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焱害怕李嫻韻出行遇到危險,除了特爾和卓瑪保護之外,還有影衛在暗中保護。
他不想讓李嫻韻認為他在派人跟蹤,所以特意命令影衛,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絕對不能出現。
此時看到李嫻韻和侍被前后夾擊,無法逃,藏在暗的影衛便準備出來,卻被拓跋澈抬手攔住。
眾人不明所以,疑地看著他。
拓跋澈向他們抬了一下青的下。
眾人抬眼看過去,只見不遠一個白男子正向這邊走來。
他們瞬間明白了,便繼續在暗,隨時準備出手。
方才在逃跑的過程中,李嫻韻一直在分析蒙面人的目的。
不知道他們是要殺人滅口,還是要綁架勒索,又或者是威脅嫁禍。
此時聽到蒙面人統領這麼說,李嫻韻徹底弄明白他們的意圖了。
他們是要挑撥離間,嫁禍蕭敵魯。
那也就是說和幽蘭此行并沒有命危險。
見蒙面人靠近,李嫻韻將幽蘭護在后,墻而站,將袖箭對準蒙面人統領說道:“你再往前一步,信不信我穿你的嚨!”
此話甚是冷厲,那個統領下意識地收住了腳步。
李嫻韻箭無虛發,且一箭斃命,他是見到過的。
只不過一支暗箭而已,對于武功高強的他來說本構不威脅。
他只頓了一下,便繼續向李嫻韻走去。
李嫻韻將袖箭依舊對著他卻沒有撥開關。
方才箭的時候,一直在數著數量。
箭匣里只剩一只短箭了,必須要一發命中才行。
只要把蒙面人統領殺了,群龍無首,那群人定然會有片刻的慌。
到時候趁他們不備,向他們用毒,便能夠全而退。
退一萬步說,即使沒有毒死所有的蒙面人,也不會有命之憂,畢竟他們的目的是嫁禍而不是索命。
蒙面人統領見狀,很自信地認為李嫻韻是虛張聲勢,不笑道:“你箭匣里的箭是不是沒了?”
他作為殺手,經常跟兵打道,袖箭他是了解的。
袖箭出四發,箭匣里就沒有箭了。
而李嫻韻的袖箭至出了六七發,不可能還有箭。
蒙面人統領揚了一下手,眾人呈合圍之勢。
眼看著那群蒙面人越來越近,幽蘭地抓住李嫻韻的服,嚇得閉上了眼睛。
李嫻韻則拿袖口一直對著蒙面人統領,沉著冷靜,臉上一一毫的慌都沒有。
好像一個狩獵的獵人一般耐心地等待著獵的靠近,等待著獵放松警惕。
蒙面人統領見這副煞有介事的模樣,只覺得可笑,說道:“不用再假模假式了,你箭匣里本就……”
只聽“噗”的一聲,一把利箭以疾雷不及掩耳之勢穿了他的嚨。
蒙面人統領抖地張合著,再也說不出一個字來。
他大睜著眼睛,不敢相信地看著李嫻韻。
原來是有箭的,之所以沒有箭,只是在等他靠近,讓他沒有辦法躲避而已。
可是他這輩子明白得太晚了。
蒙面人統領重重地摔倒在地上,在地上彈了幾下,便一命嗚呼了。
其他蒙面人見狀,都嚇壞了,不覺往后退了一步。
李嫻韻抬起袖口對準這群蒙面人,冷聲說道:“你們也看到我并不是虛張聲勢,誰若是敢靠近,他就是你們的下場!”
因為有了前車之鑒,眾蒙面人面面相覷,畏不敢靠近。
這時一個蒙面人說道:“兄弟們,每次箭都是一發一發的,咱們一起上,不可能一下子死咱們這麼多人。”
李嫻韻冷笑道:“我是不能一下子都將你們死,但是,我可以死任何一個最先上前的人。你們誰先來?”
知道亡命之徒都不團結,遇到危險他們想到的先是自保,所以本不會有人敢先上前。
果不其然,黑人皆立在原地,不敢上前一步。
都說殺人誅心,李嫻韻頓了一下說道:“即使你們敢上前又有什麼用?你們本不敢把我殺死,要不然怎麼回去跟你們的主子代?”
那群蒙面人的眼中皆是震驚的神,這個人怎麼知道他們的目的不是殺死?
李嫻韻抖了一下袖口,裝著毒藥的袋子便落到了的手心,正準備向蒙面人拋灑,一個清冷的聲音響了起來。
“你們在干什麼?”
蒙面人轉看去,只見一個長得十分俊秀的男子站在巷口。
他的邊還站著一個青年男人。
那個男人長得其貌不揚,左邊眼角還有一個十分丑陋的刀疤,那刀疤直接延到天靈蓋,看著非常嚇人。
蒙面人冷聲說道:“管閑事,滾!”
那俊秀男子冷笑了一聲,輕飄飄地看向旁的男子。
刀疤男人會意從腰間出長刀,下一刻便快步飛殺過來。
那人刀法極快,還沒有見他如何出刀,蒙面人便重重地倒在了地上。
暖熱的腥之氣從地上蒸騰起來,令人作嘔。
刀疤男人略了一下跡,將刀鞘,走到英俊男子的后。
英俊男子緩步走到李嫻韻跟前,他那雙桃花眼生得極其好看,角帶著如春風般的笑意。
若是旁的子早就被迷得神魂顛倒了,而李嫻韻只覺得這個人很是輕浮。
男人開口道:“姑娘,你沒事吧?”
李嫻韻紅輕啟道:“沒事,多謝公子相救。”
說著拉住幽蘭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
英俊男子看著離去的背影,不抿而笑。
刀疤男走到英俊男子跟前,疑地說道:“主子,就這樣走了?”
英俊男子神瞬間變得冷厲,“啪”的一下重重地打在刀疤男的臉上。
刀疤男立刻跪倒在地上,曲臂行禮道:“還請主子恕罪。”
英俊男子冷聲說道:“誰讓你自作主張的?!”
刀疤男慌忙說道:“奴才不忍心看您在耶律焱和蕭敵魯那里氣,所以才會想出挑撥離間這一出,讓蒙面人對那個人說是蕭敵魯派他們來殺的。”
“你這樣只會弄巧拙。”英俊男子冷聲說道,“若有下次,別想讓本王幫你報仇!”
刀疤男子跪下行禮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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