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歲寧這句話,也不是空來風隨便說說的。
畢竟上次在周意病房里咄咄人,非著陳律當著人家的面承認自己,那會兒就顯得對周意的兌了。
陳律看了好幾眼,淡淡道:“我可沒有張就認定說是你干的。是不是你干的,我也不會去計較。”
“是啊,你沒張說,你只不過是在心里懷疑我而已。”徐歲寧諷刺道。
他最后一句話,不就是這個意思。
陳律道:“你就不能和和氣氣說話?你看看你現在這跟我吵架的頻率,三五天就要來一回,牛都吃不消。”
徐歲寧簡直要絕倒了,請他出去,明明也是好好說話的。并且沒有跟他說一句重話,至于趕人,這是花錢租的地方,讓陳律走,也不是什麼十惡不赦的事,相反的,這合理到不能再合理了。
不想再跟陳律說話了,轉倒在床上,整個人埋進被子里。
陳律道:“提拉米蘇是新鮮的,出來嘗兩口?”
徐歲寧理都不理他。
陳律把帶回來的甜品放進了冰箱,然后轉提著速凍餃子進了廚房。
不一會兒,徐歲寧聞到了餃子的香味。只能說這餃子了導火索,真的是“噌”的一下從床上坐了起來。然后再次沖向廚房。
陳律的餃子都快要煮了。
徐歲寧真的是直接把那個餃子給倒了。
陳律這下是終于忍不住沉下臉來,道:“徐歲寧,你無理取鬧什麼?”
“我說了,那是我的早飯。”
“你這不是倒了?難道你明天還從垃圾桶里翻出來吃?”陳律冷聲說。
“沒錯,我就是不想給你吃。”徐歲寧說。
伴隨著這句話,房間里的氣氛霎時間安靜下來。
男人扯了扯角,皺著眉頭有些不耐煩的說,最后冷淡道:“徐歲寧,你其實真的很不聰明,你為了讓我跟你站在一個陣線,在我邊的時候瘋狂對我好,你既然愿意裝出一副對我很認真上心的模樣,你怎麼就不繼續演下去呢?”
徐歲寧了一下自己的臉,涼涼的,全是汗。
一直都知道,從一開始總是躲著他排斥他,到那一天,突然跑到他面前示好,這麼突兀的舉,他是不可能不知道背后的原因的。
陳律說:“那幾天,你確實很好,我一度懷疑,沒有比你更好的人了,愿意保護我照顧我。那幾天晚上,我半夜睡不著,看你半宿也不覺得無聊。那陣子我是真的,但徐歲寧,你無理取鬧一次,那點就被消耗一點,我甚至,有點累了。”
起碼他朝這里趕時,想要看到的是溫的一面。他工作很累了,其實很希徐歲寧這里,是一個能讓他休息的港灣。
徐歲寧垂眸道:“所以你想說什麼?”
陳律自顧自走到客廳,默默的把西裝外套給穿上了。
穿服這個舉意味著什麼意思,沒有人不懂。含義無非是,他要走了。
當然,這個走不單單是表面這個走的意思,或許是分開的意思。
徐歲寧吸了吸鼻子,說:“你說的不錯,我跟你在一起確實只是為了膈應周意,是你的紅知己,我既然比不過,那跟你一起也沒有意思的,所以分手嗎?”
陳律頓了頓,背對著沒有作。半天才說:“所以對我一點都沒有?”
“別說我了,你也不見得比我好上幾分。”
陳律回頭看了一眼,眼底似乎有幾分自嘲,說:“我生病那天,給你打電話是什麼意思,你怎麼可能是一點猜不出我想要你來找我的意思。你那天是在照顧之鶴,才故意裝作是不懂我什麼意思的吧?”
徐歲寧沒來得及說話,陳律又說,“畢竟你一直喜歡的都是他那款。為了你的目的空來照顧我,也是難為你了。”
徐歲寧真的是心寒到不行,請了假,那麼辛苦的不遠萬里去照顧他,結果也就換來一句,輕描淡寫的,為了的目的空去照顧他。
“陳律,你不恩就算了,說風涼話。”徐歲寧道,“我就算為了目的照顧你,付出的力可不。”
“你放心,我會按照當地人工費的十倍,把錢截給你。”陳律道。
他看起來恨不得早點把這賬跟說清楚,當下就給轉了五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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