行不了方便。”
姜母的臉便有些掛不住了,慘白一片,擔憂的說:“那我們家阿澤要怎麼辦?阿律,你可不能放任你表哥不管啊。”
的腳步也了,好在陳律扶了一把,違心道:“我自然不會不管,不過,能不能起作用,就不敢保證了。”
姜母握住他的手,勉強道:“阿律,肯定不會有你們陳家辦不到的事的。”
“阿姨說笑了,陳家也就是個做生意的,違法的事,我們不做。”陳律道。
陳則初當年,干不干凈還真不好說,反正不好的傳聞那是一堆接著一堆,但陳律這麼說了,姜母也不好再拆臺,只慌張道,“那阿澤的事要怎麼辦?”
陳律往對面的公司大樓掃了一眼,“或許您還可以再去求求那位。”
姜母有些為難,剛剛都對徐歲寧那樣了,現在還要去求?
只不過為了自己的兒子,這會兒也只能拉下臉,咬了咬牙,還是抬朝徐歲寧的公司走去。
陳律不不慢的跟在后。
徐歲寧正要打開電腦,手就被握住了,抬起頭,就看到了這會兒姿態放得很低的姜母,的腦袋也沒有像之前那樣高高仰著,聲音里也沒有半點趾高氣昂,反而一幅伏低做小的姿態:“徐小姐,我想再跟你談談,剛剛是我說話不對,我跟你道歉。”
還真是能屈能的。
何況還是在辦公室這種人多的地方,著實不容易。
們去了茶水間。
徐歲寧不知道陳律跟說了什麼,突然就把姿態給放低了。
“我怎麼敢接您的道歉呢,畢竟我要不識抬舉,您一句話,就能讓我沒地可去。”徐歲寧道,“我啊,惹不起您,也只能躲您躲得遠遠的,您還是趕走吧。”
姜母被說的面紅耳赤,卻還是沒有離開,道:“徐小姐,是我說話過分了。”
陳律淡淡道:“歲歲,你再考慮考慮,我阿姨也不容易。”
徐歲寧抬頭看了看陳律,明明是他自己給他阿姨挖了坑,這會兒怎麼又裝起幫姜母說話的那一方了。
不得不說,這演技是真好。
徐歲寧盯著他看了好一會兒,看他只是心不在焉的看了看時間,然后淡淡的跟對視了兩眼,平靜的眼底倒是有幾分戲謔。
這是故意讓出氣來著?
徐歲寧卻沒有再看姜母,只道:“本來確實好商量呢,不過您剛才那麼不客氣,實在是傷了我的心,要怪,就怪您自己不懂怎麼求人。姜澤也算是被你這個媽給害了。”
徐歲寧這話也沒有說錯,姜澤養這子,顯然是從小給慣壞了,可不就是姜母給害了。
姜母還想說點什麼,徐歲寧淡淡的說:“您放心,我一定讓他在里面能呆多久待多久,一天,我都不安心。我會爭取讓他這輩子都出不來。另外,您也可以走了,畢竟我想,這會兒沒有誰愿意跟姜氏牽扯上關系,我們公司肯定也不歡迎你。”
也是看著陳律都打算撇清跟姜澤的關系,才想到這一點。
自家人都嫌棄,外人就更加了。
陳律在聽到這句話時,挑了挑眉,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
姜母要臉,自然也不可能等到別人趕的時候。只是回到車上,就忍不住哭出聲來:“阿律,這下該怎麼辦?”
陳律神嚴峻,眉頭鎖著,看上去似乎也覺得這個問題棘手,道:“您別擔心,回去再想想辦法。”
……
姜澤的事,也不知道是在誰的控下,一夕之間火熱起來,關注度有了,再有錢,也很難下去。
警方大量介,短短幾天,事就反轉了,斷定當年的確不僅僅只是普通的醫療事故。
姜澤這輩子差不多就完了,姜氏到了嚴重的波及,票大跌。
姜父不得不出來撇清關系,說對姜澤的事一無所知,并且開除他在公司職務。
然而這樣依舊堵不住大眾之口,沒人是傻子,不是家里人包庇,姜澤哪里有這待遇。
陳氏也同樣到波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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