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梁書兒也不急,急的肯定是讓黎杰過來這邊的那些人。
黎杰不僅在這里蹭了一頓午飯,最后還又吃了一頓晚飯。
原本梁書兒還想留他在這里過一夜,畢竟房間多的是,主要是有些事跟黎杰當面通比較方便。
不過最后卻是被江葎一句話給否決了:“他還有事。”
黎杰下意識抬頭:“我還有事?”
這次學校為了讓他過來這邊,或者說是為了讓他把江葎帶回去,基本可以說他提什麼要求學校那邊都會答應,更不用說在這留宿一夜了,簡直不要更合那些人的意。
不過,老師說他有事那他肯定是有事的。
黎杰做勢想起什麼的對梁書兒說:“師娘,我好像的確有點事,就不打擾你跟老師了,要是有什麼事,只要給我打電話我都可以隨時過來。
梁書兒還能不明白江葎心里的那點小九九,自然也沒有穿,沖著黎杰使了一個眼,后者明白的點頭,然后轉離開了。
梁書兒在心里整理著今天從黎杰那里收到的消息以及等會需要做的事,回頭就對上江葎定定的看著的目。
梁書兒心虛,自然是被嚇了一跳的,說話的時候都有點結:“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
說完笑著湊上前,故意轉移話題:“是不是發現我比以前更好看了?”
江葎順勢在的上親了親,梁書兒忙退開,左右看了一眼后瞪著他:“我說江醫生,你現在是越來越不知收斂了是吧。”
還好這不是在外面,可就算在家里也還有其他人啊。
私底下兩人怎麼親熱梁書兒都可以接,可要是有外人,梁書兒會覺得很不好意思。
江葎抬手了一下的臉,很認真的點頭:“嗯,最好看。”
話是梁書兒自己問的,可這會害臉紅的也是,不過心里卻是甜滋滋的。
可下一秒就聽到江葎忽然問:“你跟黎杰鬼鬼祟祟在做什麼?”
梁書兒先是一怔,完全沒有任何心理準備,以至于很是心虛的大聲反駁:“誰、誰鬼鬼祟祟了?”
“沒有嗎?”江葎笑看著:“那應該是我誤會了。”
梁書兒目撇向別,幾秒后卻又轉了回來。
“沒有鬼鬼祟祟。”小聲的說:“就……一點點小事,我過幾天再跟你說。”
“嗯。”江葎點頭,笑著在的頭上了一把。
他也只是隨口一問,相比較于到底是什麼事,他更喜歡看梁書兒這幅心虛可的樣子。
梁書兒高興的抬手抱住江葎的脖子,在他的耳邊用撒的語氣說了句:“老公最好了。”
說完腦袋好在他的懷里蹭了蹭。
等江葎抬手要抱回來的時候,已經蹭的一下松開了手。
“親的江先生,你現在是個傷患,要早點休息,不能熬夜。”梁書兒認真的說:“萌萌晚上找我有點事,估計要說很久,我就不打擾你睡覺了。”
江葎聞言直皺眉:“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你先睡,我去書房給萌萌打電話,結束之后我再去陪你。”
梁書兒說著上前學著他的樣子在他的腦袋上了,說:“要乖啊,有什麼事就喊我。”
梁書兒沒有說謊,的確要給祝萌打電話,不過不是祝萌有事找,而是有事要找祝萌幫忙。
書房。
梁書兒一邊看著中午黎杰給帶來的那些資料一邊跟祝萌通電話。
祝萌:“你真的覺得這些病人能幫江主任澄清網上的那些污蔑嗎?我不否認這個世界上是有好人的,而且還很多,可是——”
“可真要被我們遇上其實難。”梁書兒接過祝萌的話繼續說:“萌萌,你擔心的這些我都知道的,江醫生他以前救了那麼多的人,可是這次罵他最多的反而全都是那些曾經被他救過的人。”
兩邊同時陷沉默,幾秒之后祝萌再次開口:“如果真要這麼做的話也不是不行,不顧前提是要確定找到的那些病人是真心誠意的愿意幫忙,而不是懷有別的目的。”
不然的話,到時候只會讓如今的狀況變得更糟,也讓江葎的況變得更糟糕。
“我知道。”梁書兒點頭:“所以這件事是我跟黎杰負責,我都沒有跟江醫生說,當然了,現在還要加上你了。”
祝萌:“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盡管說,不用跟我客氣。”
說著頓了頓,聲音低了點:“要是我當時不換主刀就好了,不然我現在也能做為被江主任救過的病人出面。”
梁書兒說:“我跟黎杰找的都是一些高難度而且很復雜的手,至于你,當時江醫生就說了,是個小手,所以就算不換主刀,你也不在我們選擇的名單之中。”
知道是在安,祝萌笑著說:“那我還真是幸運呢。”
之前在翻看著網上那些鋪天蓋地的惡評和各種詛咒的時候,梁書兒就想要給江葎澄清。
既然是污蔑,既然是不實的謠言,既然都是被人潑的臟水,那就要把事解釋清楚。
即使江葎以后真的不當醫生了,才更要把這些污蔑都澄清。
可是關于澄清,無論是為當事人的江葎,還是與江葎關系切的梁書兒和江瑾出面解釋,其實都沒用。
因為到時候大家只會覺得是他們想要故意給江葎開。
所以,梁書兒才想到了那些曾經被江葎救治過的那些人。
那麼多的病人,不可能每一個都是是非不分的白眼狼,也不可能沒一個對江葎懷著激的心。
而梁書兒就是要找這樣的人。
哪怕只有一個。
所以第一時間聯系了陳意,想要向了解江葎曾經經手的出院病人的部分信息,然后讓黎杰過去找陳意。
梁書兒提出自己的要求,陳意跟黎杰負責在那些病人之中篩選合適的人選。
而在這一的篩選之后,在打電話之前還要再選一次。
“萌萌,你不是醫生,也跟江醫生沒有關系,所以你出面的話才會讓那些人不會懷疑。”梁書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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