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8章本王子定要你跪下跟我求饒
“你是,兵部侍郎的兒,溫曉?”
方錦繡的視線落在凸起的肚子上,怔了一下才想起來。
溫曉和宗家聯姻失敗之後,被他爹當做討好袁相的品送了相府,現在已經是袁不輿的侍妾,那肚子裏懷的就是袁不輿的孩子?
方錦繡一臉無語。
雖說男子隻要康健,哪怕七十歲也有讓子懷孕的機會。
但沒幾個老不的真能做出這樣的事。
袁不輿這老東西,一大把年紀了也好意思霍霍小姑娘。
溫曉看向的目充滿了恨意。
“武侯夫人記憶力還不錯嘛,竟還記得我這個小侍郎家的兒。”
“早就聽說鄉下人記憶力都很好,今日一見,果然如此。”
溫曉邊的婢立馬附和道,“沒錯,奴婢就是出鄉下,記憶力一直都很好,相爺看重夫人肚子裏的孩子,前前後後吩咐了奴婢許多事,奴婢都一一記在心裏,一句也沒忘記。”
方錦繡聽完們主仆的一唱一和隻覺得好笑,這種兒園式的鬥有什麽意義嗎?
大方的點頭承認。
“沒錯,我就是鄉下出。”
“這又怎麽了?”
“陛下也沒有規定鄉下出的人不能坐在這兒看比賽吧?”
一句話就把溫曉氣的臉一變。
“你!方錦繡,今日坐在這裏的無一不是出高貴的世家貴族,你能有今日純屬是運氣好罷了。”
“你得意!”
方錦繡知道對自己的敵意從何而來,說實話,是有些同溫曉的。
從頭到尾,這姑娘其實是最無辜的一個,和宗泰武議親是他父親的意思,宗泰武那樣的人注定不會是個好丈夫,也不是個良人。
雖然最後婚事黃了,可父親溫雄卻依舊沒放過溫曉。
溫雄表麵上疼兒,實則隻在乎自己的前程,為了向袁相表忠心,不惜犧牲了自己親生兒的幸福。
溫曉心怨恨難當也是正常的。
每一件事,每個決定都無法左右,自己的命運一直掌握在別人的手中。
因此方錦繡對的挑釁格外寬容,並沒有雷厲風行的回擊
這要換做旁人,早被氣哭三四回了。
“溫小姐,既然有孕在了,還是回去坐著好好休息吧。”
“不管我是什麽份,今日讓我坐在這兒的是陛下,難道你要質疑陛下的決定嗎?”
有時候把皇帝搬出來嚇唬人還是好用的,溫曉因為這句話立馬變了神。
“方錦繡,我會有今日皆是拜你所賜,我恨你。”
咬牙切齒的看著,眼中含淚。
方錦繡麵無表的回道。
“把你送去宰相府的人是你父親,不是我。”
“溫小姐,你不敢反抗自己的父親,恨我又有什麽用。”
“當初宗泰武企圖占我便宜,難不我要放棄抵抗任由他侮辱我嗎?”
“我當初做所的一切不過是為了自保,給他一些教訓也是想讓他不敢再來招惹我,我自問問心無愧沒做錯什麽。”
“連累了你,實屬無奈。”
溫曉滿心滿眼都被自己的困苦和怨恨填滿,哪裏能聽得進去方錦繡的話。
“我不想聽你滿口大道理,總之我不會放過你的。”
轉頭看向臺上被蓋在紅布下的香料,忽然哼笑了一聲。
“你想要西夏的香料,我偏不讓你如意。”
帶著丫鬟轉回到看臺上,袁不輿果然在裏麵。
方錦繡收回目,並沒有將溫曉的挑釁放在心上,但一旁的木槿卻氣急了。
“夫人,那個子也太沒禮貌了,隻是相府一個低等的侍妾,怎敢用這樣的口氣跟您說話。”
“奴婢替您教訓。”
木槿以前看著也沒這麽衝啊,方錦繡趕忙拉住。
“沒事。”
“隨去吧,不過就是幾句話,我又不會掉塊。”
更何況也不覺得自己剛才吃虧了呀,沒瞧見溫曉走的時候臉比難看的多嗎。
“夫人,您現在是一品武侯的夫人,太過平易近人別人還當咱們侯府好欺負呢。”
方錦繡笑了笑,“這個你就不用擔心了,你家夫人我,什麽都吃,就是不吃欺負不吃虧。”
“好了好了。”
把木槿安好宗柏也跟著歎息道。
“溫雄投靠了袁相對大哥來說也是件棘手的事,溫雄在軍中跟大哥做對。”
“溫曉肚子裏這一胎的確金貴,袁不輿老來得子,自然看重,而溫雄也要靠著溫曉肚子裏這一胎綁了跟袁相的關係,我聽說溫曉先前在相府並不寵。”
“自從懷孕之後日子才稍微好過一些,流水一樣的補品,全是對胎兒有益的東西送進了院子裏。”
方錦繡聽出了宗柏的言外之音。
“但卻沒有一個人真正的關心溫曉怎麽樣,是吧。”
宗柏點了點頭,嫂子果然什麽都明白。
“誰生在了溫家,這也是沒辦法的事。”
方錦繡的手沒那麽長,暫時還沒辦法管得到袁不輿後院裏的閑事。
這個話題戛然而止,宗柏見嫂子不想提了,也就沒再提。
很快比賽就開始了,宗譽去找白羽,兩人在後臺一起換好服,赫爾烈果然也在。
仇人見麵總是分外眼紅,赫爾烈見到宗譽的那一刻眼眸微微了一下。
宗譽沒死的事四年前他就知道了,西州之戰,他看到宗譽的名字出現大熙的將領名冊中時別提多震驚。
這都殺不死。
在之後他就了威震八方的戰神將軍,四年下來赫爾烈聽到宗譽的名字還是會覺得心震。
“侯爺,你跟西洲的赫爾王子認識嗎?”白羽見兩人一見麵氣氛就很張,他下意識問了一句。
宗譽也知道在這裏不適合跟赫爾烈發生衝突,當年他害的他們夫妻差點命喪黃泉,這筆賬不但錦繡記著,他也不會善罷甘休。
西夏和大熙,終有一戰,宗譽心裏很清楚。
這次貿易大會,西夏來者不善,從平日裏朝堂上的氣氛變化就能看出來,他們都懼怕西夏。
就連袁相都主張不要跟西夏發生衝突,盡量以和為主。
西夏近年來兵強馬壯,休養生息了這麽多年,實力大有長進。
而大熙才剛跟烏蒙打了一場持續了四年的戰爭,國庫空虛,至需要兩年的時間才能緩和過來。
此時不宜跟西夏發生衝突。
宗譽沒說話,換好了服就轉要走。
“我們走。”
白羽連忙跟上。
赫爾烈見宗譽居然落荒而逃,剛心裏還有點害怕,一下子就轉變了得意,而且不知死活的開口挑釁。
“喪家之犬,見到本王子就跑。”
“待會上場,本王子定要你跪下跟我求饒!”