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歲寧把跟陳律有關的任何東西都拉黑了,才靜下心來,想找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
翻遍了聊天記錄,最后看見了之鶴。
徐歲寧思來想去,還是怕自己打擾到他,最終還是自己一個人憋著緒。
凌晨才睡去,一個小時又醒了。
徐歲寧有個習慣,那就是睡覺醒來第一眼,得看看手機。剛點進去,就看見張喻又來給發消息了。
這回發的是陳律的朋友圈,一張機場的圖片,定位是a市。顯然他一大早就回去了。
重點是下面周意的評論,問他要不要一起吃早飯。
陳律回:在哪。
這就是答應了的意思。
周意在下面回:老地方。
老地方是他們的老地方,相當于暗語,外頭人本沒人懂。這也是一種外人無法會出的親。
張喻一副邀功的姿態:寧寧,你看看他們你儂我儂,這你也能忍?
徐歲寧已經把陳律給拉黑了,是看不見這條朋友圈的。不過已經不重要了,就算不拉黑,沒有周意的微信了,就算他們聊得再曖昧,也看不見。
就連底下其他人起哄,也看不見。
說起來,陳律還是沒有把帶進他的圈子里過。所認識的,他邊的人,也就只有他的同事們。同事們其實都是好人,在微博上也說過陳律有這個朋友的事,只不過沒有人在意。
沒過多久,徐歲寧就起床去上班了,當打開冰箱看見里面陳律帶過來的甜品時,什麼也不想吃了,只把甜品收拾出來,丟進了垃圾桶。
十月,公司是淡季,活其實不是很忙。徐歲寧最新談的一批生意,對方很年輕,三十出頭的年紀,是個白手起家的名校博士,白勝全。
徐歲寧跟他一開始談合作的時候,其實并不是很順利,對方詐極了,恨不得把的一點利潤都賺不著。
一直到兩天后,他的朋友來接他,徐歲寧送他下樓的時候,卻發現他的那位朋友,是之鶴。
有了他這個中間人,這筆生意就好談多了。
三人一起約著吃了頓飯。
白勝全道:“阿鶴,你朋友既然在萬全上班,怎麼你談合作,不從手里走,也好給人家賺一筆提。”
之鶴還沒有說話呢,徐歲寧就連忙拜拜手,道:“這倒是不至于呢。”
白勝全認真打量徐歲寧兩眼,說:“不過徐小姐,我覺得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你。”
仔細一想,有一天晚上,他老遠看見之鶴跟一個生偶遇,聊了兩句,這背影發型相似度,可不就是麼?
那晚之鶴是怎麼說的?說什麼還遭人心疼的。
白勝全心里有了計較,看了看之鶴,卻見他這會兒注意力全在徐歲寧上呢。
盡管之鶴說過,不算喜歡徐歲寧,他還是覺得他有些不太對勁。
一個沒談過的人,知道什麼是喜歡啊。
白勝全笑道:“這邊有好多都跟阿鶴一起在國外留學的,到時候我們組局,你可以一起過來。”
徐歲寧說:“你們應該工作很忙吧,聚一次也不容易。”
“阿鶴不生意在這邊,經常過來的。”
徐歲寧笑著說行,生意談下來了,比什麼都要開心,連酒都多喝了幾杯。
最后喝的有些暈了,之鶴就承擔起了接送的任務。
剛剛系完安全帶,之鶴就一臉擔心的看著:“怎麼天天見你,你都不太快樂?陳律是不是虧待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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