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別別!”容煙嚇得停下手中工作,連連擺手,“謝公子就饒了我吧,看到阿姨我就有種深深的負罪。”
“我媽眼高著呢,能眼的人不多,你算一個。”謝楚慢悠悠道。
“替我給阿姨問個好。見面就不必了。”容煙把注意力移到電腦上,“咱們言歸正傳,這次裝修,你的預算是多?”
“以前有錢沒錢都可勁兒花,現在能省則省。”謝楚頹敗地蹙眉。
“咱們的事兒一鬧出來,我爸媽把我所有的經濟來源都給斷了。這層樓,還是找人在銀行走得按揭貸款。”
“創業不易,該省的地方確實要省。”容煙勸他,“叔叔阿姨對你已經很好了,你要知足。”
“容煙,有件事不問清楚我心——”謝楚說著就此打住。
容煙以為是裝修上的事兒,隨口道:“跟我還墨跡!該問的問,該說的說,越詳細越好。爭取晚上把設計圖給你弄出來。”
“你和顧行究竟什麼關系?”謝楚邊說邊小心打量容煙,“男朋友還是人?”
容煙愣住,沒好氣懟他:“這麼私人的問題都要問,謝公子管太寬了吧!”
“別生氣別生氣。”謝楚忙笑著道歉,“我就是好奇嘛,當然還有一個很自私的想法。”
“多自私,說來聽聽。”容煙眼底帶著一詫異。
“男歡,人之常。你和顧行明眼人都清楚。”謝楚干笑,“你倆了也有一段時間了,顧行卻連朋友的份都沒給你,你不覺得憋屈嗎?”
“別繞彎子,直說吧。”容煙忽然有種不好的預。
謝楚的神忽然認真起來,清了清嗓子,“容煙,我現在想正兒八經個朋友,你能不能給我一個機會?”
第79章 幫我做件事
容煙以為聽錯了,手了謝楚的額頭。
“不燒呀,怎麼凈說糊涂話?”
謝楚的自尊心被不屑的表給刺激到了,訕笑著解釋:“確實是糊涂了。但,糊涂話也是經過深思慮說出來的。”
還真被顧行給說對了,謝楚這次找做裝修是另有所圖。
“謝公子,實話講,你這種公子哥,我高攀不上,也耗不起。”容煙表完態,立馬話鋒一轉,“談多沒意思,咱們繼續聊工作,先從你辦公室的調說起吧——”
謝楚被拒絕得灰頭土臉,梗著嗓子應了聲“好”。
在他的人生里,接過的人對他都言聽計從,像容煙這樣直接拒絕的還是第一個!
他是百花叢中過,片葉不沾的謝公子,昏了頭才會生出找個正經朋友的心思!
也是哈,談什麼不好,非要談。
容煙把話題再度扯到裝修方案上,謝楚答得心不在焉。
一個小時后,華霖的設計團隊量完所有房間。離開時,謝楚只讓下屬送他們下樓,自己并未面。
容煙有種預,謝公子十有八九生氣了。
下午,A組給謝楚公司出了兩版設計圖,容煙通過微信給謝楚發過去。
但等到下班,謝楚也沒回過來片言只語。
打他電話也不接,或許在飛京城的航班上吧,容煙這樣想。
令容煙欣的是,今天下沒怎麼出。
開車去醫院的路上,一遍遍問自己:這個孩子到底該留下,還是該做掉?
想得腦門疼,也沒想出答案。
其實這樣故意無視他的存在,任他一天天長大,已經是答案了。
中午在病房衛生間那場歡,像電影浮現在眼前。
那時的和顧行都摒棄了雜念,做了的囚徒。
什麼邱韻桐,顧璋,腹中的孩子,都被拋在腦后,盡著顧行帶給他的歡愉,猶如一只沒有饜足的。
那一刻,恨不得和顧行一夜白頭。
快到醫院才想起來顧行可能還沒吃飯,忙撥了他的電話。
很快,顧行的聲音傳來:“下班了?”
如此簡單的問候語,竟令生出丈夫在家等妻子回家的錯覺。
“快到醫院才想起還沒為你買晚飯,想吃什麼我帶過去。”說著調了下藍牙耳機的音量,“醫生說最近不能吃太油膩的,要以暖胃養胃為主。”
“邵天早就把晚餐訂好了,很快就送過來,你趕回來吧。”顧行愣了愣,語氣忽然溫和許多,“這個點是下班的晚高峰,開車小心點。”
“好。”容煙說完摘掉藍牙耳機,心卻平靜不下來。
只要顧行對好一點,的骨頭就了。
竟然還生出一個不該有的想法!
繞著停車場轉了兩圈,容煙才找到一個停車位,剛把車停好,謝楚的電話就來了。
“抱歉啊,容煙,落地后一直在忙,現在才有時間給你打電話。”謝楚還是昔日不著調的口氣,似乎并沒有生的氣。
“道歉就見外了,錦城誰不知道謝公子忙。”容煙笑了笑,“A組出了兩版設計圖,喜歡哪一個,或者有什麼意見都可以告訴我。”
謝楚想了想,道:“第二版吧,但有幾個地方需要改一下。電話里說不清,等我回錦城見面再談。”
“好嘞,等你電話,謝公子。”容煙說著已擰開車門。
“拜拜,忙去啦!”謝楚先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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